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收求推)湯四跑的最快,看著被落在後面的兩個兄弟,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看來自己今天還是有生還的希望的,他轉念又開始罵起二哥來,幹嘛去惹這些人?想起被殺的二哥,他眼睛有點紅,越跑越快,最好現在就跑回家,告訴大哥,讓大哥領著兄弟們來給二哥報仇,把那個滿臉刀疤的大漢殺了,以洩心頭之恨!
他正在邊跑邊想著如何報仇,猛然間就聽到身後傳來兩聲慘叫,不用問兩個兄弟被人廢了,想到這裡,湯四剛剛平靜下的心又開始蹦蹦亂跳起來,腳上也加快了力量。
「呼!」一陣疾風從頭皮上擦過,湯四下意識的一縮脖子,總算躲過這根鐵棍,他剛要鬆口氣,就覺得腿肚子猛的被重物撞了一下,整個人頓時跌倒在地,腿肚子上傳來劇痛,伸手一摸,小腿骨已經斷了。
「啊!啊!」湯四疼得直打滾,看著慢慢走到自己面前的那個滿臉刀疤的男人,「大,大哥,好說,有話好說!饒了我的狗命……」
「我從不留活口!」司徒異晃了晃脖子,手中的鐵棍上還在滴血,「去閻王那報一聲,就說東山軍司徒異殺你!」
「東山軍?」湯四腦子「嗡」的一片空白,東山軍的名頭他久有耳聞,這支軍隊最大的優點就是殺俘,但凡和他們交戰,到頭來全部都被填了萬人坑。
「小的錯了,小的狗眼,冒犯壯士虎威,還請壯士……」湯四正在哀求,突然覺得腦門上呼的一陣罡風颳過,頭頂傳來一陣錐心的疼痛,整個人軟軟倒下去,眼前的景物慢慢模糊起來。
……
「殺人啦!」一個敞著懷,手拎著芭蕉扇的精壯漢子跑進一所宅院,「大哥,大事不妙,二爺三爺四爺五爺都被人給殺了!」
「什麼?」一個大漢從被窩裡鑽出來,身邊的女人伸出一隻柔滑的胳膊,撫摸著這個漢子的胸膛,「湯大爺,天還沒亮呢……」
「亮你個逼的!」湯大反手就是兩巴掌,女人白嫩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幾道淤青,嚶嚶的哭起來,湯大沒有去管,穿衣下地,「誰幹的?」
「幾個外鄉人,不知是哪來的,殺人的是個刀疤臉,看樣子挺狠的。」這個人說道,看到湯大穿鞋,急忙跪下來為湯大提鞋,「爺,這回是個硬茬子,要不要叫上兄弟們?」
「惹了我湯老虎,他就是活膩了!」湯大正準備一個人單刀赴會,自己想了想,覺得不妥,「把兄弟們都叫上,帶上傢伙,點子硬,得加點小心。」
「好!這回一定把那刀疤臉剁了!」這個二腿子急忙跑到後院召集莊客和「朋友」們。不到半柱香時間就集合了三百多人,在院子中密密的排成一排。
「兄弟們,有人殺了我四個兄弟!」湯老大眼睛紅紅的,兄弟情深,雖然他是殺人不眨眼的海盜,但是也還有點人性。
「殺了他!」這些亡命之徒們都是無事還要生非的壞痞,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會讓他們退縮,只能讓他們更加高興,哈哈!終於可以疏鬆一下筋骨了!
「好兄弟!走!」湯大手拎著鬼頭刀走在最前面,刀尖劃在石板路上,帶起一串串的火花,身後是三百亡命之徒,個個凶神惡煞的走在後面,正在夜市遊逛的老百姓見到這般情景,嚇得急忙四散逃跑,有幾個膽大的藏在角落裡,又是緊張又是害怕的睜眼看著。
「誰殺我兄弟?」湯大站在街邊一聲高喊,他覺得眼前有什麼東西一閃一閃的發光,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過來,點火把!」湯大沖後面吩咐了一聲,手下人獻媚似地馬上點起火把,看清楚前面發光的東西之後,湯大直吸冷氣,都是一簇簇的箭頭,正在放射寒光!
……
司徒異殺掉湯家四兄弟之後,李輝就想趁此做文章,讓鄭成功見識見識東山軍的威力。鄭勇示意,急忙向海面發訊號,呼叫支援。
「大哥,你尚未見過我東山軍的大風弩吧?」李輝笑道,「趁此機會,為你們廈門出去地方禍患,大哥沒什麼異議吧?」
「這個……」鄭成功想了半天,最後還是點點頭,畢竟李輝是客,不能拂了他的面子,當然他也想看看東山軍究竟是個什麼樣子。再說也不怕東山軍趁此攻城,我廈門有精兵五萬,害怕你個小小的艦隊不成?
得到鄭成功的批准之後,守門官兵將三百名抬著大風弩的東山軍士兵放了進來,這些人都是在船上專門操控大風弩的射聲兵,對大風弩頗為熟悉。
「列陣!」李輝一聲令下,士兵們馬上將大風弩的三腳架立起,調整好射擊方向,扣上弓弦,對準前面的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