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敢和我們東山軍打陣地戰」李輝輕蔑的撇著嘴,「東山軍,不留一個活口」
「是」東山軍將士們一擁而上,玩起了「野地追鴨子」的把戲,抓到之後亂刃分身,顯示出這支軍隊殘暴的一面。
費揚穀還沒醒過神來呢,自己的四萬軍隊就這樣被人家一頓霹靂雷炸得土崩瓦解,他見情況不好,撒腿就跑。一口氣跑出三里路,回頭一看,東山軍還在後面窮追不捨。
「一條生路也不給?」費揚穀實在跑不動了,坐在地上呼呼的直喘氣,「我投降,帶我去見你們李國公」
李輝看著跑得滿頭大汗的費揚穀,冷笑一聲,「費揚穀,你倒是個人才,不但滅了靖南軍,還趕回開封,從後面包抄孫延壽他們,看來你的確是個將才。」
「多,多謝李國公誇讚」說著單膝點地,「奴才願意投在李國公門下,為國公爺南征北戰,效犬馬之勞。」
「起來吧」李輝笑了笑,「刀斧手,好好伺候他上路。」
「上路?」費揚穀一時懵了,見到旁邊走過來兩個赤著上身,手捧鬼頭刀的劊子手,心底一寒,「李輝,你,你竟然要殺我你們東山軍不是講究仁義麼?」
「你說的沒錯。」李輝看著發狂一般喊叫的費揚穀,「我們東山軍確實講過仁義,但只限於漢人中間,對你們這些胡蠻腥羶之徒,是用不著仁義的」
「李輝,你說我是個將才,將才是不能被殺的,我可以為你平定天下……」費揚穀像溺水的人一般拼命抓著最後一棵稻草,大聲吼道。
「你的確是個人才,但是像你這樣的人才,我們漢人中車載斗量,多的是。」李輝的笑容變得很寒冷,「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還是殺了吧,免得浪費糧食。」
「李輝,你不得好死」費揚穀怒罵道,整個人像一頭瘋狂的豹子,不停地掙扎,兩名劊子手可不講究什麼文明執法,啪啪兩個大嘴巴,打得費揚穀牙齒掉了好幾顆,一張嘴突出鮮血來。
「敢罵我家國公爺,你找死」劊子手罵道,「換把鈍刀子,慢慢的讓這狗崽子受罪」
李輝毫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屠殺,他本來也有些不忍,但是想到在這場拯救民族的戰爭中,必定要有人為此付出生命的。
「每一次朝代更迭,都是對大漢的一次次清洗,而我們的民族總能從屍山血海中崛起,未必不是一個奇蹟。」李輝想到此處,心中充滿了對漢族智慧和頑強生命力的崇敬之情,一個傳承五千年的民族,依舊能煥發勃勃生機,這不是那幾個所謂的「狼圖騰」「狗圖騰」所能理解的。
「東山軍,前進,奪回我們的土地,消滅侵略者」李輝拔出腰刀,高高舉起,「以此戰定乾坤」
「是」
大軍徐徐北上,不緊不慢的跟在多爾袞「南征大軍」的後面,尾隨不掉,多爾袞深以為憚,卻又不敢調轉矛頭消滅這些該死的跟屁蟲,因為他手下計程車兵們已經被東山軍嚇破了膽。
吳三桂已經開始了對京師的大規模進攻,守衛京師的阿濟格四處抽兵防禦城牆,誰知這些滿清士兵們都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站在城牆上便全身無力,連搬石頭的力氣都沒有。
劉元見此,秉承東山軍本部的旨意,推出「慰勞將士,特大優惠」等一系列促銷活動,最後甚至將鴉片送上城牆,讓滿族的兵老爺們過足了煙癮。
「軍爺,吸一口提提神」劉元殷勤的勸導,眼前這個滿清佐領,眼圈黢黑,面色清瘦,看上去就知道是個癮君子,他忙不迭的從劉元手裡搶過鴉片,猛吸兩口,閉上眼睛,一臉滿足的回味鴉片煙的芳香。
「劉老闆,你可真會做生意」佐領緩緩睜開眼睛,舒服的吐出青煙,「爺最近手頭有點緊,你看……」
「佟佐領誤會了」劉元的臉上依舊是一成不變的笑容,「這些都是我們煙館捐獻給守城將士的,一文不收」
「哦?」佐領眼珠子亮了一下,「如此,太好了,」說著一把搶過劉元手中的竹製煙槍,「讓我再抽兩口。」
在劉元行之有效的促銷下,守城將士都喜歡上了這中香氣濃郁的提神物,劉元也下了血本,將所有庫存拿出來,提供給士兵們,這樣一來,癮君子越來越多,最後發展到士兵們人人都左手長矛,右手煙槍的地步。
「很不錯。」劉元看著眼前這些「雙槍將」們,他們深陷的眼窩,無精打采的神態,讓他心中暗喜,看來我可以回東山軍中領取獎勵了。
城下的攻勢愈加猛烈,吳三桂拼盡一切兵力,不惜一切代價要拿下京師,但是由於京師是多朝古都,城防堅固,急切間一時難下。
「李輝呢,李輝的東山軍怎麼還不來」尚可喜看著堅固的北京城,擦乾腦門上的汗,「監國大人,咱們的攻城槌,回回炮根本不管用啊這京師修得太堅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