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地將白雅麗摟在了懷裡,幾個月的時間,她的肚子已經看得很是明顯了,更是喜歡吃酸性的食物,酸兒辣女,我喜歡女兒。撫摩著她的肚子,我柔聲說道:「雅麗,你和靜茹現在都已經是我的老婆了,你們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我又怎麼能你們去做事呢?這樣吧!出門三六九,大年初三我就前往濱江市,將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之後,我就回來跟你們結婚,你們看怎麼樣?」
白雅麗倒是沒有什麼,將俏臉貼到了我的胸膛上,說道:「倒時候,不就是咱們的孩子也會參加我們的婚禮了嗎?」
「難道這樣不好嗎?」
我又將許靜茹給抱了過來,親了一口,說道:「這段時間,你也別回去了,就安心在老家陪著雅麗,等我回來好嗎?」
許靜茹低垂著頭,說道:「行,我們等你回來。我會照顧好雅麗的,還有孩子…」
提到孩子兩個字,我和白雅麗都聽出了她的話語中透著心酸,是啊!白雅麗都有了我和她的孩子,可是許靜茹呢?我連續地播了幾次種子,還要施肥精心照料,還是沒有任何開花結果的跡象,連我也有些搞不明白了,難道她這片鹽鹼地就不會有什麼收穫嗎?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對於許靜茹和我、白雅麗來說都是一件遺憾的事情。
還沒等我開口說話,白雅麗插了過來,說道:「東哥,今天晚上,你就跟靜茹睡在一個被窩裡面吧!在你離開之前的這三天的時間裡面,好好的陪陪靜茹,我也希望她能夠跟我一樣…」
一樣什麼?下面的話語根本就不用說出來了,不言自明!我直直地盯著許靜茹,看到她羞澀地地下了頭,嗔道:「看什麼?不認識我嗎?」
我嬉笑著說道:「你穿著衣服,我還真的有些認不出來了。」
「噗嗤!」一聲,白雅麗一下子笑出了聲音,這下,更是惹得許靜茹不敢抬頭了,粉拳不斷地捶打著我的胸膛,微怒道:「看你再亂講話,看你再亂講話…」
我就是亂講話了又能怎麼樣?我摟著她們二人,享受著這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溫馨世界。「當、當、當」午夜的鐘聲敲響了,我出去放了一掛鞭炮,又燃放了幾顆煙花,噼哩啪啦的聲音響起,感覺節日的氣氛又濃烈了一分。我又給老爸熱了一壺白酒,恭恭敬敬地給他老人家給滿上,笑得他老人家連皺紋都成了「v」字形。許靜茹和白雅麗也親熱地叫了一聲媽媽、爸爸,還給我老媽戴上了兩朵花,這是我們當地的習俗。
老媽的身邊分別坐著白雅麗和許靜茹,她不時地看看這個,瞧瞧那個,別提心裡有多美了。當父母的,自然是希望兒孫滿堂,子女都在他們的身邊,多陪陪他們。我沒有將我初三就要出門的事情說出來,能拖延一分也是好的。因為我知道,我老爸和老媽不希望我離開他們。
收拾完了,我們又閒聊了一會兒,一直到了凌晨兩點多鐘,才都躺在了炕上。炕上燒的很熱乎,躺在被窩裡面就像是進入了天堂,那種感覺用言語根本就無法形容。白雅麗躺在炕頭,背對著我和白雅麗,就是不想讓我們感到尷尬。粗略地算一算,差不多有一個多星期沒有pk了,而且,每天晚上摟著她們極具誘惑力的軀體,對我來說,都是強而有力的挑戰。如今,我終於什麼也不用顧及了,也什麼都不用去想了,直接就將許靜茹給按倒在了炕上,我想要她,身上的野性一下子爆發出來,我抱住了她,深情一吻。
許靜茹顯然沒有反應到我的突然襲擊,她想要,可是因為有白雅麗在身邊,極力地躲藏我的嘴,用著近乎只有她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不要…不要這樣…」
我沒有放鬆,反而更加猛烈。男人們請注意,在這個時候,女人是害羞或是靦
腆的,這是她們最後一道防線,如果她有願意和你單獨在一個房間,那麼就意味著她接受了你的身體,你的一切,而主動的出擊,溫柔的感化才是明智的方式。所以,我更加的主動了,許靜茹也在略微的掙扎之後,向我徹底地投降了。
在那一刻,從她的表情上,我看到了她的用心投入。開始的時候,我們還盡力抑制著喘息,儘量不要發出聲音,讓白雅麗聽到,可是,漸漸地,哪裡還顧及得了這些?可能是因為有了白雅麗躺在我們身邊的緣故,我和許靜茹都感到十分的刺激。我發出了男人的低吼,我的聲音刺激了她,她也配合我同樣發出來舒服的呻吟。
我覺得我快要出來了,我告訴了她。頓時,她爬上我的身體,更加瘋狂地配合著我的動作,好溫暖,好像就是溫暖的家。
我閉上了眼睛,許靜茹在我的身體上面持續的起伏,我托住她的手,給她平衡,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大,終於抓緊了我的手,上身撲倒在我的身體。我情願就這樣不再出來,就這樣,不要出來!
可是,現實畢竟和夢幻不一樣,當許靜茹從我的身體上爬下來之後,直接就仰臉躺在炕上,更是將枕頭墊在了屁股下。當時,我也有些傻逼了,竟然還沒有醒悟過來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還去問她。結果,人家一句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就將我給打發了。靠!什麼人呢?剛才瘋狂的時候,不知道有多溫順。
突然間,我就見到白雅麗的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我心知肚明她沒有睡著,剛才和許靜茹的激情肯定全都落在了她的耳中,她裝作睡覺,就是不想打擾我們。在這一刻,我突然感到,我太自私了。畢竟白雅麗還是一個處女,沒有經歷過任何的風雨的洗禮,可是…可是,就在她的枕邊,我和許靜茹發生了驚天地、泣鬼神的激戰,這樣做,不是太刺激她了嗎?再想想她一個弱女子,放著那麼好的生活都不要,跑到這個窮山溝來陪我,是為了什麼?用我老爸的話說,那就是我們老李家的祖墳都冒了青煙。我要是再對不起她,簡直都是畜生不如。
是啊!我是畜生不如,還是不如畜生?靠!反正哪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我輕捏了一下許靜茹的大腿,讓她繼續控著身體,不要出聲,我直接鑽進了白雅麗的被窩,輕輕地將她給摟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