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說:嗨。
我說:嗨。
旭東說:「嘉儀。」
然後他哭起來。
我自己出來,在酒吧門口的小街上走了一小圈透透氣,回頭取車。我在想,這一個人適時地搭救了旭東,帶他走,估計是不會回家。
正往停車場走,冷不防一輛車瘋瘋癲癲的急速開過來,倏的一下停在我的腿前三公分處。
司機從方向盤上抬起頭,是爛醉的文小華。
喝成這個樣子,車子還開的這麼好,改天一定要請她教我了。
她在車裡看我。
誰來告訴我怎麼處理這種狀況?
她在自己的車裡吐。
我只好過去,開啟她的車門,把她拽出來,這香檳淑女也會這樣狼狽。
我送她回自己的家,一路上,小華混混沌沌,勉強說得出地址。
到了她家,我幫她清理,喂她喝水,終於安頓她睡下。
誰讓這個女郎這副樣子?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我在她家的陽臺上吸菸。
接著我給喬菲打了那個電話。
她聽上去聲音愉快,她的學習成績理想,她應該會喜愛法國的生活,她從來懂得照顧好自己,在簡單生活中獲得豐富的快樂。這讓現在的我放心,和,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