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席上的和賀英良和田所佐知子。
眾人手拿酒杯。
友人:為了和賀的新作早日問世……(對佐知子)佐知子小姐,你說幾句?
佐知子:(微笑)要說的跟人家一樣,我沒別的什麼好說的了。
和賀微微點頭,和大家一齊舉起酒杯。
40警察廳大門口的臺階上
一個青年戰戰兢兢地走上臺階。
字幕:
八月九日,案件突然有了意外的進展。
被害人的兒子出現了。
41同上一處的房間
正在辨認褲子、襯衫、靴於等遺物的青年。
那純樸的臉龐,顯得有點緊張。
旁邊站著科長和今西。
科長:沒錯吧?
青年:是。
科長給他看剪輯照片。
青年一看,嘆了口氣,背過臉去。
科長:是你的父親,不錯吧?
青年:是,是。
42同上一處的房間
科長和今西向青年(三木彰吉)瞭解情況。
彰吉:說是去參拜伊勢神社,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科長沒有吱聲。
今西也沒有言語。
彰吉:說是一般旅行散散心,所以我們起初也沒介意,可轉眼都快五十天了……我同內人、伯父商量了一下,還是來拜託警察給尋找尋找。這樣,東京的警察廳
就給我送來這份材料,問我認不認識那張剪輯照片……我覺得很象我父親,就趕忙……
(劃過)
今西將調交份況記錄卜來,科長在詢問三木彰吉。
兩人有點意外。
科長:是住在岡山縣英田郡江見鎮?
彰吉:是的,是江見鎮字江見二十一號。家父叫三木謙一,我叫彰吉。
科長:你父親多大歲數?
彰吉:六十五歲。
科長:什麼職業?
彰吉:經營雜貨。
科長:你是長子?
彰吉:是。哦,不,我是過繼來的。
科長:?
彰吉:家父沒兒子。我本是他僱用的夥計,後來根據地的願望,過繼給他。他還在鎮上給我娶了一個媳婦。
科長:這麼說,你們夫婦都姓過繼的羅。
彰吉:是的,所以,一兩年前,家父把店務幾乎全交給我們夫婦倆料理,他等於是養老了。
科長:(點頭)你比得他對你說要去參拜伊勢神社?
彰吉:他早就一天到晚嘮叨著要去參拜一次伊勢神社,今年六月初又重提這件事,說要作一次悠遊自在的旅行,我們夫婦倆也同意了。
科長:他離家是在……
彰吉:六月十日。
科長:他帶了多少錢?
彰吉:肯定有十二三萬。
科長:打出門以後,再沒跟你們聯絡過嗎?
彭吉:不。(從上衣內兜掏出兩張明信片)這張從琴平,這張是從伊勢寄來的。
科長:(接過明信片,看了看)琴平……是四國的金比羅吧。
科長看信。
他讀另一封以後,臉上泛起非常詫異的神色。
科長:繞道京都、奈良,然後到了期望已久的伊勢。預定停兩宿,就徑直返回江見……
彰吉:是的。
科長:如果是這樣,那他去東京……有別的什麼要緊的事羅?
彰吉:不,不會有什麼要緊的事,可我也不曉得他為什麼要到東京去。
(劃過)
今西代替科長訊問。
彰吉:卡梅達?
今西:是的,你父親的熟人當中有沒有叫卡梅達的呢?
彰吉:(沉思片刻)沒有,沒有。
今西:沒有?
彰吉:是的。
今西:那麼,你住的岡山縣江見鎮附近,有沒有叫卡梅達的地方呢?
彰吉:(歪了歪腦袋,立即回答)沒有。
今西:三木先生,這點很重要,請你仔細想想,有沒有叫卡梅達的人或地方的?
彰吉認真地思索著。
今西一聲不響地等著他回答。
彭吉:這麼個人或這麼個地方……我一點也不知道。
今西:不知道?
彰吉:是。
今西同科長不覺地打了個照面。
科長:三木先生,你是在什麼地方出生的?
彭吉:就是現在住著的江見。
今西:你父親興許會講東北話吧。
彰吉:(吃驚)不,根本不會講東北話。
今西和科長又打了一個照面,兩人都隱藏不住內心的動搖。
今西:(象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似的)那麼,你父親有沒有在東北住過,哪怕是很短的一段時間?
彰吉:(驚訝地)不,他從學校畢業以後,就在島根縣當警察,退職後就回江見老家,開始做生意,東北恐怕一次也沒去過。
(劃過)
科長又恢復信心,繼續訊問。
科長:也就是說,有沒有人對你父親懷恨或結仇的?
彰吉:絕不會有這種人。說實話,家父天生就體貼人,誰都尊敬他。
科長:但是,你剛才說他曾在島根縣當過警察,那,當警察嘛,不免要同各式各樣的人打交道,會不會在那個時候……
彰吉:我是養子,過去的事情不太知道。但是說到家父,那……由我來說,有點不好意思,可他確實是個好人,是絕不會被人揹後指責的,這點只要你們調查一
下就會完全明白的。
(劃過)
窗外天色已近黃昏,屋裡微暗。
科長、今西對視、吸菸。
三木彰吉還沒回來。
科長:(吐出煙霧)一切都得從頭開始,變得複雜了。
今西沒有言聲。
科長:(安慰地)晤,不過,查清了被害人的身分,是前進了一大步啊。
今西:但是,東北口音……
科長:今西,你還留戀卡梅達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