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兒本來就忙得不可開交,江釗這樣一說,便也應了下來。?
海月樓的小包間,只坐著江釗和輕絮兩人,如江釗所料,輕絮開門見山,精神看起來並不太好,頭微微垂著,沒了以往的朝氣,聲音也不再清脆,「釗姐夫,你還記得答應過我的事嗎?」?
小婭很興奮的抱著朵兒,「哎喲喂,太好了,太想找個理由離開海城這個鬼地方了,這次可是一個好機會,朵兒,你一定要跟我一起去。」?
江釗看著桌上的菜,兩人都沒有動筷,拿著面前的餐茶,兀自喝了一口,看到輕絮這個樣子,他想到了曾經的朵兒。?
節目組找到所有參賽即幕後工作者開會,大致的會議內容就是,收視率了得,快要進入決賽了,臺裡想要把收視點再創一個新高,想做一個不一樣的模式。?
「你幹嘛,又不自在了?海城怎麼著你了?」?
六月,夏炎赤熱。?
每個人都做了身體檢查,朵兒原本以為自己受過傷,不能參加,可沒有想到,檢查後,自己的身體狀況卻是良好。?
這件事本來就是他的人操作的,撈出來並不難。?
江釗亦是淡淡的笑了笑,「閔之寒的事,你想替他求情?」?
雖然手已經不能再畫畫,可是那些曾經的東西印在腦子裡很是清晰。?
雖然王子的身邊沒有公主,可是公主住在王子的心裡。「謝謝你,釗姐夫。」?
還好他早早的發現自己無法跟她白首不相離,命運無法預估他的軌跡,卻能肯定他的結局。?
輕絮搖搖頭,「我永遠都姓柳,即便有閔氏的股份,我也不會改姓,閔家以後都是閔之寒的,我不想要。媽媽沒留給我什麼東西,唯有這個姓氏了……」?
江釗沒了以前的強勢和霸道,幾乎不會對她所做事提出質疑,這種感覺太輕鬆。?
江釗能看輕絮的肩膀抑制不住的發抖,這些女孩兒,哎,「嗯,把他撈不出來是不是?」x。?
「男人總是成熟得晚,我媽媽說的。」輕絮聲音微有一哽。?
「當然要。」朵兒覺得雖然兩個人離了婚,已經不住在一起了,但江釗還是有任何事都要跟她說,並且每天都要問她幹了些什麼,習慣了,如果不把行蹤告訴他,會很不習慣?
輕絮的言辭和聲音中有很深的無奈和自輕,好似這樣的舉動讓她覺得丟人,「可現在我也沒有別的辦法,找不到人幫忙,猶豫了這麼久,只能把這件事拿出來找你……明明很簡單的一件事,弄到現在被我弄得有些骯髒了。」?
「哈哈,又來了,開車小心點,別打電話了。」?
所以有人都以為會是海濱城市會被選出來,畢竟現在是盛夏,有海有沙灘有比基尼的地方能感受到激情,可最後選出來的地方卻是呼倫貝爾大草原。?
服裝,燈光,導師,都要參加,除非身體不適的。?
「閔宏生說,我和閔之寒都流著他的血。」輕絮輕輕的吸了吸鼻子。?
恩佑眨幹了眼裡的水氣,有些渴,他走出去。?
「我記得閔宏生給了你不少閔氏的股份,你可以把閔家撐起來,不一定要靠閔之寒,不懂的,我可以幫你請顧問。」?
想找一處外景進行決賽的賽場地。?
輕絮抬眼看著江釗,「其實我覺得我挺不是東西的,明明當初救朵兒姐姐的時候,沒有想過要問你要回報,我是真沒有想過。」?
「沒事,秦家又不知道我們離了婚,我會跟管家說的。」?
「嗯,記得,你開口就是,只要是我能力範圍以內。」江釗沒有看到輕絮還好,一看到輕絮,總覺得這女孩所受的罪都是不該的,兩次受傷,他都有責任。?
是夜,席宅?
其實在輕絮救過朵兒一命之後,他就沒有想過再給閔之寒下套,可閔之寒不識抬舉,跑到朵兒的舞蹈室去招惹她,他若不給他點顏色看看,又怎麼可以??
想去看看爺爺休息了沒有,腳上的拖鞋軟而無聲,步上樓梯,又輕又淺。?
輕絮淡淡的看著江釗,眸子裡有清澈純和的光亮,「閔宏生現在被定了罪,只是被判了刑,好在閔家債務不是那麼嚴重,所以倒也還能過過。可是閔之寒最近惹了些事……他惹了官司,他媽媽說他是被陷害的……閔宏生交待過,叫我看著他,別讓他惹事,閔家就這麼一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