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黑鐵膽仍能一口氣做俯臥撐250個以上,可以一口氣做三指(中指、無名指和大拇指)伏臥撐80多個,做雙指(食指與拇指)俯臥撐40多個。
胡衙內想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高胖子的酒店裡,量他鐵膽也不敢胡來。他就對虎牙和狼牙說,你們在外面候著。
虎牙就把這把斷刀收拾起來,無聲地退了出去。
等人都走了,胡衙內問,鐵膽啊,啥事?
黑鐵膽坐在胡衙內對面的一張椅子上,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兩支菸,一根遞給了胡衙內,一根自己點上了。抽了一口,黑鐵膽就決定單刀直入。
黑鐵膽看了看胡衙內的眼睛說,胡兄,有一個發財的機會,你想不想幹?
胡衙內在心裡暗笑,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黑鐵膽不坑害我就算是好的了,還能給我一個發財的門路?
胡衙內笑笑說,我跟錢沒有仇。
黑鐵膽說,是這樣,你也知道,我們集團要徵1000畝的地。這是一個難題,但也是一次發財的機遇。
胡衙內說,我聽不明白,或者,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黑鐵膽說,本來,我想攬這個活兒,可我是集團的人,不好出面,眼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就是沒法弄。是這樣,我知道,你在咱們鎮上的影響力,如果你能出面,以後的票子就會源源不斷地滾進老兄的腰包。說白了吧,拆遷這一塊兒,利潤很大,政府不好出面,我們集團也不好出面。如果你能出面成立一家拆遷公司,那這1000畝地面上的所有建築都由你來拆。另外,政府的補償也對住你,由你來給每家每戶結算。這其中的差價……
胡衙內想了想說,你是說,如果我成立了一家拆遷公司,那所有的群眾也由我們出面來籤協議,政府的補償金也通過我們兌付給群眾。
黑鐵膽說,不錯。其實吧,這是其一。如果有一家正兒八經的拆遷公司,不僅是這一單活兒。你看啊,現在各地的發展速度都很快,城市建設一天一個樣。拆遷又是一個老大難問題,如果有一個社會化的拆遷公司作中介,政府不和群眾面對面。那,政府高興,群眾高興,拆遷公司自然更高興。可以預見,拆遷公司的生意肯定會一天比一天好。當然了,這裡面的訣竅老兄你比我更明白。我想,拆遷公司只要能贏得政府的支援,那必定會財源滾滾。我總覺得,暗錢到底沒有明錢來的痛快。胡兄啊,還是辦公司弄錢好啊!
胡衙內雖然是個花花太歲,但他的腦子並不笨。他覺得鐵膽說的還真是一個發財的問路。
但他吃不準鐵膽為什麼會找上他,要知道,他們當中畢竟還是有一些恩怨的。鐵膽這次來,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
想到這裡,胡衙內就說,這麼好的發財門路,你怎麼會想到來找我呢?
黑鐵膽看著胡衙內的額頭說,我覺得弟兄們之間不必繞彎彎,我就直說了吧。我聽說,白沙村,還有野牛嶺村的群眾,還有那個機電廠的工人們都在說,他們誰了信不過,要談,得讓你胡兄作他們的代表。因此,這個拆遷公司只有你牽頭才最合適。
聽了黑鐵膽這番話,胡衙內就覺得這應當就是根本的原因。弄了半天,白沙集團還是在拆遷群眾那裡碰了釘子,這才想到了他胡衙內。白沙集團大概不想錢走暗路,他們要讓他胡衙內名正言順地拿錢,同時搞定拆遷的事。這是一個一箭雙鵰的策略啊。不過,鐵膽的提議也的確會讓他胡衙內得到更多的實惠。
想到這裡,胡衙內就撓了撓頭皮說,我的確是一個熱腸子,平時呢也愛管些閒事。但你們集團徵地這件事,我可是從未插過手啊。這些人,怎麼會這麼說呢?
黑鐵膽呵呵一笑說,這就是影響力。我知道胡兄你沒有插手此事,但誰讓老兄你名氣大呢,老百姓就是信服你。這是民願,沒有辦法的。
胡衙內說,是嗎?不會吧。鄉親們如此抬舉我?
黑鐵膽說,一點不假,他們信你。
胡衙內的眼光躲開鐵膽的眼睛,盯著桌上那個煙盒想了一會兒說,鐵膽啊,不管這事成不成,胡哥佩服你講義氣。你說的這個事,我得和兄弟們合計合計。
不過,剛才黑鐵膽已經看到胡衙內的瞳孔放大了,他就明白,這個胡衙內是真的動心了。
黑鐵膽打了一個響指說,我就知道胡兄是爽快人,好吧,這兩天我就靜候佳音了。
送走黑鐵膽以後,胡衙內就暫時忘掉了柳如煙,他點上一根菸想起了心事。
成立一家拆遷公司容易,手頭也有這1000畝地的拆遷活兒。但既然成立了公司,就得讓公司一直有活幹才行。要是這樣的話,公司的業務就至少要發展到縣城去。小小一個白沙鎮,能有多大的油水?想到這裡,胡衙內就覺得應當和縣城的大哥龍牙商議一下,爭取拉龍牙合夥。龍牙有影響,有人手啊!他和上層的官員們走的也很近,只要龍牙入了夥,這個拆遷公司就絕對會有前途。
想到這裡,胡衙內就掏出手機給龍牙要了一個電話。電話上不便細說,他只說是有一個生意頭兒,想當面請教一下龍牙。
龍牙說,好啊,你到縣城的「銀河」來吧。
「銀河」是龍牙經營的一處高檔ktv,也是一個公開賣淫的地方。
西山縣城的人都說,哪裡是銀河?分明是淫河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