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的大後方,三十個神火飛鴉的發射架早已立好,聽到主帥的召喚,操縱神火飛鴉計程車兵們急忙用線香點燃引線,神火飛鴉拔地而起,劃過天空,飛進敵人的人群中,轟隆隆的爆炸聲接連不斷,李輝站在陣前,看到遠處出現了一團團明亮的火光,陣陣爆炸過後,陣前的上空被黑色的蘑菇雲遮蓋,冉冉升起,好像綻放開的一朵朵黑色的死亡之花。
多爾袞終於看到火器的威力了,他驚訝的張大嘴巴,看著自己手下的八旗兵一群群的去送死,看到陣前隆隆作響的大炮,看到空中飛過來的妖物一般的大圓筒,更看到了一團團爆炸的火光,看到了驍勇的八旗兵被敵人的大殺器炸得粉身碎骨,連地面都被炸出一個個巨大的深坑。
「東山賊」多爾袞憤恨的罵了一聲,「全軍……」
他正準備全軍出動,和東山軍決一死戰,但是多鐸跑了過來,「攝政王,大事不好,我軍的糧草道路被刁民掐斷了」
「什麼?」
「還有,開封城裡的叛逆也出城迎戰了」多鐸伸手一指,之間開封城中出現了數不清的平西軍,滾滾人流彙整合海,正排著隊向自己的方向殺來。
「咳」多爾袞跺了跺腳,「全軍收縮,向北撤退,保護皇上」
東側的平原上,殺戮還在繼續。在付出巨大傷亡之後,滿清八旗兵終於衝到了東山軍陣中,跳下戰馬,憑藉一身強悍的盔甲,和東山軍打在一起。
「東山軍,上刺刀」
「咔,咔」入耳盡是上刺刀的聲音。東山軍將士三人一組,長槍也長,刺刀也長,見到衝過來的滿清士兵,三把刺刀插過去,不死也得半殘廢。
滿清騎兵再彪悍,也打不過士氣正旺的東山軍,東山軍按照原本的陣型重新聚集,高舉長槍,排成一隊隊長槍陣,如同一隻立起尖刺的刺蝟,向衝上陣地的滿清騎兵逼近過來。
「殺」東山軍士卒們高聲呼喊,第一排齊齊的將手中的長槍刺向前方,滿清騎兵何曾見過這般打法,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躲避,或者說不知道究竟要向哪個方向躲避,被人刺成了血葫蘆,倒在地上,被東山軍沉重的軍鞋踩過,成了一灘肉泥,和腳下的大地混在一起。
一番苦戰,東山軍終於將滿清主力正黃旗大半殲滅,繳獲了正黃旗的龍旗,李輝又把俘虜來的三百多名八旗兵押到最前線,也就是多爾袞可以看到的地方,刀斧手們手捧鬼頭刀,拽著他們的豬尾巴小辮,嘿嘿笑著,等候著最後的命令。
「殺」令下如山,人頭落地
李輝站在全軍將士面前,看著滿地的死屍,心中激動,大聲吼道:「自此之後,東山軍天下無敵」
「天下無敵」五萬多將士高舉手中的武器,狂吼道
聲震蒼穹
自此之後,天下無敵
……
多爾袞憤恨的看著原本就要拿下的開封城竟然被東山軍攪了局,又親眼目睹手下最精銳的正黃旗被人殺得丟盔卸甲,連旗子都被人繳獲,在陣前焚燒,心中大慟,哇的吐出一口血來。
「攝政王爺,攝政王爺」多鐸急忙扶住多爾袞,避免他從戰馬上摔下來,多爾袞緩緩睜開眼睛,擦擦嘴邊的鮮血,「多鐸,自打太祖皇帝興兵以來,我朝從未遭此慘敗。」
「還有寧錦之戰。」多鐸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不待多爾袞動手,自己給自己一個大嘴巴,「攝政王,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你們他的的就會問我怎麼辦,我知道怎麼辦還要你們幹什麼」多爾袞怒罵道,「全軍後撤,回援京師」
「好」多鐸急忙代為釋出命令,收集殘軍,緩緩北撤,東山軍不急不慢的跟在後面,好像一群跟在羊群后面的狼。
李輝抽空接見了孫延壽,他很好奇的念著這個名字,「延壽,不知道延壽兄今年高壽?」
「李將軍說笑了,」孫延壽向上一抱拳,「在下今年已是不惑之年,賤名延壽,草字更元。」
「更元?好」李輝笑了笑,現在他的嗓子有點沙啞,不敢大聲說話,「你也是關寧軍中的英雄?」
「正是。」孫延壽也跟著笑了一下,但是笑得很勉強,「孫某貪生怕死,委身事敵,卻是侮辱了英雄二字。」
「將軍此言差異」李輝笑道,「過而能改,善莫大焉。俗語還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孫兄此次率領開封城中軍民百姓,抗擊滿酋,敵人喪膽,將軍威名遠播,定能流傳後世,澤被後人。」
「青史留名,倒不敢奢望,只要不被後人辱罵,孫某便心滿意足了。」孫延壽笑道,「東山軍抗擊滿酋,殺傷無算,此戰之後,東山軍聲威大震,天下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