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計程車兵們累了,再說我來到你們佐賀,你們的龜田一男也要出來迎接,要不然,呵呵!」李輝指指遠處佐賀城的方向,又指指自己手下的這些士兵,「我就踏平佐賀,血洗九州島!」
「是的是的!」老頭真害怕這個傢伙真的一怒之下血洗佐賀城,自己的家人親眷可都在那裡呢!不過轉念一想,也好,這樣自己只要回去把田中一男請出來,讓他自己去對付李輝,自己就脫離了這些亂七八糟的糾紛,好極了!
「我馬上通知我家主人前來迎接侯爺。」老頭提腳就要跑開,被李輝一把拉回來,「老頭,還沒報上你的姓名呢?」
「老朽姓鍾,單名一個良字。」老頭又要跑,怎奈李輝的手死死牽住不放,「鍾良,我奉勸你最好老實點,要是你在佐賀胡說八道,我這東山軍士卒可都不是吃素的。」
「是,是!」鍾良老頭已經被李輝駭破了膽,「侯爺放心,老朽絕不亂說!」
「這就好!快去吧!」李輝在這個猥瑣的漢奸屁股上踹了一腳,老頭連頭都沒敢回,轉身就跑,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傢伙,竟然是老牌漢奸!」李輝看著老頭遠去的背影,真後悔沒有多踹他兩腳。
士兵們都鋪開隨身攜帶的摺疊被,把身後的背包當做枕頭,倒在地上呼呼睡起來。大家都困得受不了了,有幾個傢伙竟然鼾聲如雷。
李輝打了個哈欠,也躺在一片青草地上閉目養神,這一閉眼可不得了,轉眼間就睡過去,夢中還在不停的吧唧嘴,好像在吃什麼好東西。
中午的陽光火辣辣的照在地上,看著下面這些成排成排睡覺的人,將自己的溫度有悄悄上調了好幾個百分點。
李輝睡著睡著不知怎麼就湊到一棵大樹下,腦袋搭在伸出地面的樹根上,嘴角耷拉著一條晶瑩明亮的涎水,一直耷拉到地上,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各種顏色。
王承化不敢多睡,他稍微休息一下馬上爬了起來,安排巡邏計程車兵們換崗。他的手扣在腰刀上,不停地四處巡邏,生怕敵人趁亂偷襲。
遠處,遠遠地走過來很多日本人,一臉恭敬的站成一排,領頭的一個日本大漢仔仔細細的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臉上儘量換上溫和的表情,但是一臉的橫肉是很難掩飾的。
「請大人千萬不要惹怒他們。」鍾良小心翼翼的勸道,「他們已經殺掉了銀礦的所有勞工,臉小孩子都沒有放過。和這些屠夫打交道,咱們還是小心為上。」
「這個我知道!請軍師放心!」龜田一男點頭道,「不過他李輝要是敢侮辱我,我一定要殺掉他!」
「唉!」鍾良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小鬼子都是怎麼回事,怎麼動不動就要拼死拼活的?像我這樣活著多好,哪面風大咱們就往哪飄,左右逢源,生活悠哉!
巡邏計程車兵們早就發現了這些遠遠來到的小鬼子,急忙招呼士兵們起來,大家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迅速收拾行裝,以最快的速度將摺疊被打包裝好,排列成戰鬥隊形,準備迎戰。
王承化走到李輝面前,輕輕拍了拍,李輝一個激靈從地上跳起來:「開飯了?」
「大哥,遠處出現了很多日本人,咱們是不是要好好警戒一下?」王承化建議道。
「這個,不需要。諒他們也不敢弄什麼鬼把戲!」李輝擦擦哈喇子,「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現在是巳時。」王承化答道,「應該準備中午飯了。」
「是啊呵呵!」李輝尷尬一笑,在自己僵硬的臉上拍了兩下,「走,去會會這些小鬼子們!」
龜田一男率領自己手下的親兵遠遠地看著正在列隊的東山軍,龜田一男很想衝出去和李輝他們好好搏鬥一番,但想想後果,又止住了腳步。
「鍾良!你們這麼快就到了!」李輝笑著看著正在往一個身材矮壯的男人身後躲的鐘良,哈哈大笑,「哪位是田中一男?」
鍾良只好收回腳步,將李輝的話翻譯給龜田一男聽,龜田一男使勁作出一個笑來,臉上的肌肉擰成一團,看上去比哭都難看。
「大帝本帝國西南藩大名龜田一男向您致敬!」龜田一男行了一個很具有日本特色的禮節,李輝只是略微點頭,並沒有答禮。
「混賬!我們大人向你行禮,你為什麼不回禮?」站在最前面的一個日本蘿蔔頭不幹了,一步竄到李輝面前,橫眉立目,橫舉太刀,攔住了李輝的去路。
「哼!」李輝冷笑一聲,旁邊王承化走上來,這個日本兵還沒看清王承化是如何出刀的,腦袋就已經被鋒利的刀給生生砍下來,人頭滾落在地,而身子還在保持站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