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收求推)「咱們東山總共才多大的地盤,轄下民眾不到五十萬。而兩廣總督,治下百姓不下百萬,封疆大吏,權傾朝野,他會和咱們合作麼?」李輝反問道,不是佟養甲如何不好,而是東山軍拿不出足夠的東西餵飽他。
「我現在就去把他殺了,以除後患!」高元華昂然道。
「元華休得魯莽!」李輝伸手攔住,「他們這次總共帶來大船兩百餘艘,戰兵三千,輔兵兩千,水手不計其數,如果我們貿然行事,激起兵變,可就不好收場了。再說,潛山飛旗寨的羅衡也在這裡,萬一被他瞧見,定會把咱們當成反覆小人。到時候失了義氣是小,失去盟友可就損失慘重了。」
高元華沒想到事態竟然這般複雜,皺皺眉頭,「大哥,咱們現在究竟該怎麼辦?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讓佟養甲自己將兵權交出來!」李輝笑道,「你看看這幫賊兵,真能喝,明天就給他們安排娛樂專案,讓他們樂不思蜀。」
捆成一團的佟養甲正支支吾吾的辯解,但是陸謙不給他機會,什麼有權沉默,兩個大耳刮子扇過去,就算你是老虎也得給我趴著!
「大哥,這傢伙不老實!」陸謙見李輝來到,伸手又是兩個巴掌,「閉嘴!」
李輝疑惑的看看佟養甲嘴裡塞著的臭襪子,又看看陸謙的手,他的嘴明明被封著啊,怎麼……
「佟養甲,我問你幾個問題。」李輝坐在他對面,示意陸謙可以將他嘴上的東西摳出來。
「咳咳!」佟養甲被臭襪子燻得頭昏腦脹,咳嗽了好一會,「李兄弟,如此這般,到底為何?這就是你東山軍的待客之道?」
「佟養甲,你別和我說這些,我只問你,是不是想帶著船隊北上投靠滿清?說實話!」李輝說話時聲色俱厲。
「哼!算你小子聰明,識相的馬上放了我,我可以在張存仁面前保舉你,不失豐厚之位,要是膽敢害我性命,我大清決不會饒了你的!」佟養甲還在充大瓣蒜。
「行了,你別豬鼻子插大蔥——裝象了。」李輝冷笑道,「浙江總督張存仁被我打得縮在家裡當王八,總兵田雄見到我的船隊馬上龜縮回杭州,連大氣都不敢喘。你還跟我說這個!」
「你……」佟養甲大怒,但又不敢發作,李輝殺俘之名他也早有耳聞,這小子心狠手辣,說不定倆眼一瞪就把自己給宰了。
「我老老實實的告訴你,派你來是我和李成棟李將軍商量好了的。專門要清除你這吃裡扒外的東西。」李輝冷笑道,「你知道李成棟是何人嗎?那是我本家叔叔!」
(瀑布汗!到處認親啊!)
「無良的李成棟!」佟養甲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龐大的陰謀之中,看來這李成棟已經把自己看作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啊!
「我無話可說。」還有什麼好說的,人家從頭到尾都在算計你呢!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你當然無話可說,你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馬上走到你帶來計程車兵中間,告訴他們你已經準備致仕了,讓他們跟著我幹。」李輝拔出腰刀,插在地上,「當然,你有不說的權利。」
「事已至此,我還能說什麼!」佟養甲恨不得一頭撞死,真是笨到家了,精明了一輩子,到頭來被人家叔侄倆玩得溜溜轉自己卻還在這做美夢。唉!失策!
「識時務者為俊傑。」李輝拍拍佟養甲的肩膀,「佟大人,你不用擔心,事成之後,我會派人把你送回老家的,到時候你儘可以去京師,反正你們佟家在京勢力龐大,‘佟半朝’,說的就是你家吧?」
「也罷!你要信守承諾!」佟養甲嘆了口氣,最後要求到。
「你放心。」李輝點點頭,「我李輝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說到就會做到。」
佟養甲走在前面,李輝和陸謙等人跟在後面,一把利刃頂在佟養甲的腰眼上,佟養甲不敢反抗,一步步向前挪。
來到碼頭上,依舊人聲鼎沸,大家正在開懷暢飲,但是明眼人可以看到,很多穿著東山軍綠褐色軍服計程車兵有意無意的摸向腰刀,時刻都在準備。
「兄弟們,兄弟們靜一靜!」佟養甲站在高處,李輝站在他身邊,兩個人看上去十分親密。
「我佟養甲老了!幹不動了!」說著還用手擦了兩把眼淚,「今日得見李兄,方知英雄出少年!李兄心懷天下,有鴻鵠之志,博學多智,似孔明重生。還是李成棟李將軍的本家侄子,所以我決定,將軍權交與李輝李仲卿,大家以後跟著李兄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啊!」
「好!」東山軍士卒齊聲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