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釗出言安慰,「嗯,我知道,你們法院也有法院的難處,這工作做起來也是勞心勞力。就像你開始說的,萬事想判個合情合理,但有些事情,合了情合不了理,合了理不合乎情,哪能讓人人都滿意?所以才有個庭外調解,誰不想有個安生,對吧?」
說到這裡,江釗有意的頓了一頓,抬眼看著林院長,緩緩道,「法院也不想天天處理一些家務事,畢竟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林院長心裡豁然開明,他終於懂了,他官場混到現在都快四十歲了,怎麼會這麼不開竅?
今天這頓飯分明就是江釗來給他提點了,周豔這事情,他袒護不得,不但不能袒護,怕是還必須得向著雲家。於是附和道,「誰說不是呢,家裡能處理的何必鬧上法庭?」
江釗覺得話說到這裡也差不多了,大家都是明白人,這事情該怎麼處理林院長應該都會有分寸了。便又開始說一些最近的局勢,再不提那些法院的事情。
劉成載著江釗回到城北,還算比較早,這飯並沒有吃得太久,回到家裡摁了燈,換了鞋。
站在門口,看了看,倒還是那麼幹淨,他喜歡家裡乾乾淨淨的,整潔點,覺得哪裡都可以躺才好。
躺在沙發上,閉著嘴,用鼻子狠狠的吸了口氣,鼻腔裡空空如也,除了房子的味道什麼也沒有。
有些煩悶的坐了起來,動作粗魯的扯掉自己的領帶,吼了一聲,「雲朵兒!起來給我倒水!」
死丫頭不是說下週才去上班嗎?這麼早就睡了,他回來連杯水都不知道給他倒。
見屋子裡一點聲音也沒有,將腦子裡的酒精甩了甩,站起來就朝主臥走去,扭開鎖,猛的一推,門便「鏜」的一聲往牆上的吸鐵上彈去。
床上整潔得很,哪裡還有那死丫頭的影子,幾個房間都翻了翻,最後走到鞋櫃處,拉開櫃門,他確定了,她不在!
朵兒剛剛把弟弟司傑的床鋪好,司傑洗好澡卻一頭扎進朵兒的房間,跳上床拉上被子就裝睡。
朵兒聽到動靜,跑過去就去拉司傑的被子,「起來,滾回你自己房間去睡。」
「我不!我就要在這邊睡!這邊床舒服,憑什麼好地方都歸你!」
「那我們換房間!」
司傑一聽朵兒這樣強硬,便拉開一點被子露出可憐巴巴的眼睛,「姐,我不要跟你分房睡,我還這麼小,會怕鬼的。」
朵兒嘲笑道,「你會怕鬼?鬼都怕你!」
這時手機在床頭櫃上唱起了歌,朵兒走過去,拿起電話,來電螢幕上赫然顯著三個字——下流胚!!
今天兩章放在一起發了哈。/153864/153864/1433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