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長悅宮不是誰隨便溜達的地方,走吧。出了宮門自己隨便。」兩位非常盡職盡責,一人持一邊架著她往外走,不過銀子好用的關係,兩個還挺溫柔。
無暇無奈,只得隨她們快速離宮,沒有一點兒機會膜拜一下太后的老巢。
不知道能生出那麼可愛的十二王爺的太后,為什麼沒有一張可愛的臉呢?這個世界,真的有太多讓人想不通的事情。
出了宮門,兩位老姐姐好意又將她送到了一處寧靜的可以回去的路口,才陰陽怪氣的祝她好走,然後轉身回去了。
不知道為何,無暇總覺得這兩人笑容的背後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一邊走,一邊思索,然後搖搖頭,她現在連小王爺和銀娘都懶得去理會,何必去猜測兩位不相干的老女人的思想呢?
呵,她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甩了甩頭,她抬頭看了看,哦,這條路似乎是繞了個圈的,不知道為何將她領到這條路上了,不管,慢慢走也沒關係,反正,也正好清靜清靜,啊這條路真是幽靜環境優美!兀自笑了笑,她繼續垂下頭悠然自得的向前走。
銀娘啊,是不是故意不想出現在她面前呢?不露面?呵,挺好,今世不再見面都沒關係。
小王爺,很抱歉,以後不能再去打擾了,她不能去摧毀一棵正茁壯成長的小樹苗。
只是今天,到底是誰將她與小王爺不扭曲的關係扭曲的報告給了太后呢?到底是誰?
兩旁是修整的漂亮的綠盈盈的樹灌,一排排的真是綠化環境。
茫然中,突然耳邊聽得唰唰唰急促而有序的聲音,與幽靜的環境尤為不協調。無暇不由的皺眉,然後不悅的抬頭……
齊刷刷一排茶杯口粗的降魔杵向她當頭捶來!
「啊!」慘叫一聲,無暇下意識的一邊向後撤一邊抬手去擋,無奈她嬌弱之體怎能抵擋得住此兇猛來勢,「啊!」又是一聲慘叫,胳膊如斷了一般痛入骨子裡,骨頭都要斷掉,身子趔趄著向後昂去。
潛意識中,她知道自己中了算計了,也知道自己無反抗之力,她只想努力睜開眼睛看清楚來者是什麼樣的嘴臉,可惜未等她眼前的金光消散,一張黑麻袋便從天而降,從頭部將她實實的罩了個正著。
「嗚……」她死命掙扎著,掙亂中身子倒下,已顧不得疼痛,她奮力的做垂死掙扎,然,脊背上突然被刺入一尖利之物,鑽心刺骨之痛使得她全身一繃,痛叫剛溢位口,又是一針刺入……
「狐狸精!」
耳邊依稀聽得這三個字後,無暇終於不敵,暈死了過去。
彷彿過了n多個世紀。
無暇幽幽轉醒的第一個感覺,就是痛!後背痛,腦子裡痛,手臂痛,心裡更痛……尚未睜眼,淚珠便從眼角溢位,胸口處,有千萬個疑問盤旋,卻只能任酸澀肆意地在心中流淌。
到底,是誰這樣暗算她?
她是這麼乖巧的守在宮裡,她只是想吃的好穿得暖就行了,她沒有與六宮爭寵,為什麼,還是要捲入這後宮之爭,成為爾虞我詐的犧牲品?
是太后嗎?表面上母儀天下,可是又因為不解恨,背地裡將她置於死地?可是,她犯得著嗎?面對的只是一個小小的皇子乳孃,她可以隨便找一個理由將她處理掉,何苦用這種陰損之招來對付?她是太后啊,怎麼可以做出這等卑賤惡毒之事?!
是銀娘?他故意避而不見她,是因為痛恨她厭煩她?是因為怕在她面前不能偽裝到無形嗎?可是……怎麼會?如果是他,那他該是有多狠的心腸,才能這般無情的欺凌她折磨她?就算打死她,她也不願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