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收求推)「雜種!敢和你爺爺作對!不知死活的東西,狗漢奸!」李輝掄起鞭子,對著施琅就是一頓猛抽,每鞭子下去,施琅的身上就多出一條鮮紅色的鞭痕。
「無恥的漢奸!投降滿酋,恬不知恥!」李輝的鞭子雨點般落下,施琅想反抗卻抬不起頭來,只能趴在地上護住要害,口中連連喊著國公爺救命。
「仲卿賢弟!為何如此?」鄭成功終於從混亂中清醒過來,撲上來拉住李輝的手,「有話好說,為何鞭撻我手下大將?」
「天殺的潑才!」李輝憤憤的扔下鞭子,衝後面一招手,「帶過來!」
高元華急忙將那些俘虜來的鄭家軍推過來,其中一個正是鄭成功認識的游擊將軍劉義,便拉住他,問個究竟。
劉義也不隱瞞,把施琅下令他們截擊李輝的事情和盤托出,李輝聽到這裡,心頭烈火又燒起來,從地上撿起鞭子又是沒頭沒腦的一頓抽,直打得施琅抱著頭不停地哀求。
「的不是什麼施琅大將軍嗎?咋這個德行?裝啊,接著裝!」李輝一邊打一邊罵,鄭成功不得不從後面把李輝抱住,阻止他的暴行。
「賢弟,有話好說,消消氣,消消氣!」鄭成功勸道,一轉臉,喝過施琅,「施將軍,劉義所說可是事實?」
施琅摸摸還在流血的傷口,一雙眼睛怨恨的看著李輝,又抬起頭看看鄭成功,點點頭表示預設。鄭成功抬腿就是一腳,正揣在施琅的腰上,施琅吃痛,跌倒在一邊,眼睛仍沒有離開李輝,目光變得更加陰鷙。
「大哥,我有上將高元華,願撥入鄭家軍部下,任你驅使。只要我殺了這施琅,為天下除一大害!」李輝憤然道。
「尊侯(施琅表字)雖有錯,但罪不至死。」鄭成功苦笑一聲,「賢弟大人不計小人過,看在愚兄的薄面上,就放過他吧!」
「好吧!」李輝頭腦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的衝動,拎著鞭子來到施琅面前,用鞭杆指著施琅的腦袋,「小子,好好地給我聽著,乖乖的伺候大木兄弟,若有貳心,我早晚取你首級!」言訖,將鞭子在空中挽了一個鞭花,「啪」的甩出一聲脆響,如一個晴空霹靂般,震懾施琅憤怒的神經。
鄭成功看得目瞪口呆,見到李輝氣也出了,人也打了,急忙一腳踹開施琅,施琅會意,連滾帶爬的逃了,鄭成功來到李輝面前,臉上帶笑,「賢弟切莫生氣,這都是愚兄平日管教手下無方,衝撞了兄弟,還請兄弟恕罪則個。」
「大哥說哪裡話?」李輝哈哈一笑,「不過是小懲大誡,也是為了尊侯兄好,省得他年輕氣盛的闖出什麼亂子。」
鄭成功一陣頭暈,合著你在我的地盤打了我的人還說是替我教訓屬下,這理都讓你一個人佔盡了。他面上依舊帶著微微淡笑,「兄臺今晚就別走了,咱們兄弟正好促膝長談,如何?」
「這廈門城,我可進不得了。」李輝笑道,「這樣吧,還請大哥去小弟的船上一聚,我船上有上好的廚子,正好嚐嚐他們的手藝。」
「甚好!」鄭成功踏上小船,「許久沒好好吃一頓,嘴裡淡出鳥來,這下可得了賢弟的便利了。」
兩個人上船,高元華急忙讓鍾紫怡準備晚飯,鍾紫怡倒也爭氣,很快做出一桌典型的東瀛美食,李輝看著這些東西倒沒了胃口,倒是這三個傢伙吃得興高采烈。
「這魚片切得也忒薄了些!」鄭成功讚揚道,「好刀工!」
「國公爺謬讚了。」鍾紫怡垂首站在一邊,聽到有人讚揚她的廚藝,略略欠了欠身子,做了個福禮,以示感謝。
李輝只挑熟的東西吃,幸好高元華端過來一罈子女兒紅,這東西是出海遠行必備之物,少了什麼東西都不能少了這個。
「來,賢弟,咱們走一個!」鄭成功也是個豪飲之輩,和李輝連連舉杯,喝得頭重腳輕。
相比現代的烈酒,古代由於蒸餾水平不過關,所以酒的讀書都很低,一般只在十三到十五度,李輝喝起來如喝清水,但喝多也有些暈頭轉向。
「大哥,咱們攻下日本,以日本為基地,發展海運,稱霸遠東,豈不爽哉!」李輝明顯有點喝高了,說話都不利索了。
「賢弟為何眼巴巴的盯著日本?其地之民也是炎黃赤子,同樣的人命。」鄭成功晃了晃僵硬的脖子,繼續說道,「聽聞賢弟在東瀛佔了兩個銀礦,奴役當地人民,殺戮無算,兄竊以為不取也!」
「這是我東山私事,」李輝一揮手,毫不客氣的打斷鄭成功的駁斥,「當年倭寇縱橫東海,殺我百姓,搶我錢財,百姓多年所積,一夕成空。死傷狼籍,婦孺輪於刀斧之下,何其悲哉!」李輝端起酒杯,猛的灌了一大口,「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匹夫無不報之仇!」
「呵呵,睚眥必報,看來賢弟是這樣的人。」鄭成功粲然一笑,「賢弟,宜將風物放眼量,事情要看得長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