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了張悅,我坐上了南下的列車。過年的時間,車上的人很多,好不容易在黃牛那裡搞到的車票,對付一晚上算了。慢車,到了濱江市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了,我找了個小吃部,點了兩個菜,一個豬肝湯,就是想清淡點兒。吃飽喝足,我還是沒有去伊甸園,而是就近找了一家毫不起眼的旅社住了下來。
剛剛躺在被窩裡面,還沒等入睡,客房的鈴聲就響起來了。靠!不會是又有小姐來吧!如果是想要跟我pk的話,我就算了,要是真正懂得按摩的女人,我倒是想讓她進來幫我按按,坐了一晚上的硬皮車,渾身痠痛,多捶兩下也舒服的很啊!我將電話給拿了起來,果然是小姐嬌滴滴的聲音,發嗲地說道:「先生,要什麼服務嗎?」
我笑著說道:「我只要正經的按摩,有沒有人會?」
「什麼正經不正經的?我都會,我馬上就過來。」
怎麼聽著聲音這麼耳熟呢?我的心裡有些迷惑,抽出了一根菸叼在了嘴上,背靠著床頭望著門口。「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著門聲飄了進來一句小姐的聲音,說道:「先生,我來了。」
「進來吧!門沒有關。」
一個淡妝的小姐走了進來,她穿著的是一件黃色的低胸背心,勾勒出來了深壑的乳溝,平坦的小腹肆無忌憚地裸露了出來,腰間是一條超短裙,隨著她輕搖的腳步,幾乎都快要看到裡面的內褲顏色,腳上是一雙高跟涼鞋,臉上卻是帶著絲絲的愁緒。南方的天氣就是舒服啊!想想我剛從東北迴來,冷得簡直都要讓人窒息,在撒尿的時候都要拿著棒槌,一邊尿著一邊敲打著尿柱,否則的話,就要凍上了。再看看濱江市,處處春意盎然,一點兒都沒有寒冷的跡象。
看清楚了她的容顏,我忍不住一聲驚呼,說道:「安佳麗?你怎麼在這裡。」
「東哥!」
安佳麗看到是我,眼睛一紅,直接撲入了我的懷裡,默默地抽泣了起來。靠!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手下的小姐走的都是高階的路線,應該是出現在高階的酒店和賓館的呀!怎麼會來到這間毫不起眼的小旅社?難道是出了什麼問題?我輕拍了幾下安佳麗的後背,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說道:「佳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安佳麗哭泣著說道:「東哥,年前你走之前,不是給每個人都分了一些錢的嗎?本來我和莎莎在租住屋裡面,過年等你回來的。可是黑子說,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將我們都給召集了起來,在伊甸園繼續做起了生意。」
我微蹙著眉頭,說道:「姜波和王森呢?他們沒有跟你們在一起嗎?」
安佳麗說道:「他們不是回老家了嗎?姜波讓我跟他一起走,我沒去。而且,露珠本來也要跟王森走的,被黑子給勸說留了下來。如果就這麼發展下去也好,可是…可是黑子出去賭博,欠了一大筆高利貸,後來我們才知道,這是老疤下的圈套,目的就是想收買黑子。就是這樣,黑子投靠了老疤,更是花費了大價錢,將露珠和其他的幾個姐妹給挖走了,就剩下了我和莎莎兩個人。老疤在暗中,又找到了房東,說我們在這裡做的是違法的聲音,將我們的店面給收回了,我和莎莎無處可去,只能是在小旅社裡面度日,等你回來。」
x他媽的,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黑子跟我還是獄友,我更是救過他的性命,好心好意地將生意交給他來管理,卻是出了這檔子的事情,靠!這招可是夠狠毒的,簡直就是釜底抽薪,將我的家當直接就給挖空了。此仇不報非爺們兒!再說了,我回到濱江市要對付的就是環亞集團和正榮集團,而老疤跟正榮集團的葉天行是拜把子的兄弟,聽說他們是一起幹事的,只不過是一個走白道,一個走黑道,黑白兩
道通吃,才能夠橫行天下。對付老疤實際上就是在對付葉天行,md!幹了。
我輕拍了一下安佳麗的香肩,說道:「莎莎呢?她在哪裡呢?走,我們找家賓館好好的休息一下。」
安佳麗站起身子,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說道:「她就在隔壁的房間呢?我去叫她…」
「我們一起去不是一樣嗎?」
我緊跟在安佳麗的身邊,走到了隔壁房間的門口。她輕敲了幾下房門,喊道:「莎莎,我是佳麗啊!你在裡面嗎?」
胡敏莎說道:「佳麗,我在呢?再等我幾分鐘,我正在忙著…」
還有什麼可忙的?我一腳就將房門給踹開了,走了進去。就見到一個肥胖的男人正在脫著胡敏莎的衣服,令我的火氣一下子就湧了上來,怒道:「媽的,你跟我滾到一邊去…」
那個男人驚叫道:「你們是什麼人?我是付過錢的了。」
「媽的,老子不賺你的錢還不行嗎?」我抽出了幾張老頭票丟在了地上,隨後抓住了他的頭髮,一拳頭轟在了他的臉上。只是一拳,他的身體一歪,栽倒在了床上。胡敏莎見到是我,翻身爬了起來,感覺還是不足以表達內心的激動,將高跟鞋給舉了起來,照著男人的身體就是一頓亂鑿,疼的他嗷嗷的直叫,哀求地說道:「我們又沒有什麼冤仇,打我幹什麼…」
胡敏莎又狠鑿了兩下,隨後又是幾腳,喊道:「咋的?打你還有理由嗎?老孃現在看你就是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