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家很給面子,文小華的父母親親自赴宴,她那天與我母親握手,聲音輕輕地說阿姨生日快樂。
我眼看著我母親眼睛一亮:「這是小華?多漂亮的姑娘。」
她自那時起對文小華留下深刻而良好的印象,因為在當天的宴會上,文小華也即興演奏了一首鋼琴小曲《小綠蘋果》,技藝嫻熟,不亞於專業好手。
啊這種女孩子讓人佩服敬仰,身上有無懈可擊的亮麗光環。不過不是我這種千瘡百孔的人能配得上,所以在之後不久,我母親要我送一些來自南美的好煙好酒去文家當作還禮被我斷然拒絕。
「您要麼讓司機去送,覺得不夠分量,就自己去送,讓我去算幹什麼呢?」我說。
我母親狠狠瞪我一眼。
家明不像我一樣有這些無聊的問題。
一方面,他讓我父母親瞧夠了厲害,至少在這個問題上,在上次那場戰役後,雙方都不輕舉妄動,家明沒有來歷不明的固定的女友,而我父母對他的私生活也不敢橫加干預;另一方面,無論在誰的眼中,他的瀟灑生活讓他看上去比我更像個正常人。
我深知這點,索性如法炮製。免得我母親為我瞎操心。
只要有空,我便流連於夜店。漸漸悟得樂趣。
我喜歡年輕的女孩子。坐在酒吧的深處,孤身一人,神色迷離,不知在什麼地方也有自己的問題,來到這裡買醉,買遺忘的片刻。
話不用說幾句,眼神不用太多來回。覺得順眼,便可以一晚瀟灑。
有人在第二天早上跟我要錢,有人在第二天早上提前消失,給我留下錢。
我心安理得的付款或是收錢。金錢是與性是等價的東西。
我在吧檯前喝酒,也有男人上來搭訕。
我禮貌的解釋我並非樂哥兒。
來人說,我也不是啊,我有老婆,是個名模。
我不好此道。
不如試試,試了之後才知道。
這樣做,就讓人厭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