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發現,這似乎只是一個奢侈的夢。
外套脫下來,也搭了上去。
秦非言平日裡就算要罰人,也用他那一臉妖孽的笑容來迷惑觀眾,給你溫柔的一刀,讓你不覺得痛的時候,刀子已經割掉了你的獎金,剔掉了你的年終獎,挖掉你的年假,等等等等。
本來想質問晚上節目的事,一看夏淺那副鬱郁不得的樣子,便忍住了,「喝酒幹什麼?」
成績不好,老師不喜歡。
「呃。」秦非言將行李箱放在門口,拉上門,可把他給累死了,還好找她的住處很容易。
秦非言還在回憶往事,水才剛剛兩口下肚子,腦袋突然被女人砸了重重的一下。
秦非言這頭開始收拾自己的身份證,檢查錢夾。
秦非言彎著腰,拿著一次性的杯子,剛剛準備壓水,可他一點也不喜歡一次性的杯子,飲水機放在小茶几上,上面放著一隻粉色小豬的大肚子瓷杯,可愛得很,裡面還放著一柄長把的不鏽鋼調羹。
指了指杯子,問夏淺,「你的杯子?」
美女秘書想了想,趕緊開始想辦法。馬上打電話。
自此後,開始了她漫長的打雜生涯。
一想到這些,就覺得苦悶得很。
她家可真小,莊亦辰可真夠摳門的,自己住九號公館,女人的房子買清風苑的大複式,給小姨子住一鳥窩,改明兒他得給她換個大房子,不然太寒酸了,聞得一屋子酒味,秦非言一邊脫掉脖子上的圍巾,看著周圍沒地方可掛,便隨手搭在飯桌位上的座椅後背上。
「壞人?這世上還有比秦非言更壞的人麼?」夏淺白了秦非言一眼,她又不是沒有在貓眼上看過,喝醉了的夏淺就是有一股膽子,她不畏懼秦非言。
他是個男人,別人最多笑話一下他是個同性戀,僅此而已。
以前在星場鎮的時候,她碗裡最後都剩些肉,總是吃不完,最後都叫他給她吃乾淨。
「不悲嗎?好不容易上個節目,被叫停了。」
其實她的骨子裡還是很想靠自己的實力買一套房子的。
他沒住在裴家的大宅子裡,總覺得住別人家裡拘謹的很,這樣一來也好,省去了很多繁文褥節,打個電話過去客套一下就行。
夏淺打一下沒過癮,跳起來掛到秦非言的身上,開始又抓又打,「你這個不要臉的臭男人!誰讓你停我的節目的!誰讓你的停的!」果然自己是個掃把星,把臺裡這麼火的一個節目都搞停了,這個秦非言就是絕世渣男人!
夏淺醉得很,拿著搖控器,當成話筒,對著電視機,很嚴肅的說,「觀眾朋友們,晚上好,現在播報第一條新聞。今天凌晨十二點三十分一檔節目被突然叫停,大家都在臆測節目被突然叫停的原因,眾說紛紜,據知情人士透露,是因為一個叫夏淺的新生代主持人的加入,而導致了節目組原本的風水大變,因為磁場不合,夏淺的八字不對把這個節目給克停了!」
門被人拍著,夏淺聽到有人敲門,就去開門。
那段時間被關在窖裡,很久沒有見過油葷,總感覺吃不夠肉一樣,覺得沒有什麼東西比肉香。結果從星場鎮出來後,肉的味道全變了。大衣搭在手腕上,拎上行李箱,出了房間。
考不上大學,姐姐幫的忙。
夏淺才聽不得他這樣的論調,她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他來操心了?他說什麼?女人家不能主持那樣的節目?那個節目紅起來的女人多的是!
打雜明明可以平淡點,偏偏有意無意的得罪了許多同事。
秦非言忍不住在心裡死勁的爆了一大串的粗口。
房子是姐姐送的,當時姐姐要送她一個大的,她沒要,最後只能妥協要了一個十平不到的一室戶的小公寓。
報復秦非言,結果被他塗了一身的辣椒,弄得她現在看到辣椒就覺得全身起火,再也不敢吃辣椒了。
是夏淺手裡的搖控器。x。
這檔節目的贊助商的廣告費都很高,因為收視率高,這下可怎麼辦。
美女秘書也管不了那麼多,這事情叫的是立刻馬上。
她能想到的就是秦家的背景,找江來慶,她是不敢,但她有江釗的聯絡方式,結果把秦非言的話複述了之後,江釗很快就動用關係把節目停了。
如果沒有姐姐,她估計現在去給人洗盤子,人家都會嫌棄她容易打碎餐具而不要她。
「慶祝一下諸事不順的夏淺的悲摧人生。」
可這次披頭蓋臉的就罵過來,罵得人回不了神。
秦非言穩穩接住女人的拳頭,一個利落的翻身,「呼拉」一個調轉,把她壓在身上,小粉拳拉在唇邊,吻上一口,睨著女人怒氣難平的小臉,聲音低低轉轉,曖昧戲笑,「那你知道不知道,還有一句叫——好男絕不壓在下!」
話一落下,吻便朝著女人的嘴唇襲去!
這兩天因為身體不舒服,早上跟編輯請假,想停更,可是不行,所以三千字更晚了。祝親們閱讀愉快。(下載本書請進入或者搜尋「書名+哈十八」)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嫁入豪門:小妻很不乖哈十八」查詢本書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