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科長,死者是從前半夜十點到零點之間被害的,而手提包卻是五點以後掉在現場的,這也不符合邏輯呀。」
「對,我剛才說的不合情理就在於此。可是,客觀事實是難以推翻的,只能說我們的推理在什麼地方有錯誤。」
究竟哪裡錯了呢?對於這一點,石丸科長也鬧不清楚。朝子於十點到零點在田端貯煤場被害;川井這個時候正在鈴木八壽家;浜崎從鈴木家出來乘電車來到新宿公娼街,住在「棄天」家;這些都是事實。而被害者的手提包是在五點以後丟在田端現場的,這也是事實。
所有這些都是事實,既雜亂無章,又各自獨立,互不關注。簡直象一組失調的齒輪,鹺齷不合,無法運轉。
「可是,這些線索雖然互不關連,但又不象有假。特別是手提包,五點以後丟在現場、這件事兒倒有些出人意料,可正是這一點卻是這個案件的突破口,到現在還是稀裡糊塗,一點兒也摸不著門兒。」
這時,一個年長的刑警出現在門口。
「可以進去嗎?」
刑警見科長點了下頭,就來到科長的桌前,開始向二人彙報起情況來。
「關於鈴木八壽,我們在小平町進行了查訪。她是川井的姘頭,好象沒有什麼職業。川井同鄰居們的關係處得很好,鄰居對他的評價也不壞。案件發生的那天並沒有見川井有什麼異常的反應,一切都同川井講的一樣。嗯,只是有一點,不知能不能起到參考的作用,……」
「你說吧!’」
「鈴木家同左右鄰居相隔較遠,那一帶都是這樣,家與家之間大約有五十米遠近。聽說鈴本八壽在白天晚上七點左右,到東房鄰居家借了一把扇子。」
「借扇子?」
科長和股長相互看了一下。
確實,十月中旬借扇子,倒有些奇怪。然而,又並不奇怪。
「所說的扇子,就是飯煽火用的大圓扇子。這雖然不是奇怪的事情,可是鈴本家平時是用煤油爐做飯,總也不用扇子,所以她家裡可能沒有扇子吧。聽說,鈴木八壽去還扇子的時候,說是把扇子用破了,買了一把新扇子還給了鄰居。這個鄰居說他們也感到奇怪:挺結實的一把扇子,怎麼會使壞了呢?這次瞭解到的就這些,不知道同這個案件有沒有關係。」老刑警結束了他的彙報。
刑警走了以後,石丸科長和畑中股長又一次互相對眼望了一下。從兩個人的表情來看,倒也很難判斷,他們是否對這把扇子產生興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