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節哀。」李輝也有些愴然,「大不了咱們從頭再來,兄弟們的仇,早晚都會報的。」
「是啊!王爺請節哀。咱們東山軍也不是好惹的主。」方以智頗有深意的說道。同時看了朱統錡一眼,朱統錡再笨也能看得出來這是什麼意思,急忙單膝點地,跪在李輝面前,「求侯爺收留殘軍,願以潛山全軍歸順,唯侯爺馬首是瞻,若有貳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輝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已是瞭然,原來這些傢伙們早就研究好了,把自己叫來就是為了這個事啊!
也好,朱統錡手下還有七千多士兵,雖然良莠不齊,但是李輝的殘酷訓練會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變成戰士的。
「朱統錡,站起來!」李輝一聲斷喝,朱統錡身子顫了一下,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來到李輝面前,正要說點什麼,突覺語塞,只好站在原地,眼睛盯著地面,一言不發。
「朱統錡捨棄石城王稱號,假如我東山軍,可否?」李輝雙眼如炬,盯著木訥的朱統錡,「說話!」
「願,願意!願意!」朱統錡連連說道,冷不防李輝繼續說道,「朱統錡,現在你為我東山軍人員,當先到岑港訓練三月,你有和異議?」
「沒,沒有!只要能假如東山軍,啥都好說!」朱統錡滿盤應下來,反正自己也管不住手下那幫囂張跋扈計程車兵和土匪,乾脆交給李輝去吧!
「好!潛山飛旗寨所有人編入東山軍,從今日起享受東山軍待遇。」李輝下令道,「傳令通州東山軍全部開赴掘港進行集訓!」
「是!」朱統錡終於有點樣子的以手擊胸,做了個軍禮,李輝拍拍他的肩膀,「朱兄弟,你是我大明宗室,身上的擔子自然要比別人重一些,你要知恥而後勇,努力學習,將來也可在東山軍中爭得一席之地,要不然我想重用你都很難,明白麼?」
「明白了。」朱統錡低著頭,不停地搓著衣角,李輝看他這個樣子,一皺眉,「朱統錡!」
「我,我在這。」朱統錡被這一聲斷喝嚇住了,連連答道。
「大聲點!」李輝吼道。
「是!東山軍朱統錡在!」朱統錡扯著脖子喊起來,漲得滿臉通紅,嗓音也微微發顫。
「好!」李輝讚許道,「你先在商隊中訓練三個月,將裡面的東西都學會,只要去學,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是!」朱統錡有了點底氣,衝李輝一點頭,回到座位上。
「很好!」李輝好像作總結一般的說了兩個字,突然傳來一陣吃吃的笑聲,眾人聞聲望去,只見素玉靠在門框邊,笑個不停。
「死丫頭,沒規矩!」黃宗羲一瞪眼,「還不進內宅去,女孩子拋頭露面的成何體統!」
「哼!」素玉衝黃宗羲做了個鬼臉,轉身走進屋子,突然折返,衝李輝狠狠地瞪了一眼,飄然而去,留下傻在一旁的李輝。
「怎麼個意思?」他瞪著雙眼,看著黃宗羲,黃宗羲抱歉的一笑,眉頭卻皺起來。
「看來這老黃頭還在做著國丈爺的美夢呢!」李輝瞪著眼珠子,憤憤想到。
第二天,李輝便趕往通州,朱統錡和兩位大儒也跟隨過去,隔天中午便到了通州,此時的軍營已是亂糟糟的,羅衡和傅夢弼正在拼命安撫。
「全軍起立!」李輝站在通州的城牆上,馬鞭舉起,「潛山飛旗寨的兄弟們,恭喜你們已經全部加入東山軍!」
「老子沒加入!」一個粗俗的嗓子喊起來,緊跟著很多士兵也隨著起鬨,整個東城亂糟糟的,百姓們從門縫探出頭來,看得津津有味。
「要起兵變!」老百姓們相互咬耳根子,膽子大的走到街上,搬個板凳慢慢欣賞,膽子小的已經開始收拾家中的金銀細軟,隨時準備溜之乎也。
「誰說的?站出來!」李輝大喝道,「有種的你就站出來!」
「老子說的!」話音落處,一個身材魁偉的壯漢晃晃蕩蕩的走出來,站在李輝面前,手指指著李輝,一臉桀驁,「你就是李輝?也不咋樣嘛!」
「沒錯,我就是李輝。」李輝衝這個漢子笑了一聲,走到他的身邊,「兄弟,和我來橫的?」
「橫的就是你!怎麼地吧!」大漢一挺胸脯,「有本事就給爺爺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