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張明信片可以作為丈夫行蹤的一個證明吧。於是警員問道:
「這個先放在我們這裡,可以嗎?」
「請便,對於我,應該是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端子從容地答道。
於是警員們又來到吉次郎的父親梅本芳男家裡進行調查。結果,這裡居然也有一張明信片,上面寫道:
「對西野家,我十分抱歉,我不能再住在這裡了,先去九州那邊避避。」
且字跡寫得十分潦草。看了這些,警員們無不感到:不管吉次郎現在在哪裡,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以前收到的那些信都是靠不住的!
警方暗中對西野端子、淵上裡愛兩姐妹進行調查。
原來,這妹妹還算說得過去。姐姐據說年輕時風流嫵媚,情夫頗多。在她二十二三歲那年,村裡的四個青年慕其風流之名,對其調情,不料裡愛拼命叫喊,鬧得整個村子都騷動起來。最後裡愛提出起訴,四個青年受到了懲處。因此,那些匿名信,很有可能就是當年那四個青年為了報仇而精心策劃的。
於是,一場大搜查悄悄地拉開了帷幕。
在明查暗訪的過程中,警員得知梅本吉次郎曾是海軍預備役軍人。注意到這一點後,警員順藤摸瓜,在村公所裡調查檢閱點名的通知書是送到西野端子那裡去的。
警員,又在那裡查到有一封以吉次郎的名義、寫在藍色格紙上的委託書寄送給村裡的徵兵辦事員,上面寫著「拜託,請不要讓我參加點名檢閱。」委託書的傳送地址是「大阪市西區凌街東站前的米屋旅館」。同時,還從廣島車站寫信給吉次郎的親生父親梅本芳男,說用郵政小額匯兌寄送十元錢來。
因此,以吉次郎的名義寫給妻子、村公所和父親梅本芳男的信,全都是吉次郎的真實筆跡嗎?警方對此產生了懷疑。
筆跡專家鑑定結果:「以吉次郎的名義寄給妻子西野端子、父親梅本芳男、村公所徵兵辦事員的信件,全都不是吉次郎的筆跡。」
由此看來,警方認為吉次郎很有可能已經被什麼人殺害,以他名義的信件,是有人為了表示他還活著,而故意偽造。
警方立即向大阪派出刑警,查訪從大阪西區米屋旅館往村公所發信的信件源頭,尋找寄信人。根據旅館的賬單,在那段時間裡,確有一個叫「梅本吉次郎」的人住過。但是,從旅館主人或其他旅客那裡得到的口供推測,那段時間住在這裡的,並不是梅本吉次郎本人!這個證據,使警員們更加深信:梅本吉次郎確已被殺害!
從這前前後後一系列的奇怪的匿名信來看,先是最初的信中說兩姐妹知道殺人兇手,暗示案件與其倆有重大關係,後又潦草狂妄的宣佈推翻前面的內容。所以,可以肯定:匿名信的主人一定與案件有重大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