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娘手臂一展,從後面摟住無暇的腰,繼續說:「其實呀,皇上一直最寵愛的妃子就是二皇子的母親慧妃,所以慧妃死後,他開始悶悶不樂……」
「既然如此,為什麼他也不常來看二皇子?」無暇有點不解,二皇子可是慧妃所生,血脈相連,皇上理應更加疼愛二皇子啊。
「那就不知,不過依我看,他是瞭解了二皇子有你這麼個好的乳孃照應,心裡放心,同時一看到二皇子,他又會思念慧妃更甚,觸景傷情吧。」
無暇似有些理解的點了點頭,轉眼望向銀娘,竟見他眸中有淡淡的哀傷,不由心中一動,微側頭,將臉頰貼上他的頭髮。
銀孃的身子微微一震,長長的睫毛忽閃了閃,嘴角輕揚起溫柔的笑意。
「不過我想,一國之君,也確實是太忙了。」輕嘆了聲,無暇淡淡地笑了笑。
「嗯,那是自然,再說,還有大皇子,大公主,二公主和三公主,皇上的孩子也多,照應起來還真是不易。」銀娘低低地笑了聲,笑聲極是好聽,「珊妃若是對二皇子多些心思,也許皇上還會重視她一些,不過,她人就是太蠢,如今在宮裡悶出病來也是她自找的。」
「娘娘病了?」無暇微訝。「怎麼沒聽說啊?」
「我也是偶聽她的丫環說的,恐怕是她不讓張揚。算她這回聰明點,少惹事還是好的。現在皇上馬上喜盈盈的要娶妃了,哪還顧得上她?」
「你給皇上物色的是個怎樣的女子?」說起來,無暇還有些好奇。
銀娘卻是雲淡風清的看了她一眼,道:「自然是個對皇上的口的女子。」
「是絕色美女吧?」連一道一道的選秀程式都省了,準是直接挑到了哪個知名的女子。
銀娘卻有點不耐的皺了皺眉,又神秘地一笑,「很快就知道了。」
「不說拉倒。」無暇別過臉去。
銀娘卻又是狡黠地一笑,猛的勒緊她的腰就將她撲倒,上身調整了下姿勢實實壓在她身上,雙手在她身側一抓,她便忍俊不禁張口笑起來,一邊嬌嗔:「你幹嗎?快放開!」
「你說,你該怎麼犒勞我?」銀孃的聲音壓低,帶著魅惑之力,「我經常去挑選美女,面對那麼多的生香活色都沒有動心,一心只想著回來見你,我對你的這份心,你該知道吧?」
無暇的心被他的聲音蠱惑了,只覺得像身處在雲堆裡一般舒適,整個人被溫暖和幸福包圍,讓人情願沉醉在其中不想醒來。直到她聽得自己喉口溢位了充滿嬌媚的一聲低吟,這才迷迷糊糊地看到他一隻手已伸進她胸口,正溫柔而有力的撫柔,而另隻手,也正掀起她的衣裙,沿著她的腿部細細撫摸……
「嗯……」她情難自禁的挺了挺顫抖的身子,想與他貼得更緊密。然而,他卻又是突然的停止了對她的一切挑逗,雙手收回微支起身子,深深地垂眸低著她。
無暇略有羞赧的垂下眼簾,無奈的輕嘆口氣,然後又小心的抬起眸,試探的輕聲問:「晚上,能來嗎?」問完這句,她也覺得自己真是無恥啊無恥。
銀娘嘴角若有若無的揚了揚,雙手一撐離開對她的趴俯,坐直了身子,淡淡地說了句:「不能。」
無暇心裡一冷,貝齒輕咬住下唇,甚是彆扭的坐起身,垂著頭眼神閃爍不定。
「晚上要服侍太后。」
「啊?」
銀娘鄙夷地白她一眼,「給太后捶腿。你在想什麼?」
「哪、哪有想什麼?」無暇不覺紅了臉,這才想到銀娘肯定以為她想到那裡去了,「我只是一時沒反過來。」
「太后年紀雖然不大,可是總是腿疼。」銀娘說著,語氣裡竟有些擔憂的味道。
無暇挑起眉,審視地望向他,「你好像對太后真的很忠心。」
「喂,不要把我想成沒心沒肺的人!」銀娘不滿的嘟起嘴,「我比你們這些假正經真誠多了。」
無暇也不跟他鬥嘴,只輕輕應了句,「那就好好服侍太后吧。」
「嗯。」
空氣裡靜了一會兒。
「那,明天呢?」無暇鼓足了勇氣,終問出了口,今天即是抹了臉面,便徹底些吧。畢竟,她真的很想他的陪伴,只是靠在他的懷裡睡覺,她也很滿意了。
「也不行。」銀娘幾乎是絕斷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