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們絕對沒有什麼問題,可是,這麼做必定會引起條子的注意,搞不好,讓他們一鍋臭魚將池水給攪合混了,可就麻煩了。一定要想一個萬全之計!我讓王森和姜波全都將西瓜刀藏在了腰間,我自己什麼都沒有拿,只是將老許給我鑄造的飛刀藏在了衣服裡面。我相信,有著五把飛刀,我什麼事情都能夠搞定。
黃毛站在一個身材魁
梧的大漢的身邊,低聲說道:「飛哥,那幾個臭小子就是住在這裡,我早就已經打探清楚了,他們的小姐裡面有我的人。」
飛哥留著打卷的頭髮,穿著的衣服也很是隨便,挖著鼻屎,說道:「md,既然有證據我們還怕什麼?難道他不知道你是我飛哥的人嗎?給我叫門,他要是敢不開的話,就將門給砸開,我就不信他能跑到哪裡去。」
這下,黃毛的心裡可是有底了,大聲喊道:「有人嗎?都他媽的死光了?都給我滾出來。」
靠!來踢我家門來了。我和姜波、王森全都走了出來,說道:「黃毛,你小子是不是來尋死了?上次我放了你一條生路,你就應該自覺點兒。」
望著我的眼神,黃毛嚇得倒退了一步,手指著我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飛…飛哥,就是他…他打的我…」
「你小子是不是個男人?」
飛哥飛起一腳,將黃毛給踹倒在了地上,冷冷地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出來說話。」
如果我不出去的話,他們叫喊起來,惹來了條子,就不是拼殺的問題了,搞不好連我的老窩都給端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反正事情總是要發生的,逃避也不是辦法。我的心裡也有些大鼓,臉上卻是掛著微笑,就像是看到了老朋友似的,將大鐵門給開啟了,說道:「我叫李尋東,拜見飛哥。」
飛哥是誰?是幹什麼的?靠!我哪裡知道,我這麼做,只不過是道上的禮數,抬手不打笑臉人,這句話應該有道理吧!果然,飛哥裂開大嘴哈哈笑道:「小子,你聽說過我飛哥的大名?」
「那是當然,在濱江市誰不知道飛哥啊!那可真是如雷貫耳,三生有幸,掩耳盜鈴、珠聯璧合、同床異夢…」
我說得很快,到後來幾乎連自己都有些聽不清楚了,飛哥稀裡糊塗的,以為我是在讚揚他,連連地點頭,滿臉陶醉的樣子,說道:「說說吧!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都是在濱江市混的人,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解決,非要動刀動槍的?黃毛,你來說!」
黃毛看了看飛哥,又看了看我,狠聲說道:「飛哥,這個小子他非但是打了我,還搶奪了我手下的小姐,這不合乎我們道上的規矩。」
飛哥又將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我冷冷地說道:「規矩,什麼是規矩?我承認,我是打過你,這可是事出有因啊!我為什麼只是打你,沒有去打別人?你怎麼不想想你是怎麼虐待的那些小姐?再者說了,你說我是強行地掠奪她們,靠!你別睜著眼睛說瞎話,這是什麼社會?不用我說都知道,這可是法治社會,我要是強行地掠奪她們,她們不會逃跑嗎?不會去條子那裡報案嗎?在我這裡都近一個月了,為什麼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說明她們是心甘情願在我這裡做事。如果飛哥非要治我罪的話,我沒話可說,我認為我是在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連飛哥都有些肅然起敬了,他踢了黃毛一腳,說道:「你再說,我就看看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黃毛哭喪著臉,哪裡想到自己找來的人,反過來會幫我?連忙說道:「飛哥,他…他分明就是在強詞奪理,哪有這樣的事情。如果他想找小姐,去哪裡找不行,非要去我那裡,我不服。」
「不服是吧!」
我挺身而出,義氣凜然地說道:「飛哥,如果他不服氣的話,我願意跟他單挑。如果他將我給打倒了,我什麼都不說,立即拍拍屁股走人。如果他要是輸了,我也希望他能夠不要再來我這裡搗亂,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還沒等飛哥說話,黃毛嚇得倒退了兩步,說道:「不行,誰知道你會不會耍什麼詭計?今天你要是再…再不將我的人還給我,我…我就一槍蹦了你。」
黃毛將手探入了口袋裡面,摸出來了一把手槍,槍口瞄準了我。
ps:有花就砸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