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雅覺得很無奈,她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隻怕她今天不同意,賀蘭雲天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只是,她也為難啊!
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她說:「那就麻煩張太醫給我開一副鎮痛的藥吧!」
「這樣怎麼行?你先讓太醫看看,要開什麼藥,太醫給你看了才能決定!」賀蘭雲天並不同意她的說法。
「王爺,你饒了我吧!我真的好累。鎮痛的藥就行了,我自己的身體我心裡有數啊!你要是一定堅持要讓太醫把脈,我連那藥也不要了!」陸安雅實在是覺得很累,昨天從半夜開始到現在,她幾乎沒有合過眼。現在一大早又被人折騰到現在,她感覺自己都快要死掉了。
見她這般堅持,賀蘭雲天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而向張太醫吩咐道:「張太醫就照她說的那樣,開副鎮痛的藥煎了讓人送過來!」
張太醫領命便出去了。
然後賀蘭雲天又向帳中的其他幾個人道:「雲歡,婉兒,你也都出去吧。本王在這裡陪她!對了雲歡,傳令下去,今日全軍整休,明天一早出發!」
隨後賀蘭雲天便直接將懷中的人攔腰抱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在掀被子的時候他清楚的看到床單上印著一灘鮮紅的血跡。
他手上的動作微微一滯,當下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賀蘭雲歡站在原地微微愣著,從賀蘭雲天從他手上把陸安雅拉過去的時候,他就覺得心裡悶悶的。之後看到賀蘭雲天抱著那個女人,用那樣溫柔遷就的語氣跟她說著話,賀蘭雲歡的心中竟覺得心煩意亂。總之他似乎不願意看到這一幕,看到那個女人跟賀蘭雲天很親近的一幕。於是他什麼也沒說,轉身出了營帳。
而謝婉霜的心情更是遭透了。那樣溫柔的賀蘭雲天,那樣退讓的賀蘭雲天,在謝婉霜的記憶中都是那麼的陌生。而今她有幸見到了,卻是因為別的女人。
她雖然不想離去,不想留給賀蘭雲天跟那個女人獨處的機會。可是賀蘭雲歡什麼話也沒說的走了,她又該以什麼樣的理由留下來呢?所以雖然不情願,她還是跟著臘梅一起出去了。
「每一次都會這樣嗎?」見人都出去了,賀蘭雲天這才開口問道。
剛剛躺下的陸安雅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不解的看著他,「你說什麼?」
「本王是說,每一次來都會是這樣嗎?」賀蘭雲天一邊說著一邊在床邊坐了下來,小心的給她掖了掖被子。
陸安雅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訕訕笑道:「你知道啊?」
痛經,這種事情要她怎麼跟這些大男人說啊?雖說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但也只是名義上的。這種事情要她怎麼說出口呢?
「昨天一夜都是這樣嗎?」賀蘭雲天答非所問的接道。
陸安雅搖了搖頭,「半夜開始的!」
「怎麼不叫人?」
「叫人有什麼用?誰還能代我痛嗎?」
陸安雅的話說的很有道理,這種事情不是身邊有人陪著就會好受些的。可是賀蘭雲天一想到這個女人一個人忍著痛到現在,心裡就覺得很不舒服。
他伸手輕輕的理了理陸安雅因為汗水而凌亂的頭髮,「以前每一次都會這樣嗎?」賀蘭雲天沒有發覺自己的語氣有多心疼。
搖了搖頭,陸安雅說道:「不是!以前只有一點點痛,是可以忍耐的範圍。這次大概是因為新到一個環境,水土不服吧!」
陸安雅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跟一個男人在這裡討論這種問題,可是看到賀蘭雲天一臉擔心的樣子,她又覺得自己不說點什麼,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不過這話真說出來了,她也就沒覺得怎麼樣了。
聽了她的話,賀蘭雲天心中有些後悔,或者他不該一意孤行的硬要帶這個女人過來。
此時有人走了進來,是謝婉霜,她端著剛煎好的鎮痛藥。
「表哥,讓我在這裡照顧王妃姐姐吧。都是女人家,王妃姐姐有什麼跟我也好說。」謝婉霜端著藥走到床邊,然後小心的吹了吹碗中的藥,準備親自喂陸安雅吃藥。
賀蘭雲天卻從她的手上接過了藥碗,「婉兒,你身體也不好,還是別累著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還要趕路。這邊有本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