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軍,自然是天下無敵」李輝大言不慚的說道,老子就有這個實力,就敢說這句話,你不服,有本事就來試試看
「孫將軍馬上集結隊伍,修繕城牆,招攬流民,恢復生產,咱們要儘快的光復中原,不能讓滿酋再打回來。」
「可是,現在監國大人率領鐵騎進攻京師,我還要領兵前去支援,要不然……」孫延壽急道,「還請李將軍多多出兵相助。」
「你放心,你我既為盟軍,自當榮辱與共。」李輝拍拍孫延壽的肩膀,「孫兄弟,我看你是個鐵骨錚錚的好漢子,如果將來混得不得意,就來加如我東山軍,我東山軍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謝了」孫延壽向李輝一拱手,「李將軍,青山不改,咱們還會有碰頭的時候的。」面對李輝這種公然的挖牆腳,孫延壽婉言謝絕,「將來戰場相遇,還請李將軍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李輝哈哈大笑,笑得孫延壽心裡直打鼓,笑什麼,有這麼好笑麼?
「孫將軍,你們昭武朝廷和我們永安朝廷的戰爭馬上就要結束了。」李輝笑聲不減,「實話告訴你吧,我朝撫國公張煌言率領本部十萬兵馬已經攻入江西,靖國公鄭成功也率領本部十五萬向兩廣突進,馬上就要踏平江南,收拾完江南之後,區區中原,不足我東山軍一鼓擊之,便能拿下」
「原來,原來你們東山軍早就佈局好了」孫延壽恍然大悟,「那靖南、定南二軍的覆滅,也是你們乾的了?」
「不能說是我們乾的,是孔有德暗中使壞。」李輝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猙獰,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李輝急忙止住笑容,「孫兄,天下動亂已久,百姓流離失所,廬舍為虛,千里無人煙。百里無犬吠,你不痛心麼?」李輝伸手指向遠處的開封城,指著城下堆積如山,正在發臭的屍體堆,「百姓苦啊咱們不能再打了」
「說得對。」孫延壽點頭稱道,「天下興亡,朝代更迭,受苦的總是老百姓,希望李將軍能以天下百姓為念。」
「孫兄,保重,希望咱們將來可以把酒言歡。」李輝一抱拳,「不過這開封府要歸我東山軍了,孫兄有什麼異議麼?」
「開封府久經戰火,已成死域,李將軍卻不拋棄,孫某人佩服」說著向李輝一抱拳,李輝生受之,還禮。
孫延壽呆呆的看著李輝遠去的背影,搖搖頭,率領殘存的四萬將士,順著另一條路向遙遠的北方走去。
吳三桂傳來命令,解決開封敵人之後,馬上領兵北上,支援平西軍。軍令如山,豈敢遲延?
……
吳三桂坐在馬上,看著遠處籠罩在沉沉暮靄之中的京師,往事如水,湧上心頭,一一想起,如在昨昔。他擦了擦眼淚,「將士們,京師啊咱們又回到京師了」
「報,報監國大人,平南軍已經到達京師西門,特遣小人前來報信」
「好」吳三桂急忙催動戰馬,迎接尚可喜。兩人見面,話不多說,開始商量起軍情來。
自從漢水邊分手,尚可喜一路北上,攻城略池,轉戰千里,尤其在大同一戰,損失不小,現在手下有八萬士兵,和吳三桂的相差無幾,兩軍加起來總共十五萬將士,將京師圍了個風雨不透。
「一路之上,多有百姓參軍。」尚可喜說道,「自前歲姜鑲大同起義,滿清屠盡全城,便在大同駐軍,遷徙人丁達十幾萬,我們進了大同城之後,將這幫砸碎都殺掉了。」
「好務必要求得我軍周全。」吳三桂對尚可喜的殺伐決斷非常讚賞,「咱們現在苦於沒有攻城器械,這京師城牆高大,恐怕要費上一番功夫。」
「那好辦,咱們馬上尋找樹林,砍伐樹木,再不行就拆除民宅,取出木頭,打造攻城器械,如何?」
「好」吳三桂拍了下手,「就這麼幹了」
吳三桂在謀劃著奪取京師,此時多爾袞率領殘軍徐徐北撤,這一戰,多爾袞傷亡一半,本來算不得什麼,但是滿洲人本來不多,現在又遭逢這幫那慘敗,可是傷到了筋骨。
最為恐怖的是,他們被東山軍嚇怕了。現在一旦有人提起東山軍,整支隊伍都會忍不住打個寒戰。
「太兇殘了」多爾袞覺得八旗兵縱橫天下罕有敵手,但沒想到東山軍竟然強悍如斯,尤其是東山火器,更有萬夫不當之利,看來這東山軍若不早早除去,定是大患。
「報攝政王,東山賊一直尾隨我軍,如影隨形,請王爺定奪」斥候來報。多爾袞聽到這個訊息,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剛剛吐過血的臉上慘白如紙,眼睛深深的凹下去,幾日不見,已經瘦了一大圈。
中原之戰,太祖領十萬大軍,屢行巧計,殲敵數萬,敵人喪膽,見鳳凰旗尤避之不及。敵人喪膽,待東山大軍全員北上,滅滿逐寇,飲馬黑龍江時,蠻族束手,自縛請罪,軍威之盛,世所罕有。
《通鑑》太祖本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