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廣美的身邊跟著一個小女生,看上去嬌小可人,模樣還算是不錯。不過,是分跟誰比,跟周嘉雯比的話,也就是普普通通。當我走到孟廣美的面前,從身後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叫道:「小孟,最近還好吧!」
人嚇人,嚇死人。孟廣美的身體猛地抖動了一下,嚇得連臉都變了顏色,直到回到看是我,才拍了拍胸膛,舒了一口氣,說道:「東哥,好久沒見了呀!」
「可不是嗎?怎麼樣?咱們過去喝一杯?」
孟廣美看了看身邊的那個小女生,點了點頭,跟著我回到了我們的座位上。我又點了一些肉和蔬菜、魚丸等等東西,擺滿了一大桌子,沒有跟他聊別的事情,就是有一搭沒一搭的閒扯著。我就發現他好像是有什麼心事,眼睛時不時地左顧右盼著,就像是做賊了似的,防範著別人。他身邊的那個小女生更是一直低垂著頭,不敢抬起,沒有女孩子的那種落落大方,相反,給人的感覺倒是有幾分的憐惜。
我衝著胡敏莎和安佳麗使了個眼色,她們全都是混過來的人,經驗十分的豐富,跟我又是彼此心靈相通,自然而然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拉著小女生親熱地夾著菜,胡敏莎更是讓小女生管她叫姐姐。一來二去,她的臉色有些緩和了下來,雖然還是沒有開口說話,但是有兩個女人在她的身邊,陪著她,她看上去不再是那麼的緊張了。
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時機,又給孟光美到了一杯酒,說道:「小孟,你說咱們哥們兒的關係怎麼樣?」
孟廣美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說道:「那還用說嗎?雖說不是親兄弟,但是東哥對我那可是有情有義…」
嗯!我點了點頭,說道:「怎麼回事兒?我看你好像是在防範著什麼人似的呢?」
聽了我的這句話,那個小女生頓時敏感了起來,本來鬆弛下來的氣氛再次緊張了起來。孟廣美看了看那個女生,苦嘆了一聲說道:「東哥,你可能不知道吧!她是我從香江娛樂城裡面救出來的。我們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你應該知道我老爸孟凡貴就是給老疤開車司機,年前的幾天,老疤他們去了一趟雲南,從那裡帶回來了十來個年輕的女孩子,讓她們從事賣淫的活動。她叫做卓婭,就是十來個女孩子中的一個,她偷跑了出來,剛好遇到我去找我老爸,就將她給帶出來了。你說,我在濱江市也沒有什麼朋友,這件事情要是讓老疤知道的話,我就完了。」
「還有這樣的事情?」
我的表情很是激動,故意裝作憤憤的樣子,說道:「老疤簡直就是畜生,這樣的事情也做得出來。哼!如果我沒有遇到的話也就算了,如今,事情讓我給趕上了,我絕對不能善罷甘休。小孟,你打算怎麼辦?這麼躲避起來總不是辦法吧!」
孟廣美苦笑著說道:「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能有什麼辦法?我本想報警的了,又怕將我老爸給牽連進去,所以,我只能是將她給送回雲南,也沒有別的什麼辦法了。」
我的目光凝聚,說道:「社會上有老疤這種人,簡直就是社會的人渣,對這種人絕對不能手軟。咱們兄弟,我又怎麼能讓你一個人涉險呢?這樣吧!這件事情我幫你扛了,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我會給卓婭買車票,將她送上車…」
「真的?」孟廣美眼前一亮,隨機義憤填膺地說道:「東哥,你都這麼仗義,我要是退縮的話還算是人嗎?這樣吧!我跟你一起行動,有什麼事情讓我去辦的話,我都聽你的指揮,你看怎麼樣?」
「這個…」
我的心中一喜,要的就是他說的這句話,小孟是個單純的傢伙,他就是知道老疤組織少女賣淫,卻是沒有想到我也是這類人吧!不過,我跟老疤不同的就是,我善於偽裝,誰讓我長的一表人才,誰看了會把我跟那些垃圾憐惜到一起?哈哈!老子就是傳說中的更垃圾,更卑鄙的人。有女人在我的手中,我又怎麼可能將她們就這麼輕易地放出去?反
正她從雲南過來這邊,也沒有什麼認識的人,在哪裡做事不是一樣的呢?我表面上答應孟廣美將人給送走,暗中卻是將卓婭給扣押了下來,隱藏入了地下,讓胡敏莎和安佳麗給她不斷地灌輸思想,再給她買一些衣服,首飾之類的東西,頓時就將涉世未深的卓婭的眼睛給迷惑住了。
所謂的陪男人睡覺還不就是那麼回事兒?都是早晚的事情,陪誰睡不是一樣的呢?當我故意沉吟之後,孟廣美果然上當,他還以為我是擔心他會出事,連忙說道:「東哥,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就放心吧!只要是能夠做掉老疤,我什麼事情都肯幹。」
我拍了孟廣美的肩膀,說道:「好兄弟,有你這句話就行了,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不太適合你,你只要是摸清楚老疤的行蹤就行了,包括他每天接觸的都是一些什麼人,經常去的地方都是哪些,跟我彙報就行,其餘的事情由我來做。」
孟廣美迷惑地說道:「就這麼簡單?」
我笑著說道:「那你還一位有多麼複雜?難道我會讓你拎著西瓜刀滿大街去砍人?那樣的話,不是砍人,而是被人家砍,還會引起條子的注意力。」
「行,我聽你的。等會兒我就去找我老爸,讓我來跟車,有什麼事情我就都知道了。」
我說道:「至於卓婭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會辦妥當的。」
卓婭是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兒,被騙出來之後,內心一直處於緊張的狀態,如今有了胡敏莎和安佳麗的親熱,也逐漸放鬆了下來,也就是逐漸地走進了我的圈套。送走了孟廣美之後,我們又回到了旅社,這次又租了一個房間,美其名曰是擔心卓婭害怕,讓胡敏莎和安佳麗陪伴著她,實際上卻是怕她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