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展得意、輕蔑的一笑,重新低下頭兇猛的啃咬她的脖頸和前胸,一邊三下五除二的亂扯自己的衣物。
她欲哭無淚的作垂死掙扎……當明顯的感覺到了腹部有硬邦邦的什麼在頂著自己,她恍然間垂下眼,生生見到了那令人恐怖的巨物,黑乎乎的毛茸茸的,像一個醜陋的樹樁,好惡心,好惡心!
「啊——!!」她發瘋般失聲驚叫。
「哈哈哈……」蕭玉展卻開懷大笑,一邊高叫道:「小美人!今天叫你見識見識本公子的厲害!」
傾刻間,一陣前所未有的帶著羞辱的切膚疼痛穿透她全身!
她痛苦的連連倒抽冷氣,疼得連嘶喊都變成了喉口的哽咽,全身所有的力氣一抽而光!
「丫頭,你是我的了……」蕭玉展快意地從喉口擠出幾個字,挑逗的輕咬了咬她的下巴,身下開始了由慢至快的動作。
無暇只覺得眼前一黑。
她知道了,她的生命已在這一瞬間改變,徹底改變,一切,都已不復從前。永遠。
絕望!
萬般絕望的忍受著身上這個野獸的狂暴肆虐,她渾身冒起冷汗,緊緊的咬住唇,咬到口中有鮮血的腥味。
然後一點點,腥味在她的全身漫延、漫延……
風高月黑。
窗外的月光灰濛濛的透進屋子,帶著淡淡的憂傷氣息,就好像,月亮也在為床角的人兒悲傷。
還有,什麼時候會比現在更心碎,晴天霹靂不過如此吧,痛徹心肺也不過如此吧,萬念俱灰就這是這樣了吧,生不如死便是現在的滋味了吧。
為什麼?這一天,居然真的來到了。
無暇抱著雙膝,蜷縮在床角,失神的瞪著眼望著一床的狼籍,一個可怕的聲音在她耳邊邪惡的反覆提醒著:莊無暇,你被強暴了!你真的被強暴了!!你被蕭玉展強暴了!你的蕭玉郎再也不會要你了!
她猛的捂住耳朵,眼淚如泉般無聲地汩汩而下,心像裂開再也合不上般,肝腸寸斷。
已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也哭不出聲來,只覺得天都塌下來了,心底一片黑暗,一片空洞,什麼都沒有,她是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一直這樣坐著。
久久的這樣坐著,好像時間已停止了。
一雙手輕輕的托起了她,將她蜷縮的身子攏入一個溫熱的懷抱。
她沒有動,只是木然的瞪著眼睛,空白的瞳孔沒有一絲情緒。連恨都沒有。
「唉。」蕭玉展發出一聲輕嘆,溼熱的氣息撲在她臉頰,她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掙脫他。
這讓他有些許感動和絲微的心痛,「傷到你了,丫頭。」他沉沉地說著,抬手輕攏她的頭髮,凌亂的頭髮一縷縷的攏到腦後,然後,再用指腹細細抹掉她唇上沾著的血漬。
她終於眨了眨眼睛,驚弓之鳥般的瑟縮抖簌著身子。
「無暇……別這樣……」蕭玉展捧住她的臉,星星點點吻在她額角,眼瞼,臉頰和下巴,一邊細細碎碎地呢喃著:「我會好好待你的,會疼你的……」
她閉著眼睛,死人一樣任他親吻著。
「無暇丫頭,我錯了,是我錯了,你別這樣……」蕭玉展弄不清自己為何這般緊張,看到她這樣一副不想活的樣子,他是真的有點後怕了,心下一急,辯解道:「是你激怒我的啊!你幹嗎要尋死?寧願死都不想隨我,我很生氣才會那麼粗暴的啊……玉郎就那麼好嗎?為什麼你要對他死心塌地?!」說到最後一句,他不能控制的猛捶了下牆壁,立即又痛的哇哇直叫。
無暇在聽到玉郎這兩個字時猛打了個哆嗦,眼睛忽地睜開。
「不要再喜歡他了好嗎?」蕭玉展乞求地望著她的眼睛,「你現在已經成我的人了,我會為你改變自己的,好嗎?我會比玉郎更優秀,行嗎?」
無暇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特別好笑,像一個跳獨角戲的小丑,不由的,展開唇角,冷冷的嗤笑一聲。
蕭玉展怔了怔,尷尬地咳了聲,道:「不信,你等著瞧。」
無暇呆呆的轉開視線。
蕭玉展氣呼呼地一哼,「好!不管你怎麼想,反正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蕭玉展的女人,對玉郎,你就死心吧!」
無暇心頭一激,目光銳利含恨的瞪住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吼一聲:「滾!你給我滾!「
蕭玉展吃了一驚,下意識的丟開她跳下床,又不由得氣上心來,一甩袖:「哼!你就發瘋吧!看你能瘋到什麼時候!總有一天,你會老老實實心甘情願的侍候本公子!」
「滾!滾啊!」無暇像得了失心瘋,抓著手邊能扔的東西就稀里嘩啦往他身上咂。
蕭玉展手忙腳亂的避開,倉皇地道:「好,你、你先自己歇著吧,我明兒再來看你。」說完,灰溜溜的打了打衣襬,扭頭竄出門外。
「呯!」的一聲後,一切又歸於寂靜。
無暇終也忍受不住,癱軟到床上,肩膀抖動,胸口起伏,茫茫長夜裡,久久的,迴盪起悲痛欲絕、肝膽欲裂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