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強子說出了找到張悅的話語,我直接就抓住了他的胳膊,說道:「她在哪裡呢?你是在哪裡遇到她的?她最近還好嗎?」
強子苦笑道:「東哥,你不能這麼急吧!問問題也要有個順序,哪有連珠炮一樣全都轟炸出來。我跟你說了吧!我是在圍剿了青龍幫之後,清理他們的地盤發現的張悅,當時,她就在賓館裡面當小姐呢?具體什麼事情,我也沒有問,你還是自己去問吧!」
嗯?怎麼強子有些難言之隱?我讓強子馬上就帶我去找張悅。很快,就來到了她的租住屋,強子早就已經盯好了,房間裡面只有她一個人。至於怎麼去做,這個傢伙在敲打了幾下房門之後就溜開了。靠!這是哥們兒嗎?怎麼到了這樣的時刻,讓我自己來呀!我的心裡剛剛問候了強子的祖宗第六遍的時候,房門開了,一個身材豐滿,長相嫵媚的女人站到了門口,她的嘴上叼著菸捲,上身是一件緊身的毛衫,下身是一條羊毛褲,一隻手扶著門框,吐了一口菸圈兒,根本就沒有認出來是我,說道:「你找誰啊!」
只是大半年的時間,我都有些認不出來了她了,以前的她是那麼的單純,怎麼現在看上去是那麼的老練?言行和動作之間帶著風塵的味道,不是因為我將她給上了,導致她以後的生活都隨之發生了變化了吧!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可算是罪孽深重了。我乾咳了一聲,說道:「我可以進來說話嗎?」
張悅盯著我看了一眼,說道:「隨便你幹什麼,一個鐘頭一百塊錢,怎麼樣?」
我點了點頭,抽出了厚厚的一疊錢放到了她的手中,說道:「這樣總可以了吧!」
她嗯了一聲,閃開了身子,給我讓開了一條道路。我走了進去,見房間不是很大,也就是十幾平方的樣子,一張雙人床,床上的被褥有些凌亂,桌子上擺放著幾個安全套,窗簾低垂著,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竟然被我以前的租住屋還要凌亂上幾分。房間裡面的暖氣燒的很熱,我將大衣脫了下來,丟到了沙發上,隨後,將沙發上堆放著的內衣,胸罩給丟到了一邊坐了下來。
張悅也坐到了床邊,迷惑地看著我,可能是感覺有些奇怪吧!我跟別的男人不一樣,沒有進來就將她給撲倒在床上,進行著pk的遊戲。良久,我就這麼看著她,她也這麼看著我,一切的一切就像是看著兩個透明人一樣,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我站起身子,倒了一杯開水,喝了幾口,又將電視給開啟了,斜躺在了沙發上,不斷地變換著節目。終於,她忍不住了,將菸頭丟到了地上,冷冷地說道:「你到底是來幹什麼來了?如果就是來看電視的話,儘管去別的地方去看,我這裡不是錄影廳,也不是電影院。」
有幾分當年的味道了,我故意挑釁地說道:「我就是想看看今天的火箭隊和公牛隊的湖人隊的比賽,你說姚明今天能給科比幾個蓋帽?如果讓我來猜的話,我估計是五個…」
哼!張悅抓起了我放在桌子上的錢,直接摔到了我的身上,說道:「你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嗎?我告訴你,我就是個萬人騎的小姐,也不想賺你的錢了,你給我滾出去。」
錢散落在地上,一下子讓我想起當年我跟她做過
之後,給她錢,她將錢地丟在地上,那種憤憤然的情形。如今的情形跟當初很像,唯一不同就是她沒有走,而是攆我走。我當然不會走,望著她嬌豔的面孔,半年的時間,她挺拔的胸脯和圓翹的屁股透著成熟女性的特徵,比起當年來說,更有了韻味兒。我突然有了一個年頭,那就是再跟她做一次,第一是讓她好好的享受一下作為女人的樂趣,第二就是想回味一下,當年的感覺。
有了這樣的想法,我笑著站了起來,說道:「是我錯了,來吧!我們就做我們該做的事情吧!」我直接就將她給撲倒在了床上。當年的她在床上悶不作聲,也不懂得配合,可是如今就不一樣了,她的動作是那麼的嫻熟,怎麼看她都有幾分從未知的少女向著潘金蓮轉變的味道。這就是社會,在沒有把握住人生的方向,走出了第一步的女人,再往下走,只是一步一步地深陷入泥潭,墮落下去。
我絕對不會去否認,她有了今天跟我當年有很大的關係。不過,有一點我也要承認,那就是如果沒有我的話,我相信她也會跟別的男人做完從少女到女人的轉變。當時,我只是做了一個起到轉換作用的角色。這能怪我嗎?要怪的話就去怪青龍幫吧!還不是盧雲風抓到了她的什麼要害,讓她去做不想做的事情。
很快,我們就赤裸裸地相見了,當我進入的一剎那,她的身體強有力的抽搐讓我立即就回到了當年的情形。如果我不是剛剛出獄的話,我是絕對不會那麼粗暴的,所以,這次我的動作是那麼的輕柔。沒有想到的是,她劇烈地扭動著屁股,大聲地歡叫著,讓我加快動作,甚至是虐待她。靠!這樣的女人,難道是已經從粗暴中體驗到了樂趣了嗎?
隨著床板「嘎吱、嘎吱」的聲響,速度越來越快。我就有些奇怪了,是不是越快的話她就越爽,反正她的呻吟聲隨著我的動作越來越高,逐漸攀登到了雲端,飄飄然,久久沒有落下。同時,在最後的一聲長鳴的時候,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那聲音如同時來自九天雲霄,將我從遙遠的夢境中呼喚到了現實中。我承認,她已經成長為了一個十分出色的女人,在她的身體上,我得到了在許靜茹、胡敏莎、曾思敏、周嘉雯、李媛媛等女的身上沒有體驗過的感覺,這一種感覺是那種王者的霸氣,讓你有一種徹底地征服女人的快樂。
隨後,我將她給摟在了懷裡,手撫摸著她的背脊,柔聲說道:「你跟我走吧!好不好?你要什麼都行,我都會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