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月兒絲毫沒有顧忌這些傭人的想法,挽著王銘的胳膊道:「這位就是我的丈夫,也就是你們的男主人,以後這裡所有的事情都交由他做主還有將朱氏莊園那塊牌匾摘掉,改成王氏莊園老公,這裡交給你了,我上樓去做spa,你知道的女人最重要的就是這張臉」
說完盧月兒擰著小腰走了,至於下面的騷亂跟議論,她視而不見,她相信自己這個便宜老公能擺平嫁給這樣的男人,太幸運了,自己什麼都不用管,只要吃喝玩樂就行對了,要趕緊養幾個小妹妹,要不然等這個老公離開後,自己寂寞難耐就麻煩了可惜啊,不能養小白臉,這日子不要太幸福哦
對於盧月兒的奇葩,王銘早已經有心理準備,要是動氣的話,早就被這個女人氣死了。他大搖大擺的坐在椅子上,不顧朱慶新的掙扎,將他緊緊抱到懷裡,直到朱慶新快要喘不上氣來,他才微笑著開口:「雖然莊園的主人換了,但是小新的身份沒有變,他以後還是這裡的小少爺,誰要是敢怠慢他,我第一個不放過他,這是我要說的第一件事」
人群中有些人剛剛有些騷動,聽到王銘這麼說,臉色緩和好多,他們不知道,剛剛的表現已經被毒蛇老貓等人記在眼裡,列為清晰目標。
等到人群恢復安靜,王銘才繼續:「第二件事,所有人漲薪百分之十,以後更好的為莊園服務我這個人很好說話,誰要是有更好的取出,想要離開,隨時可以找我溝通,我不會耽誤大家的前程但是隻要留在這裡幹,就要分清楚誰才是這裡的主人誰要敢吃裡扒外,哼哼」
這時候就看出分歧來了,那些拖家帶口的人,都歡呼起來,他們一直在莊園裡生活,要是離開的話,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這麼好的地方雖然主人變了,只要他們還能在這裡生活下去,就不會在意這件事只有那些對於朱家還有著忠心的人,才會露出不滿
「第三件事蛇哥過來」王銘喊道。
毒蛇上前幾步,走到王銘面前,一本正經的行了一個軍禮。
「從今天開始,蛇哥負責莊園的安保工作,所有人都要無條件配合蛇哥的工作,誰要是敢陰奉陽違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朱家這段時間發生這麼多意外,我懷疑是有內部人通風報信,我可不想剛剛住進來,就不明不白的發生意外所以第一件事,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尋內奸你們要是有什麼發現,可以找蛇哥彙報,提供有價值線索的人,我會不吝嘉獎」這才是王銘今天真正的目的,那就是佔據大義,對莊園進行清洗。
這回很多人臉色都變了,謹慎的看著周圍的人,他們之前也有過這個懷疑,這是不敢說出來,現在王銘可以說在眾人心中種下猜忌的種子為了討得新老闆的歡心,肯定會有人迫不及待的站出來
王銘拍了拍朱慶新的手心道:「小新啊,這幾天你就不要去上學了,我讓老貓叔叔保護你」
老貓狡猾的笑著走過來。
朱慶新咬牙切齒的道:「這裡是朱家」
王銘笑了:「現在不是了,你還小很多事情不明白,老貓,你好好給小新輔導輔導,讓他學一些道理小新我可就交給你了,他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為你是問」
「是,老爺」老貓伸出手拽住朱慶新的胳膊:「小少爺,跟我走吧,貓叔叔給你換一個更好的房間」
看到朱慶新被帶走,人群裡有幾個人露出緊張的表情,可是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毒蛇這一次將所有人都帶了過來,足足二十幾人,為了震懾莊園裡的人,這些人手上都拿著武器。
「好了,接下來你們忙去吧,老管家我們談一談」王銘道。
「是,老爺」站在人群最前列的正是莊園的管家朱順,人如其名,這個頭髮花白的老頭,自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彷彿什麼事情都不能讓他動容就連朱慶新被老貓硬拽著離開,他都沒有抬起頭看一眼這種人要麼一點骨氣都沒有,要麼就是大奸大惡之人
王銘在莊園裡隨意走著,朱順低著頭跟在王銘後面,錯開兩個身位的距離,在朱順身後是鷹爪跟鐵牙兩個,兩人都帶著手槍南洋可不是香港更不是華夏,在這裡武器很容易買到,這也是朱家發生這麼多慘案,當地並沒有太過震動的原因,早在十年之前,比這還要嚴重的滅門慘案還時常發生
因此很多南洋富豪,都養著大批保鏢打手這也是王銘必須對莊園進行清洗的原因,因為這裡絕對有老朱頭留下保護朱慶新的心腹。如果說莊園裡還有一個人知道所有的秘密,無疑就是這個朱順。
「朱順,我來莊園之前看過你的資料,你今年六十三歲,從十六歲進入朱家已經在這裡整整工作了四十七年你有兩個兒子,三個女兒,四個外孫子,七個外孫外孫女,這些人都在成功集團工作按道理來說,你應該是老朱頭最信任的人,可是為什麼宣讀遺囑的時候,你沒有站出來」王銘道。
朱順的聲音有些細膩:「我為什麼要站出來」
「如果說莊園裡還有誰知道盧月兒不是朱慶新親生母親,那個人只會是你」王銘好奇的道:「如果當時你站出來,就會有人對遺囑產生疑問為此我特意做了準備,但是沒有用上,你能給我一個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