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雲天說這話的時候,人卻沒有看謝婉霜一眼,而是專注著手上的藥。用勺子和了和藥,又自己親自試過了藥的溫度之後,他才小心的餵了一勺子到陸安雅的嘴邊。
陸安雅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我不喝行嗎?」
賀蘭雲天面色一沉,「又怎麼了?你還沒疼夠啊?」
陸安雅的眉頭都快打成了一個結,「可是這藥好苦!」她剛才說要開藥都是權宜之計,她只是想要賀蘭雲天別再堅持要讓太醫給自己把脈。畢竟痛經這種事情也沒什麼藥真能根治的,既然如此她有何必要面對那樣尷尬的場面呢。
只是她可真的不願意喝這裡的藥,苦的要命不說,還有一股濃濃的味兒,總之她根本就喝不下去。
「良藥苦口沒有聽過嗎?」賀蘭雲天不容分說的把藥喂到了她的嘴邊。
「誰說的?有的就沒有這麼苦!」陸安雅一邊狡辯著,一邊把身子往後仰,還一個勁的捏著鼻子。
謝婉霜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切,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個旁觀者一樣,完全插不進去。她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出了營帳。
「你確定你不喝嗎?或者本王可以換個喂法!」賀蘭雲天的聲音從帳中傳了出來,謝婉霜的腳下忽然向生了根一樣,站在原地不能動彈了。在她的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大喊著,不要回頭,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動了。
迴轉頭,她看到,賀蘭雲天自己端了藥碗喝了一口之後,吻向了陸安雅。
一瞬間謝婉霜的鼻子酸澀到了極致,眼淚終於忍不住的落了下來。她拼命的告訴自己,那只是在喂藥,表哥只是想要那個女人趕快好起來,好趕路。那個吻沒有任何意義。可是即便如此,她依然心痛的快要窒息了。
她強迫自己不要再看下去,然後拼命的跑開了。
嗚……陸安雅的眼睛睜的老大,她完全沒有想到賀蘭雲天所謂的換個方法居然是這種方法。她努力的想要推開他,可是此時的她哪有半點力氣。所以她只能任由那個男人用手捏著她的下顎,強迫她張開嘴巴,然後苦澀又刺鼻的味道便充斥了她的口腔。
知道她已經把藥喝下去了,賀蘭雲天放開了她的唇,只見那個女人臉上的表情像出吃下了一個死蟑螂一樣難看,當然她的那雙大眼睛卻是不甘示弱的瞪著罪魁禍首。
賀蘭雲天端起藥碗,衝她挑釁的一笑,「怎麼你是要讓本王這樣一口一口餵你呢,還是自己喝?本王其實很樂意為你效勞的!」
看著他一臉惡劣的笑容,陸安雅真想狠狠的罵他兩句,不過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可不想那個男人真的一口一口的喂自己喝藥。
於是她一把奪過賀蘭雲天手上的藥碗,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不勞您費心了!」然後心一橫,捏著鼻子,把藥給灌了下去。
灌的過程中,她在想,這用嘴巴喂藥的情節通常不都是偶像劇中的情節,而且通常是很浪漫的呀。怎麼自己遇到跟電視劇的情節相差十萬八千里呢?還有,要是早知道遲早要喝這種藥的話,她就不用辛苦的忍痛忍了這麼久了。結果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一股腦兒的把藥給灌了下去之後,她把碗遞給賀蘭雲天丟了句,「我累了,要休息。你出去吧!」
賀蘭雲天卻順手把碗放到了桌子上,然後重新幫她把被子蓋好。蓋被子的時候,他碰到了陸安雅的手,依然冰冷。
「很冷嗎?」他問。
「還好!」陸安雅說。其實每次這種時候,她都會覺得身上冷。不過用她的話誰,這種苦誰也代替不了自己,所以多半的時候,她能忍就忍過去了。
賀蘭雲天站起來開始脫衣服,見狀,陸安雅本能的往床裡面讓了讓,警惕的看著他,「你幹嘛?」
賀蘭雲天卻沒有理會她,而是繼續脫自己的衣服,直到只剩裡面的內衫的時候,他掀開被子在陸安雅的身邊躺了下來。
「你,你做什麼啊?下去!」陸安雅被他的舉動嚇到了,說話的時候都緊張的語無倫次了。
賀蘭雲天卻伸手將她攬入了自己的懷中,陸安雅慌亂的掙扎起來,這個男人到底想幹嘛?做這麼奇怪的事情。
賀蘭雲天抓住她亂動的手,又用雙腿壓制了她亂踢的腳,這才開口道:「別動!你不是說累了,要休息嗎?怎麼還這麼有精神?」
陸安雅怔怔的看著他,難道這個男人是為了讓自己取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