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賊,老朽和你們拼了」多爾袞扔下還未焚燒的信件,拽過牆上的寶劍,大步走了出去,正在這個時候,看到門口有一個人影在晃動。
「誰」多爾袞怒吼一聲,「出來」
「王爺,是,是小的。」小德子探出頭來,「王爺還未安寢?」
「賊人都打到門口了,還安寢」多爾袞抬腳照著小德子的屁股踹了一腳,「召集宮中近侍,拿起刀劍,隨我禦敵」
「哎,好」小德子應了一聲,作勢從多爾袞身邊跑過,猛的一回身,手中赫然多出一把匕首,斜刺裡刺入多爾袞的小腹,疼得多爾袞立刻彎下腰來,捂住傷口,鮮血卻汩汩的冒出來,順著手掌的縫隙滴落下來。
「小德子,你,你這狗奴才……」多爾袞的面上抽搐起來,「我瞎了眼,讓你這條狗留在本王身邊……」
「清狗,這是你們自找的」小德子用力拔了拔本來就不高的身材,「老子雖然是太監(很榮幸的作者沒有淪落到這個職業當中),但老子也是漢人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隱忍不發,收集你的罪證,現在天見可憐,我漢人的軍隊終於打回來了,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小德子,你別得意,像你這樣兩……」多爾袞用力吸了口氣,腦子一陣陣眩暈,但他依舊挺著不讓自己倒下來,「首鼠兩端的敗類,那東山賊也不會放過你」
「只要割了你的人頭去,老子自然要官得官,要財得財。清狗,服侍了你這麼多年,就借你的人頭一用老子的富貴只在你身上」說著一個箭步竄上前,將多爾袞腰間的匕首拔出來,一股血箭從傷口處噴出,噴在小德子的臉上,他也沒去管許多,手持利刃在多爾袞身上連刺數十刀,看得著賊酋死得透了,這才撿起多爾袞的寶劍,將這每日小心服侍的,費盡心思討好的滿清攝政王的人頭割下。
東山軍的大炮越來越近,宮中一片大亂,宮女和太監們趁亂脅裹大量金銀珠寶逃出皇城,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場血腥殺戮。
「王爺,王爺」阿濟格和鰲拜率領數十名滿清騎士衝進亂成一片的皇宮,衝到多爾袞的寢宮前,一眼就看見抱著人頭正要逃跑的小德子,阿濟格手疾眼快,張弓搭箭將小德子射倒,打馬過去德子懷裡抱著的,竟然是多爾袞的人頭
「狗賊」阿濟格看著死未瞑目的多爾袞的人頭,腦子一陣眩暈,「來人,把這狗奴才給我亂馬踐踏致死」
可憐小德子見風使舵,想用多爾袞的人頭來換得富貴,沒想到天算不如人算,到頭來鬧了個現世報。
阿濟格也顧不得許多,率領騎士直接打馬衝進慈寧宮,此時順治帝正坐在慈寧宮中,兀自保持真定,孝莊太后也正襟危坐,身子卻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愛,愛卿,城外賊人可曾打退了?」孝莊畢竟是見過世面的,還能保持一定的身份,開口問道。
「回稟老佛爺,賊人,賊人已經衝進來了」阿濟格急道,「還請陛下和太后屈尊yu體,衝出皇宮,回到遼東重整旗鼓」
「也罷」孝莊太后苦笑一聲,「就勞煩阿濟格將軍保護皇上回到遼東。哀家要和賊寇誓死周旋」
「太后萬萬不可」鰲拜搶前一步說道,「東山賊心狠手辣,可不是好對付的,還請太后馬上離開」
「不,哀家主意已定,你們無須多勸」孝莊太后說著解下滿頭秀髮,露出最美麗的一面,將這些赳赳武夫看得都有些呆了。
沒想到這四十歲的婦人,竟然有這麼好的皮膚,那臉蛋,嘖嘖,看上去和二十歲的差不多,要是和這娘們睡上一晚……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阿濟格和親兵們將順治攙起,翻身上馬,一行人一溜煙的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宮門外,為首的赫然是東山軍觀察師頭目陸謙。
「觀察師,行動」陸謙看這亂成一片的宮城,悄然說道。
遠處,炮擊還在繼續,風更大了,雪更大了
……
早晨的時候,雪停了,陽光照在人們的身上,暖洋洋的讓人有些困頓。
經過昨晚的拼死作戰,東山軍已經佔領了京城的內外二城,抓獲的滿清軍士,宮女,太監數不勝數,都被集中關押在京師大獄中等候發落。
李輝踩著積雪,騎著戰馬,來到承天門下,看著高高在上的三個楷體「承天門」大字,不由得心潮澎湃,「左右,拿箭來」
鄭勇急忙將一張小型大風弩交到李輝手上,李輝扣上弓箭,對準承天門的木牌,「啪啪啪」連射三箭,將士們都屏住呼吸,緊張的看著李輝如行雲流水般射出三箭,抬頭頓時歡聲雷動
「中了」士兵們歡呼起來,李輝看著三箭皆釘在承天門三個字的正中,長長吁了口氣。
「三箭皆中,看來咱們東山軍坐定這天下了」一個絡腮鬍子的老兵興奮的喊道。
東山軍士兵越聚越多,最後在承天門下列開陣勢,展現東山軍浩蕩軍威,觀察師獻上從宮中繳獲的全國土地人口等魚鱗簿冊,各軍將繳獲來的金銀財寶堆積如山,聽候李輝發落。
「做得好」李輝翻看了幾頁,「那滿清皇帝抓到了麼?」
「滿清皇帝逃了,不過孝莊太后被我們活捉了。」陸謙笑道,「還有這個。」說著一拍手,士兵們用瓷盤端過來一個腦袋,花白的小辮子,骷髏一般高聳的顴骨,冷不丁看上去,定能嚇人一跳。
「多爾袞,我認得」李輝看看這個頭顱,「這條老狗,害死了咱們多少漢家兄弟,來人,將老狗的腦袋砸碎餵狗」
「是」士兵們應了一聲,正在這個時候,手下將孝莊太后連推帶搡的押過來。
「婢女給皇上請安了,」孝莊見到李輝,沒有開口謾罵,也沒有跪地求饒,反而輕啟朱唇,雙眼含波,輕飄飄說出這樣一句嬌滴滴的話來。
李輝看看孝莊,他沒想到這年紀已經四十的太后竟然會保養得如此年輕,膚若凝脂,目若秋波,含笑妍妍,動人心魄。
「妖精啊,禍國殃民的妖精」李輝這才想起史書上的齊姜,褒姒,妲己,貂蟬等一系列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來。
孝莊眼波微動,向周圍計程車兵環視一圈,士兵們的心跳馬上加速,臉都變得紅紅的,喘著粗氣,「陛下,兩國交兵,不殺傷……」
「你喜歡?」李輝直截了當的問馬前的一個小營長。
「嗯」這個小營長乾脆利落的嚥下一口唾沫,含糊說道。
「好,送給你們了你們輪完之後,送到三營,三營之後給四營,直到讓鋒銳師的所有士兵都將這個女人上過一遍才算完」李輝笑著說道。
「那,那屬下就不客氣了」營長說著猴急般將孝莊推倒,李輝照著屁股踢了一腳,「混賬就在這冰天雪地?去找個有情調的地方」
孝莊聽到李輝那句話的時候,心裡的一丁點希望頓時如氣泡般破滅了,看來這美人計對別人還行,對這李輝來說根本不靈
孝莊萬念俱灰,想咬舌自盡,沒想到這些堅決執行統帥命令計程車兵們早就將她捆在一張床上,士兵們排成長長的隊伍,等候享受她的嬌軀。
孝莊嚶嚀一聲昏死過去。
「東山各軍,搜尋滿清餘孽,不留活口」李輝大喝一聲,下達了必殺令,數十萬將士齊聲應和,在城中掀起血雨腥風。
……
阿濟格帶著順治一路北逃,他們也非常納悶為什麼在北面沒有一個東山軍的影子?他們的指揮官難道腦子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