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您昨天告訴我。」
我要上車了,再次感謝他。
年輕憲兵祖祖.費蘭迪對我說:「加油。」
1100多公里的距離,高速火車風馳電掣,這號稱陸地上最快最安全的交通工具果然名不虛傳。
車上乘客不多,有人小聲地聊天,有人睡覺。我因為第一次乘坐而心生感慨,只見一路的風景影子一樣的向身後飈去,快得讓人措不及防,像峰迴路轉的人生。h4程家陽/h4這一年的夏天,有這樣幾件事情發生:我與喬菲不及見上一面,她終於遠赴法國唸書,走了月餘,沒有給我任何音信;我在局裡被擢升,除了日常的翻譯工作外,還要頂替跳槽的同事,負責新進翻譯的培訓;關於網友我就不信註冊不上,我知道的事情多了一些,以冷靜的態度跟我批評女人的這位,確是個女人,網路上的寫手,忙著自己的第二本小說。
「小說是有關於什麼?」我問。
「住在天井對面的男女,對對方的性幻想。」
「有結果嗎?見了面嗎?」
「沒有。沒有見面。為什麼要呢?徒增煩惱和失望。」
「又是距離產生美的主題。」
「這是句實話。」
「噢。」
「我要下線了。」
「時間還早啊。」
「睡覺了,還要上班。」
「少見你這樣沒有不好嗜好的男人。」
「謝謝呵,回頭聊。」
我關閉電腦,開啟臺燈,閱讀檔案。
隨手拿出抽屜裡的大麻,點燃,吸一口,便又覺得不是那麼疲憊。
不久我母親過生日,家裡舉行小型的宴會。
小姨是司儀,她是風雅的高手,從音樂學院請來兩位鋼琴家助興,自助餐是瑞士酒店的名廚到場精心炮製。
宴會當天,親朋好友濟濟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