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表達的有問題嗎?他說了什麼?為什麼他怎麼說都會惹她生氣?他完全可以跟皇兄表明將她要了去,如此的遷就,為什麼反而不能夠被理解?這幾年,他已確定自己的心意。他早就該有侍妾了,因為心裡有她的影子,一直不願親近其他女子,難道為她這樣,她還是不能體會他的誠意麼?
也許,母后真的太可怕了,一定嚇到了她……
那麼,他該再有點耐心是吧,她一定對他有著特殊的感情,雖然,是因為某種奇怪的原因,雖然不清楚,但是她時常望著他而失態,這讓他,多少也有優越感,至少,有機會吧……
他需要的是兩情相悅。
也許,今天,他確實是唐突了。
唉,誰讓他,實實的熬了三年呢。
心急了點。
哦,亂了、亂了。
喬搬新殿的欣喜很快在無暇心裡消散,換而之的,是鬱積在胸口撲朔迷離的情感。
對於元禎王爺,她心裡清楚自己是喜歡的,但是她分不清是因為他長得像玉郎,還是他氣質溫和。但是,她又萬萬不敢接受,她不想成了後宮裡女人之間爭鬥的犧牲品。
皇上的意思,原本便就曖昧不明。當年他還要指她侍寢的!在皇上眼裡,她這樣的女子恐怕只是個玩物,將她送於小王爺,也就當個玩偶,真有了什麼危險,根本是指望不住皇上的。
王爺到十八歲就要成婚,不久就會有王妃,到時候她又算得了什麼?就算小王爺是真心寵愛她,她也沒有資格做王妃。她的皇子奶孃身份,是絕對不能夠改變的。與其日後掙扎,不如現在就放棄。但是小王爺,卻是不能明白這樣的道理。
但是,要擺脫他,卻是不易。
一直到夜上,無暇心底都惴惴不安。
不期然的,銀宇又來了。
「你的訊息還真靈通。」無暇靜靜看著黑夜裡他纖長的身影,心底湧出莫名的激動。
月光從窗欞處洩下,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梭角分明,一半銀輝一半陰暗,他就那麼淡靜的站著,周身卻隱隱升騰起一股冷森森的陰氣,散發出駭人的氣勢。
「銀宇?」無暇似乎沒有感覺到他的威勢,卻是溫柔的靠上前去,伏在他胸膛,如貓兒般輕喃:「我想你了銀宇。」
銀宇的身子微不可察的一動,面上迅速掠過一絲訝然。
如蛇般的雪臂纏繞上他的脖頸,「銀宇……」
他卻出其不意的一把拉開她,將她生生扔到床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