眼睜睜看著自己家人遭受這種折磨,蔡謙真的要瘋狂了,如同李雪分析情報得來的結果一樣,他是一個很顧家的人,所以這種折磨比殺了他還要痛苦蔡謙為了家人走到這一步,而毀掉他家人的同樣是他的所作所為。
「現在知道後悔害怕了」李雪獰笑著道:「當年你是怎麼對待我父母的,怎麼對待他們一家三口的蔡謙,你家裡人之所以落到這個下場,都是因為你自己你要恨就恨你自己吧」
突然蔡謙不做聲了,因為他的老父親的腦袋被找趙丹砍下來,踢到了他的眼前,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你們不是人」
趙丹擦著手上的鮮血:「我們早就不是人了,被你折磨了這麼多年,你以為我們還是人嗎蔡謙,你爸爸死了,現在輪到你孫子,我會讓你眼睜睜看著你的親人一個個死去,我會將他們的肉吃到肚子裡,就算你死了,也別想安寧」
冷月捂著嘴道:「我出去了」
這個殺人如麻的女人終於堅持不住,溫華美則面帶笑容的推了一個絞肉機過來,然後將蔡謙兒子的手拿起來,塞到絞肉機裡不停的攪動:「蔡謙,不用著急,我會用你家裡人的肉包一鍋餃子,等你吃飽了,在從你走」
「你們都是惡魔,都是惡魔」蔡謙在也扛不住折磨,瘋了。
這裡就彷彿是人間地獄,王銘再也坐不住,起身出去道:「好了,這裡交給你們,解決完了,出來找我」
裡面的怒吼聲,大仇的報的笑聲,足足響了一個小時,才停下來。
冷月擦著額頭上的汗水道:「太瘋狂了,比我看到的殺戮還要瘋狂,尤其是那一家三口都是瘋子」
王銘道:「這很正常任何人有了那樣的經歷後,都會變得跟魔鬼一樣」
這時渾身鮮血的李雪溫華美走了出來。
「都死了」王銘道。
李雪突然跑到一片哇哇大吐起來,溫華美忍著噁心道:「全都死了,趙丹將蔡謙一家人殺了之後,親手將她兒子老公殺死,然後自殺」
王銘看著兩人道:「你們沒有傷口吧」
溫華美看了身上的鮮血兩眼:「要洗洗才能知道」
「都去洗洗吧,不要留下一絲痕跡,將衣服鞋子,什麼的通通都燒掉」王銘表情嚴肅的道:「以耿玉清才哈市的地位,我想用不上一個星期他們就可能找到這裡留給我們的時間很短」
冷月吃了一驚道:「你要在一週內殺掉耿玉清」
「一週恐怕不夠」王銘道:「如果我估計的不錯,一週後耿玉清會找到這裡,但是要想查清楚來龍去脈,確定是因為當年的事情,他起碼需要一個月的時間畢竟何勝偉一家三口的出現,會將他引上歧途」
「那還好,我們有一個月的時間準備」冷月道。
王銘沒有說話,一個月夠嗎恐怕不夠,但是再多的時間,他已經沒有以耿玉清的性格,一旦確認是跟當年的事情有關,他只會有兩個可能性第一跑路,第二滅口
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王銘想要看到的。
而只要殺了耿玉清,那麼哈市的黑道就會陷入群龍無首的局面,各種牛鬼蛇神都會跳出來亂成一團的哈市,才方便他們做事
「不要看了,這裡我們永遠也不要踏足」王銘坐在汽車裡道。
李雪跟溫華美都點點頭,她們也是同樣的想法。
王銘道:「李雪,給我查查那個警察跟耿玉清有仇最好是握有實權的,不要那種酒囊飯袋」
「顧玉生」李雪脫口而出道:「他是哈市的刑警隊長,當年他的老上司也是他的師父,李文龍就是死在耿玉清手上」
「這個訊息準確嗎」王銘來了精神。
李雪道:「這個很多人都知道為了這件事顧玉生足足查了耿玉清一年時間,要不是上面有人保,顧玉生早就被拿下了直到現在顧玉生還在照顧李文龍的遺孤李曉英」
「這樣啊這個顧玉生有沒有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王銘道。
李雪搖搖頭道:「這到沒有查過,不過顧玉生的評語很不錯,老百姓都叫他神探,據說沒有他查不到的案子不出意外,今天這起血案也會是顧玉生調查」
「顧玉生跟李曉英是什麼關係夫妻還是情侶」王銘問道。
李雪道:「都不是顧玉生的妻子是一個醫生至於李曉英的資訊我不清楚,當時也只是因為查顧玉生的資料,看到一眼」
「查這個李曉英」王銘道:「我就不相信顧玉生緊緊是了自己的師父就這麼瘋狂,裡面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如果顧玉生跟李曉英有聯絡,那麼殺耿玉清就有曙光了」
「什麼」眾女都吃驚的看著王銘。
王銘道:「還不到吃驚的時候,你們趕快去調查,還有李雪,你的人都撤走了嗎」
「走了」李雪道:「他們會坐火車到京城,然後從京城去魔都,之後去深港市從那裡去香港之後去韓國,以後他們都是我的屬下他們都是阿姨一手培養出來的,只要不被捉到,我相信他們不會背叛」
「嗯,那就好查清楚李曉英的資料在來見我」王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