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暇慍怒地擰起眉,瞪住他,「你說什麼?!」
銀娘上前一步一把摟住她的柳腰,邪裡邪氣地望著她,「怎麼,我冷落了你,生我氣了?」
無暇一邊奮力的徒勞的掙扎著,一邊嫌惡地道:「你也值得我生氣?哼!」
銀娘卻極是滿意地勾起唇角,一隻手撫上她的脖頸,向上一抬,逼她仰面對著他,放低嗓音道:「沒生氣就好生侍候我。」話音剛落,他便猛的低頭捉住了無暇的小紅唇,熱烈到近乎肆虐的狠狠吮吸她的唇。
無暇不想他來個突然襲擊,反應過來時再去推他,已完全是白費功夫,任他霸道的啟開她的齒,靈活的舌頭鑽入她口中,在裡面瘋狂掠奪。
漸漸的,她的身子由僵硬開始變軟,情緒有憤怒也變得柔情,並一點點轉為熱情,但隨即,鼻尖一酸,眼淚便脫眶而下,直落到他們雙唇接合之處,兩人即嚐到了那鹹鹹的帶著思念和委屈的味道。
銀娘眼睛一眯,眸光越發犀利,摟在她腰間的手一勒,鉗住她的身子就疾步向床邊走。無暇張慌的隨著他後退,腰後只覺得被床板一頂,前面的他又同時一壓,她就這麼不由自主的仰躺了下去。
銀娘似乎被這般曖昧的動作與姿勢給刺激到了,充滿情慾的眼睛又燒上紅光,加重了口上的吻,一隻手也按在她身上肆意揉摸……
「不、不行……」無暇近乎完全喪失的理智猛然回攏,搖擺著頭想要擺脫他的糾纏,一邊氣喘吁吁地困難地說著:「別這樣,白天……會、會被人看到。」即使身體裡已被他挑起欲,多日來的思念令她也情難自禁,想與他深深擁抱相吻,可是她明白現在不是時候,現在或者不在乎名聲,可是不能不在乎生命。
銀孃的唇也頗為困難的移開她的唇,滑進她細滑的頸項,臉埋在她的香氣裡,一邊貪婪地嗅著一邊細膩地吻著:「想死我了,美人……」
無暇心底蕩起溫柔,如同夏日裡熱騰騰的湖面突然灑下一片細雨,無聲而溫和,她的氣息漸均,垂眸,長而翹的睫毛顫動著,澀聲問:「想我還不來?」
銀娘抬起臉,秀美的容顏激情散去略帶疲憊,卻是幸福地笑著調侃道:「看來我應該偶爾的給你個驚喜,吊吊你的胃口,才能知道你有多想我。」
「我才不想你!」無暇紅了臉,雙手一撐將他推翻在床側,一骨碌坐了起來,側目瞥他一眼,「說吧,這些天去了哪兒?」
銀娘懶懶地起身,一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衫一邊簡潔地道:「去給皇上物色美女。」
無暇卻是一驚,「選秀女?」
銀娘冷睨她一眼,「怎麼?你有興趣?」
「說什麼呢你!」無暇對他時不時的似真似假的捉猝很是懊惱。
銀娘突地一笑,又是萬種風情,「我喜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說著抬起手,挑起她一縷散發繞在指間,輕呼口氣,慢悠悠地道:「要按正規程式挑選秀女,那就時間太長了。皇上現在沒有心愛的妃子,難免情緒低落還有可能到處發騷。為了後宮和平,我只得擔當此任。」
「皇上沒有心愛的妃子?」無暇有點疑惑,「那,珊妃娘娘……」
「嘁,」銀娘不屑地啜一口,身子一斜倚在無暇的肩膀,「珊妃算什麼?就憑她還想跟我鬥?太后根本不理會她,上次那事你該看得出來吧?呵,若不是她爹是個二品的官,就她那平凡的容貌,怎麼會入後宮封妃子?就算現在,她也只是掛個名份,你看皇上來過採泉宮幾次?還妄想懷上龍種?她沒這個機會。」
聽著銀娘冷漠甚至無情的言語,無暇頓覺得銀娘果然是個狠角色,看來日後若得罪他恐怕沒有好下場。轉念一想,不由得又有點同情珊妃,別看她表面上風光,是個娘娘,可是還沒有她無暇好,至少她身邊有個男人疼著,還有個孩子哄著,日子可比她豐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