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王銘跟冷月兩人不停的親熱,雖然沒有親自動手,但是剛剛那滲人的一幕讓兩人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他們需要用汗水跟熱情來撫慰彼此的心靈。而這時候性就是最好的選擇。
如同李雪說的一樣,此時哈市刑警隊長顧玉生正站在蔡謙家的別墅門口。
秦升是哈市最有名的法醫,從別墅裡走出來道:「現場一片混亂,有打鬥痕跡,不過沒有留下指紋至於鞋印太過凌亂,要採集後仔細分析不過根據我的經驗判斷,跟小區外的鞋印大部分是相同的」
顧玉生冷笑著道:「這個人渣敗類死了都不多」
秦升拉了拉顧玉生的胳膊道:「這個案子不簡單,你小心點,一會千萬不要衝動」
「我知道」顧玉生說道。
正說著一個警察跑進來:「隊長,耿玉清來了」
「他訊息夠快的」顧玉生道。
話音方落,只見在二十幾個保鏢的保護下,耿玉清走到顧玉生的面前,他招了招手保鏢都退開,只有他的乾兒子阿龍擋在他跟顧玉生之間:「顧警官,我要知道人是死是活」
顧玉生不屑的道:「你想知道就自己去查都說你耿玉清是哈市第一人,應該是我問你才對」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阿龍臉色陰沉下來:「你懷疑我們老闆」
「不錯」顧玉生看著耿玉清,眼睛裡閃爍著徹骨的仇恨:「蔡謙是耿老闆的頭馬,誰知道是不是小弟要造反,老闆來個殺雞儆猴耿老闆不要將所有人都當成傻子」
阿龍臉色難看,指著顧玉生想要說狠話,被耿玉清攔下來:「顧警官,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如果你有證據,我樂意協助警方調查如果沒有證據,你就給查清楚蔡謙的下落他是我們耿氏集團的保衛科經理,一家人就這麼無緣無故失蹤,沒有個說法的話,我會找市長要個交代」
顧玉生臉色十分的難看,他知道耿玉清說到做到,如果真的去找市長那自己這個刑警隊上的位置可就不穩了。
「你想要什麼說法」顧玉生道。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只要找到就可以,至於報仇的事情就不勞煩你們警方」耿玉清說完扭頭就走。
顧玉生氣的直跳腳罵娘,這個混蛋只要找到蔡謙一家人的下落,至於兇手他們根本沒打算讓警方來查。
「別生氣了」秦升走過來勸道:「我們只要比他的工作快就可以了」
顧玉生頹然的嘆了口氣:「何其難也恐怕我這邊有個風吹草動,他那邊就收到風聲下面這些警察,我都不知道有幾個沒拿過他的錢」
秦升嘴角抽搐兩下,沒有說話。
上車之前,耿玉清回頭道:「阿龍,不惜一切代價查到蔡謙的行蹤。一定要弄清楚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蔡謙死活不重要,我要知道那些人的真正想法」
阿龍吃了一驚:「乾爹,你擔心那些人是衝你來的」
耿玉清眼睛裡閃過一到焦慮的神色:「衝著我到不怕,我怕是衝著,算了,你趕緊去調查吧」
「是,乾爹」阿龍道。
這個夜晚,哈市的警察跟所有的混混好像發瘋了一樣,走在大街小巷調查蔡謙的下落。那些跟蔡謙有仇的混混,更是到了八輩子黴,被警察跟阿龍兩邊抓捕運氣好的落到警察手裡還能保下一條命,要是落到阿龍手裡那就是屍骨無存。
與此同時,各家酒店也開始排查,調查那些最近入住,可疑的人物。重點調查,今晚離開哈市的人群。
哈市的治安陷入一團混亂。
王銘這一晚上足足應付了好幾夥檢查的,好在有冷月陪伴,兩人怎麼看都不是兇手躲過排查。
第二天李雪過來時候,面帶興奮之色:「查到了,原來顧玉生當年跟李曉英是情侶,甚至到談婚論嫁的地步」
王銘道:「那為什麼分開」
「具體的原因並不清楚,只知道李文龍死之後,李曉英就不怎麼出現了」李雪道:「不過有小道訊息說李曉英落到過耿玉清手裡,是李文龍拿命換回來的,顧玉生之所以針對耿玉清,就是因為被橫刀奪愛」
「橫刀奪愛」王銘道。
李雪點點頭:「都說李曉英落到耿玉清手裡後被糟蹋了,還懷了孽種不過這個訊息很難得到確認,因為沒有人知道李曉英的下落」
「是沒有人知道,還是刻意隱瞞」王銘若有所思的道:「顧玉生有沒有孩子」
「沒有,這確實很奇怪的,以現在的科技,無論是借腹生子,還是做試管嬰兒都可以,但是顧玉生卻沒有做,連收養都沒有」李雪道。
「找到李曉英,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給我找出這個女人的下落」王銘感覺這是一個突破口,裡面可能涉及到很多秘密:「還有李文龍這個人,查查他當年在那場事故當中扮演什麼角色」
李雪吃了一驚:「你懷疑李文龍是當年的嫌疑人之一」
「當年可是公檢法全部主動,如果李文龍是案件負責人的話,那麼他出事就有理有據了。一個經驗豐富的警察,不可能不知道當年沉船事故存在問題」王銘道:「查,無論花多少錢都給我查,這是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