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眾多不同版本的訊息不逕而走。
版本一:珊妃娘娘人到藍月宮後,先前還儀態萬方,客氣知禮,然待獻過禮品後,因玉妃未對其送出的禮品正眼相看,頓時惱羞成怒,怒髮衝冠,以至於失去常態,失手推攘了玉妃,使其防備不及跌落在地,並當即產生體力不支,腹痛難忍的狀況。
版本二:珊妃娘娘在藍月宮突然猶如妖孽附體,雙目呆滯,情緒失控,對一臉冷淡的玉妃說出惡毒詛咒之真心語,並用蠻力出手將玉妃打傷。
版本三:珊妃娘娘在聞聽身側宮女的話後,臉色大變,並大罵玉妃所懷之子非龍種,玉妃氣憤難當,當場吐血暈厥。
版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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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版本太多,不一一陳述,反正,最後的確定資訊:玉妃那單薄的身子,經不住這等折騰,稍後便失血胎亡了。據說,皇上大怒,當即將未回過神一臉茫然的珊妃打入了冷宮。
竭力壓制著內心的激動和恐慌,無暇如千年烏龜兢兢業業守在自己的暖閣裡,生怕有哪一個腦袋靈活的主子突然非常不適宜的想起她。
遺忘吧遺忘吧,這偌大的後宮沒有一個叫做莊無暇的奴婢。
夜幕降臨,莊無暇仰望著蔚藍的夜空,抑制不住的失聲狂笑。
眼淚卻順頰滑落,蕭玉楠,你也有今天,你終於品嚐到腹中孩兒一點點流出自己身體的感覺了吧……
身後一陣不易察覺的風,無暇兀自笑了笑,緩緩回身,迎上一臉幽深淡靜的銀宇。
「幹得好。」銀宇露出讚許奸詐的微笑,伸手撫上她嬌嫩的臉龐。
她冷冷笑,「到底是怎麼回事?」
銀宇挑了挑眉尖,側身,踏向床塌,看到依然在她床上睡著的小皇子,面色一沉,毫不遲疑的伸出手將他抱出,「我說過,不准他睡在這裡。」
無暇懶得理會他的無理,只是追問:「告訴我。」
將小皇子放好後,銀宇迴轉身來,一臉的得意,旋身坐到床沿,挼了挼垂在額角的髮絲,無限風情地道:「你放在她屋裡的珠子,是我獨門創制的紫珍珠,其散發的氣體無色無味,氣散珠失。聞其味的人,易露真性情,迷失心智,催其衝動,不計後果。」
無暇微有吃驚的望著他,雖然由於珊妃的失常行動,她也想到那顆珠子有讓人喪失理智的藥性,卻不想當真如此精確神奇。
「並不是此藥有多麼陰邪,只是珊妃正好是適用此藥之人,她性格乖張,嫉妒心強,自制能力差,才在此生死線上暴露無遺,再加上平日裡本就不是個安分的主,一時衝動做出此莽撞之事,也沒人懷疑。」
「那,她現在在冷宮裡?」
「是。」
「可是,藥性過後,她清醒了,一定會知道自己中了計,一定會想辦法報仇的。」無暇心頭閃過驚駭,「啊,如果皇上去看望她,她懷疑我下了手腳怎麼辦?」
銀宇嫵媚一笑,「恐怕沒有這個機會。」
無暇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