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啊」衝鋒的口號在三個方向響起,像三把出鞘的利劍,衝進了吳學禮的軍營。
吳學禮睡眼朦朧,抱著身邊的美女轉了個身,突然聽到震天的喊殺聲,他還以為是睡糊塗了出現了幻覺,使勁在腿上擰了一把,才發覺這並不是做夢,這才急匆匆爬起來,招來親兵,詢問情況。
「將軍,」這個小兵偷眼看著床上的美女,使勁嚥了一口唾沫,「現在敵人前後夾擊,勢不可擋,我軍,我軍很難堅守啊」
「必須守住」吳學禮下了死命令,「誰要是敢臨陣逃脫,馬上正法」說著使勁蹬上靴子,披上外套,走出軍營,親自來到前線進行指揮作戰。
炮聲陣陣,敵人的碗口銃抵近射擊,將滿清士兵打得抬不起頭來,吳學禮心中大駭,敵人已經從西面抄過來了。
「將軍,將軍」一個親兵跑過來,「查明白了,從後面攻過來的正是東山賊的頭目李輝」
「誰?」吳學禮愣住了,李輝,那是什麼樣的人物啊,傳說中青鸞的眷顧者,現在敵人從三遍包抄,旗幟如林,不知有多少,想必洪大人已經敗了。
「對面的滿清軍聽者,洪承疇已經被我東山軍活捉,你們馬上投降,我家侯爺會寬大為懷,善待俘虜。要是膽敢違抗,東山軍」
「在」三個方向傳來大聲的應喝聲。吳學禮心頭一震,眼珠轉了幾圈,最後一狠心,「扔下兵器投降」
「將軍,我們還有四千多名兄弟,就這樣投降?」身邊一個參將心有不甘,「拼殺過去,或許能衝出一條活路。」
「混賬」吳學禮罵了一聲,「不投降,如何取得富貴傳令全軍馬上投降」
軍中有一個牛錄的滿清軍不願投降,吳學禮急忙下令將這些滿清人捆起來,準備將他們獻給李輝作為見面禮。
對面的敵人這麼快都投降了,讓李輝很是詫異,他轉念一想,也不是不可能,對面的敵人不知自己有多少,咱們也正好虛張聲勢,嚇嚇他們。
李輝命令一千名士兵排成四縱隊,不停的一次次從陣前走過,走過之後再繞回來,這樣來來回回的看起來人數很多的樣子。
吳學禮親自押著那些滿人來到李輝面前,滿臉是笑,「在下吳學禮,官拜應天府總兵之職。」
「哦,吳將軍辛苦了。」李輝滿臉是笑,雖然臉上還有一塊塊凝成幹血塊的汙漬,但這並不影響他整個人的形象。
「豈敢豈敢」吳學禮衝李輝一抱拳,「李將軍為天下百姓殺滿酋,收故土,真是我等學習的楷模。這些建奴不知死活,抗拒天軍,本將特意將他們抓來,任憑李將軍處置。」
「這些是滿酋?」李輝托起一個人的下巴看了看,又用鞭子抽開他的手筋,看手掌心的繭子,點點頭,「說的不錯,的確是常年騎射的建奴。左右,過來」
鄭勇和幾個士兵湊到李輝身前,「侯爺有何吩咐?」
「把這三百人擺成一排,當著兄弟們的面都給我砍了。」李輝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彷彿這不是三百人,而是三百頭豬。
就算是殺三百頭豬也要有點情緒變化不是?就這麼輕輕巧巧的把三百人給剁了,李仲卿殘忍好殺之名真是名不虛傳啊
吳學禮身子顫了一下,李輝看得真切,拔過一把鋼刀,扔到吳學禮的腳下,「吳將軍肯定也受過這些韃子的氣吧今天咱們有怨抱怨有仇報仇。來你先來」
「這……」吳學禮連連擺手,「還是免了吧,本將禮佛,見不得殺戮之事。」
「明明是個劊子手,偏要裝吃蘿蔔的老虎。」李輝冷笑一聲,拔出腰刀,照著前面一個被捆得五花大綁的滿清士兵的腦袋看下去,「嗤」的一下血濺三尺,正撲在吳學禮的衣服上。
吳學禮厭惡的捂著鼻子,低頭看著胸前的戰袍被染上了鮮血,胃裡翻湧不停,李輝笑了,「吳將軍指揮士兵揮斥方遒,征戰天下,竟然是個見不得血的人?」
「是啊」吳學禮捏著鼻子說道,「本將從小體弱,家母為我請了文殊菩薩普賢菩薩觀世音……」
「禮佛是好事。」李輝打斷他的話,「但是這血也是要見見的,你且站在一旁觀看,看我東山軍如何殺人。」
「末將身體有些抱恙,還請…..」
「東山軍,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