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愛剛進房間的時候顯得很驚慌失措,凝月全身一絲不掛,血淋淋的躺在臥室,田伯光則倒在了床旁邊,但是還沒有失去知覺。
「喲!」田伯光全身無力,嘴皮發白,看來毒已經完全發作,不過幸好只是軟骨散一類的毒藥,使人力氣盡失而已,並沒有破壞內臟的毒素存在,看來對方也覺得田伯光活著的價值比死了大。
「田大哥,這怎麼回事,我去報警。」小愛全身都在顫抖,發出的聲音充滿了恐懼。
「不……不行,你必須先按照我說的,幫她止住血,要是失血過多就來不及了。」
小愛權衡了一下,決定按田伯光說的做,他需要找來酒精紗布熱水等等工具。
一個半小時後,田伯光還是軟趴趴的靠在沙發上,小愛在旁邊支撐著他,坐在對面的正是凝月,他的傷口被包紮起來,可是現在已經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了椅子上,嘴也被毛巾堵住,可幸的是田伯光並沒有打算進一步的羞辱她,讓小愛給他穿上了體恤和褲子。
凝月此刻也是全頭冷汗,虛脫似的癱在椅子上,鼻子呼呼的急湊呼吸。那是因為剛才才取出子彈的疼痛導致。
「你應該感到幸運。」田伯光只能用很小聲的力氣來說話。「要是你軟骨素的劑量再稍微大一小點,那麼我就沒有力氣給你取彈頭,你只有死路一條。」取子彈已經花光了田伯光的所有力氣,他此刻哪怕是抬手也很困難。
「小愛……給……給她喝點水吧。」
聽到田伯光說話,小愛起身倒了一杯水,但是在拿掉凝月嘴裡的毛巾之前,她先用那柄消音手槍對準了凝月的太陽穴說道:「我希望你不要發出多餘的聲音。」
田伯光看見不僅驚訝於小愛的適應力。因為才進到房間的小愛,就如同剛出生的雛雞一樣瑟瑟發抖,而現在卻已經判斷了形勢,採取了最優的方法。一定要把這樣的人收入自己的團隊,田伯光不禁這樣想。
被毛巾堵住嘴的凝月,使出還剩的一點力氣點了點頭,因為她現在若是不補充水分,那也會因為虛脫導致
死亡,所以最好還是配合對方的行動比較妥善。
「咕咚,咕咚,咕咚。」一大杯水被凝月一飲而盡,由於長時間缺水的飢渴,迫不及待牛飲的凝月使得一部分水從嘴角溢了出來,把體恤都染溼了。
「好了,階下囚,我想我們該談一談接下來的事情了。」田伯光漸漸的可以運起微弱的內力來沖淡身體內的軟骨散。而補充了水分的凝月,原本蒼白的臉龐也開始漸漸恢復血色。
「你想知道什麼?」比起你們殺死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那種二逼小青年,凝月更傾向於滿足對方的要去,爭取時間,但是田伯光顯然知道對方的心思。
「你以為我要問你什麼嗎?你要是像個二逼小青年一樣,喊著殺死我也不會說。我倒還覺得能從你嘴裡撬出些什麼東西來。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我問什麼,你都會編造最合理的謊言。」
「你想多了,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殺手,名譽固然重要,可是命都沒有了,名譽還有什麼用呢?」
「你這套天花亂墜的說辭用來對付電視劇的正義英雄還可以,可惜你面前的田伯光可不吃這一套。」
凝月知道自己的打算被識破了,整個人洩了氣道:「既然如此,剛才讓我失血過多而死就好了。」
田伯光冷笑了幾聲,讓小愛用杯子餵了口水接著道:「我是想告訴你東西,而不是想知道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