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的十二點之前,每個出去的小姐必須都要回來報道,如果客人要包夜,也要事先打電話通知我。因為在外面過夜,我是不會去管安全方面的事情的,客人提出了什麼非常的要求,小姐只能是自己默默地承受著,這可是她自找的。
其實,小姐在外面無故地陪客人過夜的事情不是很多,畢竟安全是第一位的,別有命拿錢,沒命花錢可就慘了。所以,一般情況下,在十二點以前,她們都會回來向我報道。
可能會有人問,真的有不安全的事情發生嗎?我可以明確地回答,肯定是有,只是我知道的就有幾起這樣的事情。以前我在安慶市的時候,手下有個小姐就是私自出去接活,結果呢?在凌晨一點多鐘的時候,客人在衛生間裡面偷偷地給他的朋友打電話,一共是來了六名大漢,想一想會怎麼樣?將她給按倒在床上,恣意地凌辱了一個晚上,還搜刮了她的錢財,連銀行卡都沒有放過。
等到第二天,她回來的時候,全身上下都是傷痕,連走路幾乎都成了問題。更為重要的是,那幾個男人沒有采取任何的安全錯失,使得她被傳染上了性病,連看病吃藥總共花了一萬多塊錢,才算是治好。從那以後,她再也不敢單獨出去了,畢竟是在店裡的安排下,什麼都有保障。
十一點半的時候,姜波等三人神采飛揚地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每個人都是大汗淋漓,而姚春芳跟在他們的身後,連走路的腳步都有些痠軟了。後來我問姜波他們才知道,這三個傢伙每個人在姚春芳的身上發洩了三次,加起來就是九次,一次就算是半個小時,總共就是四個半小時啊!這樣的連番征戰,她能不疲憊不堪嗎?能爬起來都算是體力好的了,換做一把人,可能都已經進入了醫院。
本來我以為姚春芳會非常的恨我,將她推入了魔窟之中。沒有想到的是,當我走到了她的面前,卻是看到了她眉目之間包含著的春情,更是柔情地對我說道:「東,你是開按摩院的嗎?如果是那樣的話,你這裡我來定了…」
什麼意思?難道要告發我?我的心裡咯噔一下,姜波他們不會只顧著爽,忘記拍攝錄影了吧!還沒等我將姜波招呼過來,就聽姚春芳繼續說道:「我不要錢,只要是能夠在你這裡上班就行,你看怎麼樣?」
啊!想我在安慶市做按摩院的主管做了有四、五年,在濱江市開這家伊甸園也有快一個月的時間了,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見到過?倒是第一次遇到像姚春芳這樣的女人,她的骨子裡面從裡到外都透著騷勁兒,她要是不做小姐的話,簡直就是委屈了她的身材了。能夠給我賺錢,我哪能不答應,嘴上卻是故意為難地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們這裡是在做生意,不是在玩樂,可能以後遇到的事情,絕對不會像是今天這樣,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考慮考慮。」
「我早就已經考慮好了,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我都聽你的。」
姚春芳將目光落到了窗外,有著幾分的怨恨,說道:「韓子平揹著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鬼混,我為什麼就不能出來找男人?我要讓他戴綠帽子,一直到他回心轉意。」
真是一個痴情的女人啊!算了,就衝著點,關於韓子平的錄影我就暫時不發出去了。姚春芳滿臉的感激之色,腳步蹣跚地走了出去。這麼晚了回去,肯定會引起韓子平的懷疑的,可是姚春芳滿臉的不在乎,她更是說出了另外都感到吃驚的話語,韓子平根本就不可能在家,肯定是在外面鬼混呢?
好!他們夫妻越是這樣越好,韓子平出來找小姐,賺他的錢。姚春芳出來陪客人,繼續賺她的錢,簡直是一箭雙鵰的好事。這樣的事情,就是做夢都會把我給笑醒。漸漸地,一樓的大廳裡面坐滿了人,胡敏莎和露珠等小姐也全都回來了,坐在了沙發上,將目光全都停留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目的是要召開一個會議,討論一下最近的生意情況、管理制度
和應否開店的問題。生意情況只是簡單地說了一下,因為生意確實是異常的火爆,就是再有十個小姐都能夠全都分派出去。管理制度方面,我應該講解一下,主要是因為胡敏莎和露珠之間的矛盾,她們一個資格老,一個是紅人,客人回頭率90%以上,這樣的人才決不能流失。儘管品格上有些瑕疵,但畢竟做小姐不像做老師,品格不是重點,關鍵在於形象。
我重新制定了規章制度,誰要是表現的好,讓客人滿意,每個星期都給包紅包,分發獎金。如果表現的不好,就要非但沒有獎金,還要讓她打掃房間,就像是學生上課值日一樣,一起都要正規化管理。同時,規定的制度從即日就開始實施,至於由誰來監督管理,當然就是王森了,他本身就是部隊出身,膽大心細,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在關鍵時刻,他能夠對小姐痛下毒手,這可是姜波所做不到的。
什麼憐香惜玉?在我這裡都不好使。我的目標不僅僅是要在濱江市成為老大,還要殺回安慶市,找到張悅和強子,所以一切都應該按照正規化來管理,分為執法堂、鴿組、龍組。王森為執法堂堂主,誰要是犯了錯誤,分發獎金等等的事情全都歸他管理。黑子是鴿組的組長,主要是負責收集各方面的情報,包括行業動態、警方的舉動等等。姜波是龍組的組長,負責搏殺方面的事情。鳳組的組長是胡敏莎和露珠,她們負責管理小姐們。
雖然目前每個組都是一個人,沒有組員可以慢慢召集。至於招收組員的事情,絕對不能太多,我們這裡又不是黑社會,樹大招風,引起警方的注意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兒。
牆壁上讓我給貼上了標語:三塊就三塊,紙巾自己帶。五塊就無塊,安全套自帶。十塊就十塊,動作定要快。五十就五十,做愛要老實;一百就一百,姿勢任你擺;一千就一千,讓你幹一天。一萬就一萬,幹到你完蛋!
只是靠外賣太慢了,要內外兼修才是發展之道。再說了,開店的話還能夠吸納一些零星客戶,總的來說是利大於弊。我們採用的是快餐的方式,一次一百塊錢,至於其他的條件,都有明碼標價,客人可以提出來,加錢就是了。
想到有固定的店面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十分的興奮。殊不知,人富招賊,馬肥招騎,樹大招風,小姐多招條子。我們正在商量著明天就去師大一條街選店面的時候,大門外傳來了「砰、砰」的敲門聲。
三更半夜的來敲門,會是誰呢?不會是條子吧!那幾個小姐的臉上都變了顏色,胡敏莎和露珠還算是鎮定,抓進去還不是花錢?又不是殺人、放火什麼大的罪名,頂多呆幾天就出來了。我讓她們都不要驚慌,由黑子帶著他們去樓上躲起來,又讓姜波和王森呆在房間裡面,將西瓜刀和短刀全都藏起來,不要輕易地出去,我走到了窗邊,將窗簾給拉開了一小道縫隙,向外面望去,就見到大鐵門外面站著十幾個人,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西瓜刀,在月光的照耀下,分外的耀眼。
為首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黃毛。靠!他怎麼可能會知道我在這裡?不管怎麼說,我這裡應該還算是隱蔽的,難道是有人出賣了我?自問我對那些小姐都還不錯,應該不會有叛徒。不是條子就好辦,大不了就開戰一場。
我衝著姜波和王森擺了擺手,他們全都圍攏了過來,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看到是黃毛,姜波一下子就叫了起來,喝罵道:「tmd,我還以為是條子呢?這還怕個卵的,走!我們去幹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