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沒得選擇,到最後成了罪魁禍首。
江釗聽著江來慶的指責,抬腕看了一下時間,像是在聽一個電臺的廣播一般心情舒暢,他倒是覺得這個時候還能聽到父親說這些,簡直比脫口秀還有意思,哦,原來小時候他這麼缺德?
可是怎麼搖身一變,就變成了個衣冠禽獸的紳士了呢?
電話突然沉默了,江釗等了一會兒,江來慶還是沒有說話,於是笑問,「爸,三分鐘還沒到呢,我的豐功偉績就說完了?」
江來慶嗓子都氣得冒煙了,「兔崽子!老子想喝口水都不行嗎?!」
「您老慢點,我等您。」
江釗等著江來慶把這股子發火,他習慣了,知道父親發火不能頂嘴,不能爭執,順著他,鬧過一齣就算了。
江來慶自己也看了一下表,三分鐘沒到,也沒心情罵下去了,端起警衛給他泡的茶,喝了一口,頓時覺得喉嚨舒服了,「江釗,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對歐陽家那丫頭放不下?」
「爸,你信不信我?」
「你是我兒子,我不信你,我信誰去!」
「爸,我跟你說那些報紙除了我跟妍妍以前那些事沒怎麼亂來,後面的全是亂寫的,你怎麼看?」
「亂寫?」江來慶一挺腰,手裡的茶杯重重的置在辦公桌上,「呯」的一聲響,門外的警衛以為又砸東西了,很擔心,又不敢進辦公室,只等著命令。
「他孃的,我江來慶的兒子的花邊新聞,居然敢亂寫?」江來慶入伍早,那時候入伍的人,文化素質普遍沒有現在的高,再說了,當兵的人,哥們義氣其實挺重的,跟混黑0社會的沒什麼分別,無非就是一個殺人越貨,一個踩踩殺人越貨的人。
江來慶因為跟秦珍結婚後,秦珍這種大家閨秀並不喜歡粗鄙的男人,總不喜歡江來慶說髒話,江來慶那時候有心上人,也不管秦珍的感受,想說就說,後來離婚了,倒反而不說了。
若江來慶連「他孃的」都罵出來了,就說明已經是火燒五臟了!
「爸,真是亂寫的,我沒什麼不敢承認的,我娶了雲朵,就沒想過要在外面找女人,你也是過來人了,對吧,縱使以前有過感情經歷,結婚後,老婆是老婆,前任是前任,這個東西,我們作為江家的男人,怎麼可能亂來?」
江釗很輕易的把江來慶拉下了水,父母之前那些事,他知道得清楚得很,父母結婚,多少有些包辦的意思。
江來慶說,「你別拿我的事情來比,我那時候跟你的年代不同,現在的資訊多發達?我們那時候多閉塞?我們那時候像這樣的事情,最多就是家裡坐在一起就解決了,現在可能嗎?報紙都出來了,我才知道!」
「爸。」江釗覺得,還是情願聽江來慶罵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仗著自己的家世太好,所以才會如此有恃無恐的拖時間,「這個事情,你慢慢查?還是我自己去查?」
「你的爛攤子,還要老子來收?!」
「那我上午會開好,下午開始查。」
「兔崽子!你還有臉去開會!老子去查!」
江釗笑了笑,「辛苦您了,來慶兄。」
「沒大沒小的兔崽子,你等著,晚上回家裡,我打斷你的腿!」
「假肢太貴了,有錢也不是這麼浪費的啊。」江釗依舊不知死活的開玩笑。
「氣死老子了,掛了!」
江釗剛掛了電話,歐陽妍的電話便打了過來…………第二更了,親們閱讀愉快,對於兩章分開,和一章並隴,親們的體驗如何?快來告訴9吧。麼麼噠。夢島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