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無暇驚恐的尖叫一聲,捂住了嘴。
銀娘挑了挑眉尖,粗魯的扯過無暇的小手,再對她曖昧一笑,出其不意的將她的手拉至下腹處……無暇的指尖一觸及到那硬物,立即驚叫著抽回,「你是……你是……」怎麼可能?宮裡的姑姑怎麼可能是男人?這種荒唐的事若是被發現,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吧?!!
銀娘卻毫無畏懼反而是得意的昂頭大笑幾聲,再垂下頭時,眼睛裡帶著威脅之色,「以後,就乖乖的聽我的話。」聲音完全不似之前的嬌媚女聲,而是純正乾淨的男聲!
無暇眨了眨眼,還無法從夢中醒來一般,只是怔怔的看著她,呃……他。
「沒有外人的時候,你可以叫我銀娘,不用叫姑姑。」銀娘順其自然的拉起她的手,眸光已放柔,「現在,你還有四位對手,但若跟我在一起,你就可以暢通無阻的成為二皇子的最終奶孃。」說完,銀娘傲然的揚起唇,胸有成竹地道:「你不會拒絕我,因為你的眼睛裡,有著比任何人更迫切的渴望。」
無暇再次眨了眨眼,腦袋裡轉了數圈,方領悟了他的意思,越發的驚魂未定,於是手足無措的呆站在原地。之前想了半天的調教方式,卻唯獨沒料到竟是這種。
纖長的指敲了敲無暇的頭,「小腦袋不要想著揭發我,這對你沒有好處。」
無暇急促吸了口氣,一雙清眸渙散的望向他,「你想怎麼樣?」
銀娘勾唇一笑,笑得妖媚而風情,「我看中你了。」
無暇倒抽了口氣,身子一斜,銀娘趁勢摟住了她的腰,她開始有點排斥的去拉他的手,「別,求你,你放了我吧。」雖然這人長得是美麗動人,但是他身上有著大危險,她可不想跟他扯上關係。再一想到這人外表上雖清新可人,可是卻因身份之故閱人無數,難免讓人有嫌惡之意。
「不要再說沒用的話了,跟我來。」銀娘緊盯她一眼,拉著她就往房裡側走,無暇驚覺之下忙抽回手,「大人……民婦,民婦只是一普通的女人,不甚出眾,大人還是……」還未說完,就見銀娘眼睛危險地一眯,猛的拽起她的手,大步走向裡側。
無暇一路踉蹌的被他拉著,一抬眼睛,猛見一淡藍色紗帳之內的大床,心中驚恐萬狀,這才意識到她恐怕難逃一劫了。
正絕望間,臂上一疼,身子被甩到了大床之上。
「哼,不要跟我裝得清高孤傲,我不吃你這一套!」銀娘站立在床前,陰冷的俊臉略帶鄙夷,「你放心,我不喜歡勉強別人,尤其是你這樣的女人,如果強佔……沒有趣味。」說著,他輕浮一笑,俯身下來坐到床邊,一隻手繞起無暇散在床上的頭髮,幽聲道:「二皇子自出生便日夜啼哭不止,數月來換遍了禮儀房的奶孃都無濟於事,這才招了你們這批人過來。但是我料定不管選誰,也無法制服小皇子的啼哭,所以你便是被帶入後官,也是無功而返,最終出宮而去。」
無暇心一冷,這麼說,她們這批人來了也是白來,在他的眼裡恐怕也就是做個樣子。
不是吧……老天又在跟她開玩笑?讓她白喜一場?
「那就請大人放我走,我明白自動離開禮儀房。」既然這樣,她也無須進入皇宮了,只會耽誤她繼續謀生的機會。暗歎了口氣,她就要起身。
「彆著急,我還沒說完。」銀娘一把按住她,拋給她一個媚眼,嘴角掀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我可以教你哄住小皇子的辦法。」
無暇一驚,瞪大眼盯住他,「當真?」
「騙你做什麼?」銀娘傲然笑道,「我是喜歡你才想教給你,就看你有沒有那份心。」
無暇自然明白他所說的心意,心裡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她深知道後宮之中紛擾太多,如今她孤身一人,若與他結成派也許能化解不少危險,只是,要讓她做他的床上玩寵,她怎麼能夠如此糟蹋自己?!
不過……
已經到了這一步,若是退出實在不甘心,而且,她早已沒有了清白了,現在想要守身如玉會否太多餘,而且,為誰而守?那個人,她最親愛的那個人不是早已成了過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