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中傑若有所思、自言自語地說:「看來,羅海平是一個好同志啊。可惜,他沒有管好自己的老婆。」
李大明說:「是很遺憾。」
白中傑對李大明說:「李書記,你看是不是哪一天,讓常委們的家屬也集中在一起談談心,說說話,學學習,議一議如何替領導幹部把好‘後門’的問題。」
李大明說:「白書記,你的這個想法很不錯。現在有不少黨和國家的高階領導幹部,問題就出在了他們家屬的身上。」
白中傑說:「羅海平雖然和林依然是夫妻關係,但咱們對事不對人。誰的事就是誰的事,如果羅海平的確對林依然的事毫不知情,那就不要再把過多的精力用在對羅海平的糾纏上。」
李大明說:「白書記,這個請你放心,我們是會按原則辦事的,不會帶半點個人的感情與恩怨。」
聽說了羅海平妻子的事,王國慶又到省政府這邊來安慰羅海平。
羅海平說:「王書記,謝謝你能過來看我。我沒事,心態還是很好的。」
王國慶說:「羅老弟,我聽省紀委的同志講,弟妹的事和你沒有一點關係,應該不會影響你競爭省委副書記一職。」
羅海平苦笑了一下說:「王老兄,你看我家裡出了這樣一件醜聞,我還有臉再爭這爭那嗎?接下來,我會全力支援老兄你出任省委副書記一職。」
王國
慶搖了搖頭說:「羅省長,你知道,我只是一個湊數的差額物件。我有何德何能,何況我壓根就沒想過這件事。就目前的形勢看,你仍是毫無爭議的人選。」
羅海平說:「現在對我的爭議肯定是很大了,說不定已經是滿城風雨。再說不定,有些人還在傳言我也被‘雙規’了哪。」
王國慶說:「這世道,人心難測啊!為什麼不早不晚,恰恰在你即將提拔為省委副書記的關鍵時刻,弟妹就出事了呢?我敢肯定,這件事是郭新傑在操控。雖然現在我手裡還沒有什麼證據。你就不打算舊事重提,把那個孫中良再揪出來,把他郭新傑也捎帶上?」
羅海平仍是苦笑了一下說:「想當初揪孫中良,是為了扼止郭新傑的囂張氣焰,也為了能讓我們倆在競爭中處於同等的地位。可以說,那一次的行動是半公半私。這一次就不同了,如果我現在再抓住孫中良不放,那純屬洩私憤了。這不是我羅海平的性格。更何況,林依然是罪有應得。她這樣做遲早都會出事,早出事比晚出事好,早出事可以減少對社會的更大危害。」
王國慶用手指輕輕地叩叩了茶几說:「我沒有想到,你羅省長的胸懷這麼寬廣,真的是宰相肚裡能撐船,我服了你了。」
羅海平說:「王書記,論胸懷,你同樣不簡單啊。我曾經聽說現在的山陽市委書記李大海,當年好像曾對你採取過極為特殊的手段,但你不計前嫌,後來還主動和他修好。」
王國慶說:「作為一名領導幹部,如果把心思都放在個人的恩怨上,那還如何去工作,如何去發展。因此,我覺得,領導幹部要胸懷寬廣,大肚能容。這一點,甚至比才幹更重要。」
羅海平點點頭說:「胸懷比才幹更重要,說的好。」
不久,羅海平就向組織上寫了一份深刻的檢查。他對自己妻子林依然的事情感到極為痛心,對自己這麼多年來沒有發現妻子的異常行為而十分自責,也為自己沒有教育好、管好身邊的人而感到無比愧疚。他請示組織上給他相應的處分,當然他也明確表示退出省委副書記一職的競爭,讓更有德才的人走上更為重要的領導崗位。
羅海平雖然沒有受到組織上的處分,但他退出對省委副書記一職競爭的想法卻得到了肯定。
不久,k省就將王國慶作為省委副書記的初步人選上報給了中組部。前後不過一個月,k省的報告就得到了中組部的審批。當汪大洋退下來的時候,王國慶就正式被任命為k省的省委副書記。
王國慶在成功上位省委副書記的幕前幕後的活動中,可以說是妙算連連,高招迭出。
就連能熟練運用讀心術與謀勢學的黑鐵膽怕也難猜得其中的微妙。這一次王國慶的精心運作,怕是比最驚悚的偵探小說還要驚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