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茵來看我一點兒都不奇怪,她本身就是許靜茹的妹妹,我受傷躺在醫院的事情自然被許靜茹告訴了老許夫婦。老許夫婦不經意間,就將訊息透漏給了許靜茵,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許靜茵本身就是一個古靈精怪的人,自然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她。再說了,許靜茹每天都要去上班,做飯,還要照顧我,幾乎都快成了三點一線的生活。
這幾天,任誰都看出來了許靜茹被累得不行,面容有些憔悴,連身子都有些虛弱了。我是看在眼中,疼在心中。許靜茵聽說是我病了,心下暗急,直接就去找了老許夫婦,她要跟姐姐一起來照顧我,目的就是能夠是為了讓許靜茹更輕鬆一些。看人家這小話兒點的多透,是為了許靜茹,不是為了我。
老許夫婦畢竟是心疼女兒,考慮再三還是決定讓許靜茵來照顧我,前提有兩個:第一,要許靜茹沒有時間才能來,不能兩姐妹同時在我的身邊。第二,不能跟我提起關於愛情方面的事情,如果犯了錯誤就不再讓她來照顧我。只要是能夠來照顧我就行啊!許靜茵連聲地答應著,反正他們又不能來病房來看著她的舉動。
當許靜茵出現在我的面前的時候,我的心內一喜,同時又遇到了一個令人十分尷尬的問題,那就是我的撒尿的事情。以前,都是許靜茹給我帶上方便器,讓我來方便,我和她都沒有感到什麼,那是因為我和許靜茹的關係不一樣,我們兩個在床上都做過多少次了,彼此的身體哪裡沒有看過?哪裡沒有摸過?可是,我跟許靜茵就不一樣了,她畢竟還未經過人道,讓她來照顧我也行,單單是這樣方面,怎麼做?感覺怎麼做都是一件尷尬的事情。
說句實話,我好色,這我絕對要承認,可是有些事情我還是講究原則的。譬如說,我已經跟許靜茹發生了關係,如果再把她的妹妹許靜茵給上了的話,許家的姐妹不是都跟我發生了關係了嗎?齊人之福的事情,我喜歡享受,可是那樣做太不人道了。畢竟,老許夫婦對我很不錯,我不想看到他們為難的樣子。
所以,為了儘量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幾乎都不怎麼喝水。注意我的詞語,那是「儘量」也就是說還是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畢竟我要注射吊瓶,吃一些流性的食物也有助於消化。在我忍了第二天的時候,終於還是憋不住了,衝著坐在身邊的許靜茵擺了擺手,她連忙將身子探了過來,關切地說道:「怎麼了?東哥,你要做起來嗎?」
「不…不是,我…我想撒尿…」
靠!說出這兩個字,連我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臉上表情,但我還是感到臉有些發燒。連我都這樣,許靜茵就更不用說了,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任誰都看出來了她的羞澀,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輕輕一碰都會滴出汁液來。時間彷彿都一下子定格了,停頓了2.389562秒的是時候,許靜茵的呼吸平緩了下來,平靜地說道:「等一下,我去將馬桶拿過來。」
其實,在來之前,許靜茵就已經做好了各方面的準備,只不過是一直都沒有遇到,第一次難免有著幾分緊張,帶著幾分的尷尬。
許靜茵絕對是一個能夠讓任何男人都怦然心動的女人,況且她是個清純的女人,舉手投足間又有著女人的萬種風情。讓人怦然心動也罷了,可能是她的挺拔把胸前的一顆鈕釦擠開了,露出了裡面黑色蕾絲的胸罩。白皙的肌膚與黑色的胸罩相映襯,這已經夠讓我洶湧澎湃的了,再加上一想到讓她幫助自己解決方便的問題,哪裡還會沒有什麼反應?
如果能夠忍下來也就算了,可是又哪裡忍得住?現在要是再不解決的話,我都懷疑我會不會憋成糖尿病。我的內心還在掙扎著,許靜茵已經彎腰從病床下拽出來了一隻馬桶,放到了我的面前,說道:「來吧!你就撒在這裡好了。」
有個女人在身邊怎麼撒啊!我漲的臉色更是發紅。許靜茵還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兒,她還以為是我病情太重,根本就沒有辦法移動呢?她一拍腦門兒,笑道:「看我這記性,怎麼忘記了你是病人了呢?等會兒,我去給你拿樣東西過來。」
她的速度倒是很快,也就是一會兒的時間就跑了回來。她的手中多了一根長長的皮管子進來,皮管子的一端像是個漏斗。她把病床搖了起來,又把我的頭部墊了起來,將漏斗的一端遞給了我,另一端搭在了馬桶上,說道:「來吧!我給你收拾。」
可能是有她在身邊的緣故吧!我愣是尿不出來,無奈地說道:「靜茵,你還是出去吧!你在這裡我撒不出來。」
許靜茵認真地說道:「出去?我為什麼要出去?難道你忘記了嗎?你是病人,我就是來照顧你的呀!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話,我…我就親自動手來幫助你了。」還沒等我做出什麼反應,她已經掀開了我的被子,更是伸手來脫我的褲子。
能夠讓這麼一個大美女幫助我解決,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吧!她彎著腰,大褂的領口微微地敞開,春光呈現在了我的面前。我的心裡不禁一陣慌亂,此時,同病房的兄弟剛出去上廁所了,房間裡面就我和許靜茵兩個人,如果在病床上把她給上了,是不是更加的刺激?
瞄準了漏斗,許靜茵說道:「你放鬆些,來吧!」怎麼撒?許靜茵還是以為我的病情導致都無法排尿,頓時心裡更加的慌亂。她說道:「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難道撒不出來了嗎?」
我苦笑道:「是啊!我可能喪失這個能力,你有辦法嗎?」
許靜茵說道:「我能有什麼辦法?要不,我去給你叫你的主治醫師吧!」別!要是一個大男人來了,還沒有感覺了呢?我連連擺手,說道:「物理課你上過吧!還記得這樣的實驗嗎?水缸裡面的水怎麼樣才能夠順著皮管流出來?我們只要用嘴吮吸管子的一端,當水流出來之後,再放下來,水就會自然流動了。這個方法不知道行不行,你能幫我吸吸嗎?」
什麼?望著我憋得發紅的面孔,許靜茵猶豫了一下,猛地一咬牙,說道:「好吧!我幫你吸。不過,當你快要出來的時候,可要告訴我一聲啊!要是搞到我的嘴裡,看我怎麼打你。」
管你那麼多?要是讓她知道,我是在騙她的話,可能會真的有麻煩?可是,這樣的事情又哪裡控制得住?聽著走廊裡面來回走動的聲音,估計同病房的兄弟要回來了,感覺更加的刺激。騷騷的味道讓她一陣乾嘔,轉身就跑了出去。全都尿了出來,小腹清空了,我感到一陣舒暢。等到許靜茵再次回來的時候,她白了我一眼,說道:「這下舒服了吧?你差點兒要了我的命了。」
我一把將她給摟了過來,說道:「讓我聞聞,還有沒有味道?一股香味兒啊!」
「我洗漱了一下,又噴灑了香水,肯定會是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