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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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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從水裡站起身來,無意識地往毛巾上打著肥皂。

他的腦海仍然在轉動著。現在映入腦海的鏡頭,是石丸科長遞給他的裝有煤碴的信封。

他正想得發呆。突然,他似乎抓到了什麼,問著自己:對呀!用信封不是也可以帶煤嗎?

他突然跳出浴槽,連身上的水珠也顧不得擦一擦,急忙向老婆發出了命令:

「哎!快把衣服給我拿來!」

「哎喲,這麼晚了您還出去呀?」

「嗯,到科長家去一趟。」

畑中穿好衣服,走出家門,心情無比興奮。他用附近的公用電話掛到科長的家。正好是科長本人接的電話。

「什麼事兒呀?畑中。」

「科長,那個事兒讓我搞清楚啦,現在我就去您家跟您講吧!」

畑中放下電話,興奮的心情稍微平靜下來了。他看了一下手錶,已經十一點多了。隨即叫了一輛出租汽車。

石丸科長正坐在被燈光照得明亮的客廳裡等著他。科長的夫人端來了咖啡就回裡屋去了。

「你說什麼事兒讓你搞清楚了呀?」

石丸科長見畑中那個高興勁兒,就把身體從椅子上往前湊了湊。

「是您裝煤的信封啟發了我。」畑中開始說道。

「信封?」

「是的。科長不是用信封把田端貯煤場的煤碴裝回來進行化驗了嗎?那個罪犯也採取了同您一樣的做法。」

「噢,那麼……?」

「就是說,罪犯也把田端貯煤場的煤粉裝在大信封,或者是什麼容器裡面帶回去。然後,在什麼地方殺害朝子之前,讓她吸進大量的煤粉。恐怕是把她關在很窄的地方,硬逼她將煤粉吸進肚裡,他這才需要借來一把扇子。就是說,用扇子將煤粉扇到空氣中,就是被害者再反抗,也只能眼睜睜地同空氣一道兒,把煤粉吸進肺裡。」

畑中說著說著,當時的情景似乎象銀幕一樣地展現在他眼前——一把大扇子在朝子面前一個勁兒地煽動著:煤粉同灰塵一起到處飄舞著;一個人死死地按住朝子,朝子痛苦地呼吸著,拼命地掙扎著……。

「後來,罪犯們看到扇子被煤粉給弄黑了,害怕留下證據,第二天這才買了一把新扇子還給鄰居。」

「這麼說,田端貯煤場是偽裝好了的假現場羅?」科長問道。

「是的,罪犯考慮得很周到。他們知道咱們一定要解剖被害者的屍體進行檢驗的,當發現肺部粘有煤粉,就一定會認為是被害者自己吸的,不會有人認為是旁人從中作弊。所以,只要發現有和屍體中的煤粉是同一炭質的地方,那裡就肯定會被認為是做案現場。」

「那麼,為什麼要把手提包放到田端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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