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白雅麗翻轉過來了身子,將頭埋在了我的胸膛處,嗚嗚地哭了起來。哭泣的聲音是那麼的孤單、是那麼的無助,不是還有我嗎?是!是我!就是我,她的唯一的希望,還當著她的面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瘋狂的pk,雖然是得到了她的允許的,雖然她的心裡早就已經接受,可是當我和許靜茹付諸於行動的時候,她還是有些轉不過來彎。憋悶已久的委屈全都是釋放了出來,良久,良久,她才稍微有所緩和。
許靜茹也撲入了我的懷中,更是將白雅麗摟在了懷裡,歉疚地說道:「雅麗,我只佔有東哥的一半就行,絕對不會搶奪屬於你的那一半的。」
這是什麼話呀!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我調笑著說道:「靜茹,你是要上半身,還是要下半身?這個很難選擇吧!」
什麼呀!許靜茹白了我一眼,嗔道:「你的腦袋裡面不知道都在想著什麼東西,人家說一句話,你都能夠挑出毛病來,簡直了都。」饒是這樣,白雅麗還是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音,一把抓住我的…聲音有些發狠地說道:「我要做剖腹產手術,就留著吃它,行不行?」
「行!你說什麼都行!」
只要笑了就什麼都好辦了,我躺在中間,將白雅麗和許靜茹分別摟在兩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就這樣,三天的時間裡,我跟許靜茹連續地奮鬥了三個晚上,沒有采取任何的安全措施,目的就是一樣
,開花結果,繁衍下一代!也就是在第一天的夜晚,白雅麗還有些羞澀和尷尬,到了第二天和第三天晚上的時候,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當我和許靜茹在一起pk的時候,她還饒有興致地看看我們的動作,美其名曰:「學習學習,為了以後的她學習一些經驗。」結果可想而知,倒是把許靜茹給搞得不好意思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幸福的事情,白雅麗和許靜茹都接納了對方,對我來說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了。
到了大年初三早上,我才將我要離去的訊息跟老爸和老媽說出,老爸倒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讓我多注意身體,有時間給他們打電話保平安。老媽的反應則是白雅麗和許靜茹怎麼辦?她們是不是跟我一起走?當我說她們留在這裡,等待著白雅麗生出孩子之後再說的話,老媽立即就不管我了,走吧!隨便你怎麼走,有兩個媳婦陪著她就行了。
果然是我的老媽,個性都是與眾不同。
就我一個人,又沒有帶什麼東西,坐著隔壁二叔的三蹦子,直接開到了小鎮,再乘坐大巴車來到了安慶市。還沒有下車,我就給張強撥了過去,其實,我的心裡倒是沒有去多想什麼,就是不知道他在不在安慶市,畢竟年前,我們不僅僅挑了青龍幫,連市長都被我們給幹掉了,這樣的事情絕對是國家重點追查的物件。沒有想到的是,我剛撥出去,電話就通了,張強問我在哪裡呢?當知道我已經快要到了安慶市的時候,興奮地說馬上就來接我,同時,再告訴我三個喜事。
靠!我能有什麼喜事?還一下子就是三個,不會是我又上了哪個女人,不小心她中彈了吧!這樣的事情,對我來說是好訊息嗎?不!絕對不是!
還沒有出車站,我就看到了強子,他穿著一件皮大衣,帶著墨鏡,頭上帶著水獺帽,怎麼看都有些不倫不類。強子離老遠就撲了過來,喊道:「東哥,你可是想死我了…」
我一拳頭打在了強子的胸膛上,說道:「說啥呢?大過年的。」
呸!呸!強子吐了兩口唾液,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笑道:「是我不好,我的嘴沒有把門的。」隨即,我們兩個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這絕對不是bl啊!別想歪了,這可是兄弟們之間情誼已經到達了一定的階段,根本就不用言語來形容了。饒是這樣,我還是怕別人會誤會,連忙推開了強子,說道:「你不是說有好訊息嗎?到底是什麼好訊息啊!說吧!在下車之前,我就已經將耳朵洗了幾遍了。」
強子雙手抱拳,笑道:「第一件喜事,就是祝東哥新年快了,雖然你又老了一歲,卻是雄風不減當年,越戰越勇。」
嗯!這算是一件喜事,繼續吧!望著我的眼神,強子繼續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大搖大擺地來接你,一點兒都不怕條子來抓我嗎?就是因為我們在年前幹了一件利國利民的大事情。因為青龍幫和市長鬍科互相勾結,投機倒把,勒索錢財,貪贓枉法,逼良為娼,等等十大罪狀,一一地刊登在了報紙上。至於我們尋東會,雖然說是有著黑幫的性質,跟青龍幫火拼,將市長鬍科也給當場擊斃,這都是振奮人心的大事情。新上任的市長還表揚了我一番,說如果沒有我的話,他肯定還是一個小縣長。怎麼樣?我現在混得還不錯吧!」
我瞪了一下眼睛,說道:「青龍幫和市長鬍科勾結,和你現在跟新任的市長勾結有什麼不同?關鍵是做事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太畜生的事情咱們千萬不能做。」
強子笑道:「你就放心吧!東哥,如今的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什麼事情都懂得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嗯,那就好。說吧!最後的一件到底是什麼喜事,說出來吧!」
強子低聲說道:「我找到張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