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門,小妻很不乖37不要分房睡
林院長看著這時江釗又像個沒事人似的,自顧自的舉箸拈菜。
都說江釗這人從來不擺架子,親民善友,可是外界的好評卻忘了替他分析,他江釗的架子還用得著擺,用得著端嗎?往那一坐,他的人,他的身份,他的手段,他背後的家族就是他的架子,誰不忌憚個幾分?
有一種人就是這樣,你看他和顏悅色,平易近人,其實一個寒眉,便可以將你心都涼透。
林院長試探著回答,「周豔的確是我同學,最近她也遇到點麻煩事。」
江釗似乎很吃驚,但又表現了些興趣,「哦?那林院長可得上點心,雖說法院這種地方明鏡高懸,但畢竟是老同學,總不能讓老同學受了屈。」
林院長只覺得這九月的天,真是熱得慌,雖是空調開到很足,但他的冷汗已經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江南名廚,外界只當是中檔餐館,可是官場的人誰不明這內裡的乾坤?服務員總能拿出另一份選單,讓你一桌子菜點上幾萬元。
而今天這桌子菜是對面的政壇新貴點的菜,當時的自己一定要點些特殊菜式,這頓飯哪能讓副市長請客?自己也不能失了面子。
可沒有外人在,對面的副市長卻高風亮節的擺手,「我們三菜一湯,幹部標準了。我爺爺一直說,勤儉持家,節儉治國。每次出來吃飯,就總記著他老人家的話,不敢忘,不敢忘啊。」
江.老爺子都搬出來了,他哪還敢提什麼極品翅2頭鮑?
這話裡來跟他提什麼明鏡高懸,既然知道周豔跟他是同學,這明鏡又怎麼高懸得了?難道是為了周豔跟雲家爭撫養權這事情設的飯局?
「江市長說得是,我一定會上心的,只是不管是不是同學,這事情都得上心,總要判個合情合理才是。」林院的話回答得小心卻又滴水不漏。
本就是個小包間,桌子也是四人座的餐桌,倒不顯空曠。
江釗拿著普通瀘州老窖晶亮透明的瓶身,指節看起來修長又有力,他一抬手瓶子便朝著林院長面前的酒杯伸去,林院長嚇得趕緊站起來,雙手端著酒杯,江釗也順勢站起來倒酒。
林院長端著酒杯看著瓊漿玉液潺潺墜向他的杯中,誠惶誠恐,他是經歷過那麼多案子的人,早就老辣得很,可今天總讓他無法平靜。
江釗倒好酒,笑得很爽朗,壓了壓掌,示意林院長坐下。「林院長不要客氣,按理你年紀比我大,倒杯酒那是應該的,你這一站起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坐了。」
林院長吸了口氣,明明覺得面前的人氣場強大,可無法從他的面上看到壓迫,心中惴惴難平,「江市長這話太客氣了,你親自倒酒,我不敢當啊。」
江釗坐下,輕鬆道,「哈哈,有什麼敢不敢當的,我們今天就是吃個便飯,沒什麼正事聊的,不是什麼上級下級,這就咱們兩個人在,私下裡你還得把法庭上那些大公無私弄出來擺著啊?」
林局長哪裡受得了江釗這般說話?一個副市面長在一個法院院長面前擺這樣的姿態,換了誰,也只能心跳如鼓擂了。又不敢表現出自己的慌亂,便嘆了聲道,「其實有時候哪能不想偏個私?但位置在那裡,偏不得,大公無私是自然。」
江釗握著細小的精緻的玻璃杯,舉起跟林院長的杯子一碰,一口悶下,很是豪氣,林院長趕緊也一口悶下,不敢落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