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總裁的前妻換掉身份,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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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婭不知道這樣對不對,只知道,她能放下的顏面全都已經放下了,不願意任何人再去找莊亦辰。。
她深知媽媽性格。
當年若不是康以雲消失了,媽媽一定會拿刀去砍人,她不是20歲,不是每個年齡段經歷了愛情,都會為其去死。
「嗯嗯,老大啊,三年夠了嗎?三年後一定要回來看媽媽。」
「辛蔓,過來。」莊亦風站在離莊亦辰兩米不到的距離,對著辛蔓抬了抬下頜。
李湧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妙,趁傭人下樓的時候,快速開啟剛才傭人說的‘先生去了臥室給辛小姐拿糖漿。’中提到的臥室。
這簡直就是過份的佔有
怪不得李湧車上安著的竊聽器裡邱小婭要那樣罵莊亦辰。
這時候傭人正扶著辛蔓在喂她水喝。
而且家裡什麼事基本上都是邱媽媽作主,邱爸爸看到邱媽媽哭,自己越發的不安。
她越來越現實,可是一切都是這樣輪迴著。
若李湧跟著,也只能在副區域,主區全是富商雲集,政壇高官,。
他把公司的事情都交給了李湧處理,大事經他商量決定後再處理
別人都以為這裡沒有攝像頭,而莊亦辰知道,他正對的位置,一定會有攝像頭。
「亦辰,我好想出去走走,在家裡待著,我都要瘋了。」辛蔓自然而然的把莊亦辰的別墅稱為「家裡」,而她根本沒有注意到莊亦辰眸子裡一閃而過的憎惡。
格愛為若。辛蔓眼裡一陣安慰,她覺得這輩子莊亦辰也沒對她這樣好過,即便從前兩人在一起,他也沒有這樣呵護過她,難道真的是因為她受傷了,才能換來?
會所迎來另一位貴客莊亦風的時候,原本想要離開的富商,也都推掉了自己的事務,很沒節操的想要留下來看個熱鬧。
即使要莊亦辰死,也應該讓他在乎的人在他前一秒死去,他一定要清楚的看到莊亦辰眼裡流露出來的痛苦。
兩兄弟爭一個女人的戲碼一定是非常精彩的。
李湧拉開莊亦辰的時候,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傭人,被人架了出去,讓醫生檢查
「可是這卡里才五十萬,夠不夠老大花啊?」邱媽媽捏著手帕包好的本本,抬起來,手背便揩掉眼裡的淚,「你說她這幾年大手大腳的,隨便一身行頭有時候都要五十萬。可是我這些年也不管她的錢。」
小婭離開的時候,什麼也沒帶,就帶了一萬塊現金,新的身份證,戶口本,連換洗的衣服也沒有帶,她把自己的銀行卡交給了邱媽媽,「這些錢,你們隨便花,都是我賺的,但是不要用你們的身份,或者從這個卡里轉錢到我的新卡上,我在外面一定會生活得很好。」
槍聲響起,尖叫和逃竄聲也響起。
誰都知道莊亦辰有些潔癖,但這也太過份了些。
辛蔓,縱使他再愛,也已經背叛了他,莊亦辰現在把她保護得這樣好,真是一點有危險的地方都不帶她去,可他,偏偏要她死!
「少爺,辛小姐的傷口現在都還有些疼,不能喝酒,不如過段時間?」
莊亦風已經完全被理智衝昏了頭腦。
既然主區域殺手進不來,那麼他就親自來,在這樣天天聽著線人說著莊亦辰怎麼在他那裡寵著辛蔓,他不死也得被氣瘋了過去,他其實發現自己這段時間精神狀況已經很差了。。
傭人不停的換班,伺候著辛蔓。
莊亦風從來都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天天有著比娛樂報紙還要精彩的評論。
莊亦辰聽到辛蔓喊他,他並沒有回頭,像是從不留戀,他只是冷冷的將如刀的眸光鎖向莊亦風。像是已經看清了步驟一般,側身躲開莊亦風順過來的槍口,他的動作又快又狠,並沒有一腳踢向莊亦風的手,也沒有一個手刀向莊亦風的手腕砍去。
什麼十秒沒有救下來的人,只有吃子彈,十秒內救不下來的人吃不吃子彈,他不能肯定。但十秒內救下來的人,一定會吃子彈,他是百分之一萬的可以肯定。
莊亦辰看著辛蔓已經睡著,他在房間裡走了好幾圈,是有些焦躁的步伐,看著辛蔓睡得一動不動的樣子,拿了支菸出來,煩悶的點上,用力的大吸幾口,「醫生沒說這傷什麼時候好麼?」
他的絕代佳人攝像頭也一樣裝得很隱蔽。
傭人們紛紛嚇退,都一窩蜂似的跑去找醫生,。
可是這個地方的主區域,除了他,沒人進得來,這麼短的時候,他沒有辦法去做一份億萬富豪的身份給殺手用,他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莊亦風絞著辛蔓的目光,越來越深,他在想,這個女人跟了他這麼多年,什麼時候這樣過?莊亦辰果然跟她在背地裡苟且。
他早就不該把視線落在邱小婭身上,居然會這樣蠢。
「小蔓說,她要跟你離婚,嫁給我。」莊亦辰轉過頭,低聲問了一句,「小蔓,你願意麼?」
連李湧都勸邱小婭要讓著辛蔓,辛蔓啊辛蔓,我莊亦風待你不薄。
莊亦辰不曾離開辛蔓半步,即便小婭離開,他也沒去看
莊亦辰卻笑著摟得辛蔓更緊些,「大哥,小蔓不想過去。」
以前的太太也不可能和下人不發生一點點肢體接觸。
莊亦辰出了書房,終於進了臥室,燈開啟,窗簾還關著。
而李湧在聽到莊亦風也來了的時候,忍不住一顫,他走到會所的東南方向,對著天空雙手合十,闔著眼睛,心裡默唸,「小姐啊,您一定要保佑他,您就這麼一根苗,我照顧他這麼多年,這個時候您一定要幫他,讓他結束掉夜不能寐的生活吧。」
照片,相框,床單,衣服,沒一樣好的,衣櫃的門還開啟著。
「離婚?辛蔓,你離得起嗎?」
邱爸爸一直都沉默著,「大姐動作這麼快?」
李湧明顯發現莊亦辰的情緒已經不能控制,這幾天下來的暴跳如雷恐怕已經不是想把莊亦風送進監獄了。
「先生,我只是扶了一下,扶了一下!」
傭人的眉頭皺了一下,恭敬道,「先生,醫生在的時候,您都在,我當時可能不在。」
莊亦辰的目光似乎一直都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
莊亦辰二話沒說,衝過去拎起傭人就是一拳,「誰他媽讓你碰她的!」
手帕是紅色,邱媽媽說是吉利。
莊亦風想到此處,竟瘋狂的大笑起來。
李湧忙道,「少爺,辛小姐才愈,不太適合吧?」
他扶著額頭,看著滿室的狼藉,身側的拳頭緊得發顫。
莊亦辰想要幹什麼,李湧一般都能心領神會。
誰都知道辛蔓是莊亦風的太太,可這二人卻如此高調的出現在會所,不難惹人臆想。。
一家三口一路笑著下了樓。
手帕是邱媽媽從小婭那裡拿回的布頭一針一針的裹的邊,並不像小婭用機器滾的邊一樣細密,但是手帕的包邊也很精緻,像一把一把的小扇子連在一起。
小婭抬起手,舉到半空,看著自己的掌心,那些斑駁的傷口連腫都沒有腫。
小婭讓邱媽媽把家裡的帳戶裡的錢提出現金,再存到她的新名新帳號上,不要有資金往來關係,連去找表姨,也直接去,沒有事先電話通知,交通工具沒有選擇身份證登機的飛機。
邱媽媽看著自己的丈夫,臉上都是水光,卻一聲也沒有讓自己哭出來,好看的小說:。
李湧知道,完蛋了,這下子一屋子人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房間裡不一陣便煙霧瀰漫。
果然,這對狗男女!
她想,是不是自己的掌紋跟朵兒和夏淺的不一樣,命運才會如此多舛。
小婭點點頭,揹著肩包,出門之前,抱著邱媽媽的頭,「媽媽,別再欺負爸爸了啊。」
莊亦風生性多疑,善妒,那些條件和要求,不過是說說罷了的東西。
耳朵呼嘯而過的子彈打碎了莊亦辰身後的酒櫃,玻璃整塊碎掉,碎起一地的玻璃碴飛濺而起,卻沒人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