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就是再等幾分鐘的話,我跟薛冬娜絕對會是兵刃相見了,可是就在這關鍵的時刻,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就像是一盆涼水澆灌在了我們的頭上,哪裡還有興致?幸好的是,不是在我們pk的時候敲門,人家都說在那樣的時刻,受到影響,可能對人體造成巨大的傷害。如今,倒不是什麼巨大的傷害,可是也差不多了。
我苦笑著一下,說道:「冬娜,肯定是你老爸或者是老媽敲門,是不想讓你跟我墮落下去。依我看,我們還是趕緊出去吧!」
我想上去將房門給開啟,卻是被薛冬娜一把給拽住了,說道:「東哥,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還怕什麼的?再說了,咱倆的關係又不是普通朋友的關係,早就應該跨出這一步了,放心好了,這是我自願的,他們就像是想阻攔,也沒有辦法。」
話雖這麼說,可是門外的敲門聲咣咣的,越來越是激烈,讓我怎麼還能提起興致呢?同時,伴隨著彭玉蘭的喊聲:「冬娜,尋東,吃飯了,趕緊出來吧!」靠!什麼吃飯,以為是在糊弄小孩子啊!還不是怕我們會發生關係?算了,以後還有用得到薛軍的地方,我做事也不能太過。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又幫助薛冬娜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將房門給開啟,笑道:「我們就出來了,又麻煩乾媽了。」
「沒事兒,到我這裡來還客氣嗎?再客氣的話,那就是見外了。」
彭玉蘭的嘴上說著,可是她的眼睛卻是往房間裡面掃視著,看到薛冬娜面色紅潤,衣衫卻還算是整齊,才鬆了一口氣,瞪了薛冬娜一眼,怒道:「你這個死丫頭,尋東來了,就連爸媽都認了呀!趕緊去吃飯。」
薛冬娜撅著嘴,滿臉的不高興。我還能說什麼?坐在椅子上,薛冬娜都時不時地用手撫摸著我的大腿,這不是在勾引我嗎?可以說,這頓飯是我有生以來吃得最為鬱悶的一頓飯。所以,我加快了速度,悶頭就是吃,什麼也不說。等到吃完之後,我連忙坐到了沙發上,去看電視節目了。中央五套,正好是丁俊暉和奧沙利文的斯諾克決戰賽,我興奮地叫道:「好啊!早就想看了,還是現場直播呢?」
當然,這些話是故意說給薛冬娜等人聽的,讓她沒有辦法再來糾纏我。丁俊暉發揮得十分的不錯,一杆就將桌面上的球全都給光了,真是帶勁兒啊!此時,他們也全都吃完飯了,又閒聊了幾句,我走了出來。本來是薛冬娜想送我,卻是被彭玉蘭給攔住了,而薛軍跟著我走了出來。
到了一邊的僻靜之處,我從口袋裡面摸出來了一章銀行卡,交到了他的手上,這裡是十萬塊錢,伊甸園開張幾天的時間,利潤都是在翻番地增長著,讓人興奮的事情啊!當然,薛軍也來感謝我,畢竟是我協助他幹掉了蒼狼,對於他在政績方面可是有很大的幫助。我們二人的合作,應該是互相彌補,大賺特賺。隨後,我告訴他過段時間,我要前往泰國一趟,希望他能夠幫助我照看伊甸園的生意。我賺錢,自然是他也賺錢,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就是不說他也會關照的。
很快,我就回到了伊甸園。胡敏莎正在對新近過來的幾個小姐進行著最後的集訓,不是每個來應聘的小姐都喜歡做的,當然她們幾乎都變得乖巧起來,唯有一個叫做王豔的小丫頭還不聽使喚。她的性子有夠倔強,我當時懷疑她父親是殺豬的。
王豔的個子不高,充其量一米六,但是五官標誌,頭髮烏黑髮亮,眼睛也明亮,像山泉一樣清澈。王豔對諸如打飛機之類的教程極為反感。當時其他的小姐都已經上陣練習了,可是王豔卻坐在房間裡剝腳指甲。當時胡敏莎就給我使了個眼神,我就過去叫王豔。王豔當作沒聽見,繼續在那裡做自己的事。我當時有點火氣了,走到她面前提
起手就想給她一巴掌,但是當她抬頭的時候,我又沒忍心打下去,她的臉蛋太小了,我這一巴掌還不準打落幾顆牙。
於是我壓住了心中火氣,輕聲地對王豔說道:「你看,大夥都在那裡認真學習,你為什麼要走極端呢?」王豔沒有說話,眼睛裡開始閃著淚花,我的心中當時就有些不是滋味兒。雖然說我幹得是皮肉的聲音,但是所有的小姐都是自願的,我可不想逼迫她們做不喜歡做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不是我能喜歡管的,還是有姜波出面比較好些。這個傢伙貪財好色,下手卻是異常的兇狠,什麼憐香惜玉,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對牛彈琴,不好使。
姜波過來的時候,小姐已經開始下課了,正坐在包廂裡面閒聊著。姜波就直接把王豔叫出了屋外。姜波開口就問:「怎麼?不喜歡這行,是不是?」是不是三個字說的格外重。當時我就看見王豔的身子顫了一下,我沒說話,王豔沒有回答。姜波又重問了一遍,她不敢抬頭,偷偷地看了一眼姜波,低聲說道:「是。」話還沒落音,姜波就一個耳光過去了,動作快得讓我出乎預料。
只見王豔跌倒在地上,用手捂住臉蛋,眼淚刷地流了出來。當然要有一個人唱紅臉,一個人唱白臉,我臉上的表情異常的冰冷,喝道:「波子,你下手太重了吧!」
姜波氣呼呼地坐到了一邊,說道:「這些小婊子就是吃硬不吃軟。」我把王豔扶了起來,她的臉上五個大印,見她哭得厲害,就對她說道:「別耍性子了,既然出來了,就一門心事想著賺錢吧!」
王豔看了看我,說道:「我就是不想服侍男人。」姜波聽了又想過去打王豔,這回被我拉住了。我說道:「別打了,小姑娘不懂事,想兩天就通了。」
戲演完了,姜波狠狠地瞪了王豔一眼,冷哼了一聲,走了出去。我把王豔拉回了房間,關了門在那裡跟她說了些安慰的話。她還在坐在那裡沒有出聲,越發哭的厲害。我索性走出房門去了,叫來胡敏莎和安佳麗進去和王豔說說話。
後來小姐們都進去安慰她了,她才停止哭泣,在那裡咬著嘴唇說道:「我就是不想服侍男人。」既然不想做的話,就讓她走吧!強扭的瓜不甜。我擺了擺說,讓她趕緊走!王豔什麼都沒有說,提著一個小包就跑了出去。
要知道,每一個來應聘的小姐都有難掩之言,不是為生活所逼迫,誰願意做這樣的事情?我連忙跑下了樓,四下望去,已經失去了王豔的身影,我就沿著街道尋找。沒有走多遠,就見到她站在街道邊,眼睛裡還含著眼淚。我心裡不是滋味,就問道:「身上還有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