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天,都是在陪伴著許靜茹了,沒有花費什麼時間來陪伴胡敏莎,也有些說不過去。一定要想個辦法,讓許靜茹自動地離開我的房間,那樣的話,胡敏莎才有機會走過來。
許靜茹最怕的是什麼事情?嘿嘿,我的心裡壞笑著,不用說都知道。我的眼睛偷偷地瞄著她的身影,趁著她再次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猛地一個飛撲,將她給壓倒在了床上。一個男人將一個女人壓在身體底下,會發生什麼?都不用我說,兄弟們都知道。果然,許靜茹的反應相當的強烈,嚇得她失聲尖叫掙扎著,說道:「東,你不要了,這幾天都把我給累壞了…」
我淫笑著,說道:「如果你在我的身邊,我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那方面的事情,除非我不是男人。」
許靜茹再次掙扎著,我裝作沒有按住,讓她給逃脫了。她站在地面上,倒退了兩步,喘息著嗔怪道:「難道就不能有別的事情嗎?看來我還是走了算了,讓我們彼此休息幾天。」
這可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當然,我的臉上卻是掛著色眯眯的笑容,搓著雙手,說道:「不行,我現在就想要…」
「不給!」
許靜茹連飯盒都沒有拿,轉身就笑著跑了出去。女人跑的再快也沒有男人快吧!在跑出房門的時候,我一把將她給摟在了懷裡,狠狠地在她的香唇上親吻了一下,說道:「回去早點兒休息,別胡思亂想。」
許靜茹嚶的一聲,身體頓時軟了下來,柔聲說道:「你對我這樣,我又怎麼可能不胡思亂想?放心吧!有的時候,胡思亂想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喜歡這種幸福。你也早點兒休息,車到山前必有路,我相信的實力。就是沒有接到師大的單子,也沒有什麼。只要是我們心中的信念不到,做什麼都會成功。」
哈!她竟然開始勸導起我來了,如果她知道我要乾的是一件轟轟烈烈的大事,招聘一些小姐,從事按摩活動會是怎麼樣的想法?我估計都會震驚得她嘴巴張的老大,都沒有辦法合攏。這件事情,我暫時是不會跟她說的,我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還是老婆對我好,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什麼老婆?我們還沒有結婚呢?你可別亂叫…」
嘴上這麼說,許靜茹的臉上卻是掛著幸福的笑容,估計她的心裡都已經樂開了花吧!她的心情好就行,望著她的身影走進了樓道里面,我也沒有回去。燈亮了,她的窗簾也被來開了,她站在窗邊,見我還在看著她,微笑著撫弄了一下秀髮,又衝著我揮了揮手,來了一個飛吻。
我笑了笑,轉身進入了房間,就見到胡敏莎躺在被窩裡面,正微笑地望著我。靠!動作也太快了吧!還能讓我說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古人都這麼說,我還能說什麼?直接反鎖了房門,就鑽進了被窩裡面,床板不免又是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
這樣的日子也不錯啊!反正我又不用去華龍科技有限公司上班了,一直睡到日曬三杆,我和胡敏莎才怕了起來。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我掏出電話給黑子撥了過去,說道:「黑子,店面的事情怎麼樣了?」
黑子大著哈欠,估計也是沒起床呢,說道:「東哥,不太好找啊!香江路上的大部分店面全都被租出去了,我倒是看中了幾個位置,可是人家要的價格又太貴,我覺得划不來。」
「沒有店面的話,就算了,你趕緊出來,我們在香江路的路口回合,尋找幾間大點兒的租住屋就行。」
「要租住屋有什麼用?」
「呵呵,等會兒我們見面,我再告訴你,快點兒出來。」
我和胡敏莎找了個地方,胡亂地吃了一口,就打車來到了香江路的路口。離老遠就看到黑子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t恤衫,前胸是一個骷髏的頭像,一隻蛇從骷
髏的嘴中鑽了出來,盤在了一把插入了骷髏頭骨的劍上。他的身軀本來就瘦小,頓時顯得更加的單薄。他的臉上還帶了一幅墨鏡,再彎著腰,怎麼看都有幾分不像是什麼好人。
胡敏莎見的人多了,很是大方地說道:「你好,我是東哥的朋友,叫做胡敏莎,你叫我莎莎就行。」
朋友可是有好多種的定義,同性的朋友,異性的朋友,女朋友等等,都不一樣。黑子的眼前一亮,連忙把手在褲子上擦了幾下,笑道:「我就是黑子,跟東哥是獄友…」
靠!怎麼開口就揭短,這也就是胡敏莎,倒是沒有什麼。如果換了許靜茹等人,還不被嚇到啊!我等了黑子一眼,說道:「昨天晚上,我跟莎莎在一起研究了一下,決定改變策略,第一步是先不要開店面,而是採取游擊戰,招聘一些按摩小姐,將她們集中在一起,給酒店和賓館提供上門服務。」
黑子說道:「如果是那樣的話,也賺不到什麼錢啊!」
「你這句話是錯了!開店是我們經營的目標,但是在沒有什麼實力的話,開店不是吸引目標嗎?這段時間,你留心一下,濱江市的市公安局局長的資料,一定要全方面的,他有什麼優點,有什麼缺點,老婆、孩子等等全都給我調查清楚,等到我將他給搞定了,就是我們開店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