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黑鐵膽醒來的時候,翻了翻身,居然碰到了一個鮮活的肉體。他閉著眼睛一摸,摸到了光滑的絲質睡衣,伸進去再一摸,睡衣裡面的的肉體同樣絲滑無比。
黑鐵膽以為自己是在夢裡,以為自己是和妻子韓冰在一起,他抬起腿壓到了萬年紅的身上,萬年紅也翻了一個身,黑鐵膽依稀嗅到了淡淡的體香。這種體香與韓冰的不同,黑鐵膽睜開了眼睛,拉開了檯燈,身旁熟睡的竟然是萬年紅。
黑鐵膽有些呆了,他連忙坐了起來,伸手一摸,自己居然是一絲不掛。
黑鐵膽絞盡腦汁地苦思冥想,也弄不清他是否已經和萬年紅那個了。萬年紅此時睡得正香,黑鐵膽發了一會兒呆,只好關了檯燈,悄悄地鑽進了被窩。
這一驚一嚇之後,黑鐵膽是再也睡不著覺了。
萬年紅突然一翻身一手抱著了黑鐵膽的脖子,一手抓住了黑鐵膽下面的大鐵杵。
如此一弄,黑鐵膽再也控制不住了,他一伸手就把萬年紅摟在了懷裡。
萬年紅也醒了,她鬆開了黑鐵膽下面的大鐵杵笑笑說,讓你佔了天大的便宜。
黑鐵膽說,是嗎,我怎麼覺得是你在佔我的便宜。萬人迷啊,我可是守身如玉啊!
萬年紅呵呵一笑說,哥,你看看咱倆到底是誰守如玉?
萬年紅一邊說一邊開啟臺燈,還順手拿起了一個扔在床邊的白毛巾。
讓黑鐵膽驚詫萬分的是,白毛巾上居然有一片血跡。
黑鐵膽想,不會吧,她萬年紅難道會是處女?她不是早就和李強結婚了嗎?還有,她萬年紅可是萬人迷啊,黑鐵膽一直以為萬年紅的生活一定是很開放的。可這白毛巾上的血跡如何解釋呢?
黑鐵膽有些結結巴巴地問,年紅啊,不會吧,難道,你,你真的還是處女?!這,這怎麼可能呢?
萬年紅摟緊身旁的黑鐵膽眼角不由泛起了淚光,她小聲地說,你不知道,我們家那個李強在那方面根本不行,他屬於是天閹。
黑鐵膽一下子把萬年紅緊緊地摟過來說,年紅啊,你受委屈了。
萬年紅笑了笑說,哥,有了今天晚上,我就值了。真的,值了。
黑鐵膽不再說話,他一翻身就壓到了萬
年紅的身上。
萬年紅小聲地叫了一聲,因為黑鐵膽已經進去了。還因為,她的下面還很窄。
兩個人纏鬥了一會兒,萬年紅也放開了。她到了上面說,婦女要解放,也讓你嚐嚐受壓迫的滋味。
黑鐵膽已經開始衝刺了,他咬了咬牙說,黃色娘子軍,黃色娘子軍!
萬年紅小聲說,鐵膽啊,你不是鐵膽,簡直就是一頭狼,我以後就叫你狼了。
黑鐵膽說,好,我本來就是白沙七頭狼的狼頭。對了,紅紅,你這麼柔軟,我以後就叫你羊了。
萬年紅說,好啊,狼愛上羊啊,愛的瘋狂。
這天晚上,黑鐵膽極為神勇,他一連讓萬年紅投降了三次。
天快亮的時候,黑鐵膽再一次「晨豎」起來,他還要。
萬年紅笑了笑說,狼啊,還是留餘吧,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