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田伯光剛剛離開之後,在距離他不到五十米的海面先是有一陣波紋盪漾開來,然後從海水中,一個黑影‘嗖’的一下冒了出來,在他脫去潛水服之後,整個面貌才露了出來,正是之前在殺掉審判者之後才走掉的蘭格爾。
「讓大家注意點,那個傢伙他從林子裡面逃走了,如果發現,不要動手,只要暗中跟著就好,這件事情必須通知教主才行,以我們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蘭格爾手中拿著對講機,眼睛盯著田伯光離開的方向,聲音沉穩無比,看他的樣子,似乎根本就不擔心田伯光會逃掉,跟上幾次的一樣,在他說完話就結束通話了對講機,根本就沒有給對面的人講話的機會,或許在他看來,那些人只要遵守他的命令就好。
沒過多久,從林子裡面就出來了五個人,他們在看到蘭格爾之後,便是朝著他揮手,蘭格爾在看到之後,神色終於是放鬆了下來,朝著那幾人走了過去。
其實在剛開始的時候,蘭格爾就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計劃,而審判者的那件事情的確是意外,不過對於腦子聰明的他來說,這一切根本就難不住他,並且現在,只要他能夠掌握田伯光的行蹤,然後報告教主之後,那麼所有的獎勵都會是他一個人的,想到此處,蘭格爾的心情就更加好了幾分。
田伯光的身影在樹林裡面不斷的穿梭著,與此同時,他的感應也完全的張開,在這一路上他已經避開了三支隊伍,不管對方的目標是不是他,但是在遇到這些隊伍的時候,他都會刻意的避開,畢竟現在能夠少些事情,大家都是很樂意見到的。
「就是這裡了。」
田伯光在林子裡面大約趕了二十多分鐘的路程,最終他終於出了樹林,並且也找到了一處適合他的住所。
這是一處廢棄的木屋,遠遠看起來就跟歐美恐怖片中經常出現的那種木屋一樣,看其外面的灰塵堆積,應該有好多年都沒有人住了,而田伯光所看重的,並不是這間屋子沒有人住,而是這屋子的後面,還有一個類似地窖一樣的處所。
它的外貌就跟z國的水井一樣,不過本質上可是不相同的。或許有的人會認為,如果鑽進了地窖裡面,那麼如果敵人來的話,那無疑就是死路一條了,畢竟地窖可是在地下,如果被敵人給封住了出口,隨便放一把火,那麼在裡面的人都會被活活的悶死在裡面。
不過田伯光可是不會在意這些,原因只是在以前的時候,他也曾經來過這裡,並且也知道,這個地窖,其實真正的出口是三個,不過在平常,人們只能看到一個,而另外的兩個,都是在非常隱秘的地方,至於說怕被其他人發現,田伯光的心裡是這樣認為的,只要不是教會的人,那麼對他來說,都不會有絲毫的威脅。
田伯光從上面躍下地窖,這個地窖的大廳面積大約有五十平米左右,四處都堆放著一些陳舊的傢俱,以及一些儲存的乾糧食物,不過現在,大多數都已經過了保質期,田伯光也不知道這家屋子的主人,到底是為什麼拋棄這裡
的,不過眼下的情勢來看,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畢竟這裡還有這麼多的東西還沒有收拾就走掉,或許這家的主人,田伯光已經猜到了他最後的歸宿。
在地窖的中間位置,有一塊用黑鐵煉成的井蓋,如果是普通人來的話,一定會以為這就是主人鋪在地上所用的,但是田伯光卻知道,在這井蓋下面,才是真正的逃生通道,其實只要是一個有些經驗的人,就都會發現這個井蓋下面是空的,不過眼下,田伯光是沒有太多的選擇了。
對於外面的那些光明聖教的信徒,並不是說他自己害怕,而是因為他暫時還不想去招惹這些人,現在最重要的是,他能夠把九陽神功給修煉到最頂層,只有那樣,他才能正面對抗教主,或許到了那個時候,他將會成為這世界第一人也說不定,不過這些也都是後話了。
田伯光單手抓住井蓋的邊緣,微微用力,便就是一聲刺耳的‘呲啦’聲音響起,這重達五十多公斤的井蓋,就這樣被他一隻手給提了起來,並且看樣子,他也根本沒有耗費多少力氣的樣子。
在他走下地道的時候,他已經把井蓋重新蓋好,不過接下來會不會有人找到這裡,並且發現這井蓋的秘密,暫時就不是他能考慮的事情了,因為現在,他需要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用來修煉九陽神功,並且通過之前的修煉,他隱隱感覺到,這修煉九陽神功的同時,似乎也有抵禦飢餓的作用。
此刻他的背包中還有三天的存糧,不過如果他接下來一直修煉九陽神功的話,估計這三天的食物至少還可以支撐十天的樣子,所以在這段時間裡面,如果不是受到其他人的打擾,田伯光根本就沒打算出去。
在地道里面大概走了二十多米之後,在田伯光面前,出現了一個十字路口,除了他現在站立的路口之外,其他還有三個供他選擇,不過他卻是知道,這三條通道中,只有兩條能夠通過,而另外的一條是一條死路,如果被追兵追到那條路里面的話,等著他的,或許就只有死了。
選擇了兩條生路中的一條,田伯光走了進去,在繼續走了十多分鐘以後,他終於到達了這條通道的盡頭,這裡仍舊是一個地窖一樣的大廳,但是卻顯得很空曠,除了在牆上到處塗抹著一些油漆畫,整個大廳裡面,也就只剩下了一根作為支撐的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